第1043章 一千零八十三,我跟他是清白的
“闫樂成,放了我吧。”張亞看着闫樂成,目光透露着疲憊:“你已經把我徹底從闫家趕出去了,你已經赢了,這還不夠麽?”
“不夠!”闫樂成搖着頭,他的本意不是這樣的,他不希望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張亞伸出雙手覆在闫樂成的手背上,用力一推将他的手推離自己的衣襟。
闫樂成不夠,她卻夠了。
“闫樂成,我曾經跟你說過,要麽,你打死我,要麽,你别想再傷害我。”張亞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冽起來。
“……”闫樂成對上張亞的目光,好似看見了另外一個人,一個他從不認識的人。
張亞的目光像是看透了他最脆弱的卑微,像是徹底遠離他的一種生疏。
這目光讓闫樂成害怕。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闫樂成伸手捂住張亞的眼睛,不應該是這樣的。
“闫樂成,你走吧,别逼我。”張亞的雙眼的闫樂成捂住,突然的黑暗讓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卻改變不了她疏離的口吻。
“跟我回家。”闫樂成的聲音在抖:“我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隻要你跟我回家就好。”
張亞的嘴角微微上揚,說不通了,她跟闫樂成根本說不通,這人真的是個瘋子。
張亞躲開闫樂成的手,身子往後退。她記得很清楚,在身後的牆上面,有呼叫護士的鈴,隻要她按一下就好。
護士就會來,這一切也就結束了,以後她張亞一定會繞着闫樂成走,能有多遠她躲多遠。
張亞的躲避,張亞的疏離,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刮着他的心。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
張亞的被貼到了牆,她的手在身後摸索着按鈴的存在,一雙眼睛佯裝不經意的看向闫樂成卻頓住了。
“闫樂成……你……”張亞看着闫樂成:“你……哭了……”
闫樂成聽見張亞的話,擡起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抹了一把,然後将手攤開在眼前,是水。
他哭了?
闫樂成自己也不确定,他隻知道聽見張亞說的那些話讓他痛苦極了。
闫樂成看向張亞,這麽多年了,他恨她,他用恨她來麻痹自己,也用恨她來逃避自己的感情。
她呢?
闫樂成将目光落在張亞的肚子上,一想到這裏曾經有過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就覺得整個人都要瀕臨崩潰。
他伸手抓住張亞的腳腕,猛地一撈,就将張亞拖到自己的身前:“跟我回家。”
這一次,是命令。
他不能讓她再錯下去了,哪怕她現在恨他也好,怨他也罷,他都不會再讓她這麽堕落下去了。
“啊!”張亞驚叫一聲,腦袋磕在床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闫樂成冷聲說道:“現在就跟我回家!”
“我不!我哪都不去,我要在這等他!”張亞忍着頭疼,掙紮着用腳去踢闫樂成:“你放開我!”
“你還要等他!”闫樂成覺得自己的理智徹底因爲張亞的這句話消失殆盡,他單膝跪在床上彎下腰雙臂撐在張亞身體兩側:“張亞!你怎麽這麽賤!”
“闫樂成,你就是個瘋子!”張亞死死地瞪着闫樂成。
“我瘋子?我能有你瘋?”闫樂成伸手捏住張亞的下颚:“那個啞巴搞大你的肚子,現在又要讓你一個人來住院打胎,他幹什麽了?他陪你了麽?這種人你還等他,你有臉說我瘋?”
“你說什麽!”張亞一怔:“根本不是這樣!”那隻是莊娅的猜測,她不過是着急離開懶得辯解罷了,怎麽到闫樂成這邊就直接落實了?
“你還爲他辯解?”闫樂成眼中的受傷神色帶着失望,捏着張亞下颚的手越發用了似乎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一般:“你真是執迷不悟?你就那麽愛他?爲什麽?因爲他睡過你了?”
“闫樂成你嘴巴放幹淨點!”張亞皺起了眉用力推開闫樂成捏着自己下颚的手,再讓這個瘋子捏下去,她的下颚骨一定會碎掉的。
“幹淨?”闫樂成鄙夷一笑:“你跟我說幹淨?你也配說這個詞?”
“我跟萬興昊是清白的!”張亞辯解說道:“我跟他什麽都沒做過。”
“他親過你是吧?”闫樂成腦海裏回憶自己親眼見到的畫面,憤怒嫉妒一股腦的襲來,不管張亞的意願,俯下身子便吻住張亞的嘴。
“唔……”張亞伸手用力的推搡着闫樂成,齒門緊叩,不讓闫樂成再進一步。
面對張亞的抗拒,闫樂成眉頭皺起,是那個啞巴就可以,他就不行麽?
雙手至張亞上衣下擺摸索上攀,一雙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摸索至她的胸前。
“唔!”張亞的身子扭着躲避,雙手不斷的推搡着闫樂成的胸口,她的腳狠踢他,卻被他壓制住。
闫樂成的手在張亞胸上摸索一下便繞到她的後背去解她的背扣。
“唔!!”張亞的眼淚溢出眼眶,雙眼狠狠地瞪着闫樂成。
好不容易将背扣解開,闫樂成剛要将手附上她的胸前便在嘴中嘗到了一抹鹹味。
是眼淚的味道。
闫樂成猛然緩過神來,他清楚的感覺到她被困在自己身下那因害怕而顫抖的身子。
闫樂成一怔猛地從張亞身上起來。
該死,他都做了什麽?
對上張亞那滿是憎恨的雙眼,闫樂成退了一步膝彎一軟跪坐在地上。
那個眼神……
他知道,張亞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原諒他了。
得了自由,張亞一手護住自己的胸前,整個人不住往後退着,退至牆壁,張亞擡起手狠狠拍下了護士鈴。
于此同時,張亞病房的門也被推開了,看着整個房間的一片狼藉,伊蘭幽愣住了。
發生什麽事了?
“幽幽!幽幽!”看見伊蘭幽,張亞猛地向門口的方向沖了過來,半路還被絆了一下,一個踉跄撲向了伊蘭幽。
伊蘭幽立即上前将張亞接住抱在懷中,她擡起頭看向跪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闫樂成,眼中亦然滿是殺意。
伊蘭幽牢牢抱住張亞,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别怕,對不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