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向九兒完全沒有差點被人親到的自覺，回頭便很驚訝的說道：“師兄，這個姓雷的居然是開賭場的诶！”
“恩。”Joker應了一聲上前說道：“雷少的賭場在Z國乃至亞洲地區都很有名氣。”
“酷啊！”向九兒說道：“下次我想去你賭場玩可以麽？”
“好。”雷厲霆點了一下頭說道：“簡單玩玩沒什麽，别上瘾就好。”
“不會的！”向九兒一本正經的輕咳一聲：“說了你可能不信！我這個人是很有自制力的。”
“……”雷厲霆和Joker互看一眼，有自制力的人，應該不會一下子輸了一整夜吧。
“抽支煙清醒多了。”斯文從門外進來。
這麽久的熬夜加班，原本不抽煙的他，也學會了用尼古丁給自己提神。
不過還好，他不是很迷這個，也不上瘾，隻在累了乏了的時候吸兩口，提提神。
哪一天他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絕對是工傷！
“玩了一整夜。”Joker擡手揉了揉向九兒的頭說道：“睡一會兒吧。”
“恩。”向九兒伸了一個懶腰，這才覺得有些困倦了：“那我去沖個澡就睡了。”
“去吧。”Joker應了一聲。
向九兒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向九兒進了浴室，将門關好，沒多久就傳來了水聲和她哼歌的聲音，調子輕快，應該是什麽熱門遊戲的配樂。
這邊站着的三個男人彼此看了一眼。
“傻丫頭。”Joker歎了一口氣，這向九兒也算是大姑娘了，怎麽一點這種意識都沒有呢？
“九兒挺可愛的。”斯文笑了一下說道。
“我師妹我當然知道她可愛。”Joker白了斯文一眼說道：“警告你，别動什麽心思。”
“你這個做師兄的還想困住她一輩子不成？”斯文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表情：“九兒是女孩子，遲早要嫁人。”
“那也沒有你的份。”Joker白了斯文一眼，九兒是他從小親手帶到大的。
師父總是很忙，照顧向九兒的責任多數都擔在他的身上，甚至向九兒第一次生理期的衛生棉都是他買回來的。
他可不準備随随便便就讓向九兒出嫁了，至少那個男人要經過他的認可才行。
說來也巧，這房間裏的兩個男人，他一個都沒看上。
Joker瞥了一眼雷厲霆，如果他之前看的沒錯，這雷厲霆剛剛是想親向九兒是吧……
那可不行，他們家的金白菜不可以輕易就被豬拱了。
“雷少。”Joker看向雷厲霆說道：“我記得之前你說來A市是有事情要忙是吧？我師妹拖着你玩了整宿的撲克，真是抱歉，希望不會耽誤你今天的行程。”
“不會。”雷厲霆哪裏有什麽行程，他就是追了向九兒來的，能陪向九兒玩這一夜撲克，他也開心的很。
“如果你要忙就請便吧。”Joker擡手說道。
“……”雷厲霆聽出這是Joker要趕他走了，本來還想要再留下來的心思也因爲Joker這句話而撚滅了。
畢竟Joker是向九兒的師兄，他也不好說什麽，便起身離開了。
雷厲霆一離開，房間就剩下斯文和Joker了。
“還真是兇。”斯文看着Joker說道：“你這是表演兇狠大舅哥的形象要把九兒的追求者都趕走麽？”
“你最好收了你那花花腸子。”Joker白了斯文一眼說道。
“我當九兒是小妹妹罷了。”斯文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若要防我，你還不如防着那雷少。認識他也有二十幾年了。”斯文的目光一沉，突然換了一個一本正經的語氣：“看的出來，他動情了。”
“那是他的事情。”Joker冷哼一聲：“龍鳳兩族内動，龍家都自身難保，你這個斯家的，還是好好護着你的龍少吧。”
“别說的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一樣。”斯文哼笑一聲橫了Joker一眼：“從你跟龍少接觸開始，你就不再是局外人了。”
“哼。”Joker冷哼一聲沒有否認。
“罷了。”斯文起身說道：“懶得理你，你就繼續像隻老母雞護蛋一樣護着你家九兒吧，我倒要看看是你這老母雞厲害還是雷少那隻黃鼠狼更勝一籌。”
反正他有熱鬧看就夠了。
“什麽爛比喻。”Joker皺了皺眉。
“别管比喻爛不爛，意思對就成。”斯文起身說道：“我也不多留了，去找龍少去。”
“不送。”Joker說道。
“本來也沒指望你送啊。”斯文出門前說道：“對了，告訴九兒一聲，那頓午飯我可記着呢，别讓她忘了，以後我再找她請客。”說完這句，斯文便走了出去。
Joker看了一眼斯文離開的方向，目光漸沉。
的确，自從他跟龍天啓接觸開始，他就不再是局外人了。
“诶？”向九兒用毛巾擦着頭發走了出來：“他們人呢？”
“走了。”Joker看着向九兒這一頭銀絲，心裏有些複雜：“我給你擦頭發。”
“恩。”向九兒乖巧坐好将幹淨的毛巾遞給Joker：“師兄，你好多年都沒給我擦頭發了。”
“恩。”Joker應了一聲接過毛巾給向九兒一點點擦着長發。
向九兒的雙腳赤着晃悠着，嘴裏哼着調子。
“九兒。”Joker問道：“你覺得斯文怎麽樣？”
“斯文哥？”向九兒想了一下說道：“挺好的啊，雖然有點皮，但是人不錯。”
“那雷厲霆呢？”Joker問道。
“姓雷的？”向九兒仔細想了想說道：“我以前一直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但是現在覺得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好像很喜歡講冷笑話。”
“哦……”Joker應了一聲。
“師兄？”向九兒不解的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問我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啊？”
“他們……”Joker頓了一下開口說道：“都是壞人，你離他們遠一點，尤其是雷厲霆，離他遠一點。”
“诶？”向九兒愣了一下：“龍少也說他是壞人。”
“恩，龍少都這麽說了。”Joker說道：“你更要離他遠一點了。”
“哦……”向九兒應了一聲。
這個雷厲霆真的有點可憐诶。
他單戀幽幽就算了，被龍少嫌棄，現在師兄也嫌棄他。
emmm……
其實如果他不是要打幽幽的主意的話，應該不會這個讨人厭的吧……有機會，她還是去跟那個姓雷的談一下吧。
向九兒深呼吸一下，暫時将這件事情抛到腦後。
Joker繼續給向九兒擦着頭發，目光溫柔帶笑。
好像又回憶起他們小的時候了，向九兒那時候還不會自己擦頭發，頂着一頭泡沫都沒沖幹淨的長發就跑到他房間裏。
“師兄，擦頭發。”時間，過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