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樣麽？”女孩雙手不自在的抓着兩側衣擺似乎還在徘徊猶豫。
“畢竟我們不是獨立的個體，很多方面要看整體進度。”常凝看着女孩說道。
“……”女孩的頭低的很低，一直沒有回話。
這時，店員敲門進來将衆人點的飲品放下之後又出去了。
“喝點東西吧。”常凝将一杯拉花漂亮的拿鐵推到女孩的面前：“嘗嘗看。”
“謝謝。”女孩應了一聲之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苦澀的咖啡在濃郁奶香的映襯下倒也不是那麽難以下咽。
喝了點東西，女孩的情緒倒也是鎮定不少。
盡管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奇怪，但是她也算是理清頭緒了。
對她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
但是，這麽做的話，會不會給林姐添麻煩？
一想到林曉柔來，女孩就想起她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
打定主意之後，女孩深呼吸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能不能接這份工作了。”
“哦？”常凝還真沒想到女孩會拒絕，将咖啡杯放下之後常凝一邊注視着女孩的雙眼，一邊等着伊蘭幽的下一步指令。
女孩對上常凝的雙眼便立即移開了。
跟這麽漂亮的人對視，她真的沒有這個自信，總覺得自己差人家好多。
“跟她說單曲十萬，簽約金十萬，稅後。”伊蘭幽對于女孩會拒絕的舉動也有點驚訝，很快她便想到了應對方法：“如果效果好的話，在之後可以重新定價簽約，不會虧待到她。”
“是這樣的。”常凝收到伊蘭幽的提示之後說道：“我跟你簡單說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吧，一般來說我們的合作簽約金是十萬RMB，每首單曲的簽約價位是十萬RMB。”
“十、十萬？”女孩一愣，顯然沒料到對于她這種沒名沒氣的新人會有這麽好的價位。
“是的。”常凝點了一下頭。
“那隻要簽約之後出了一首單曲，就有二十萬？”女孩咽了一口口水：“二十萬……就算扣掉稅也有十八萬左右……”
有這麽多的錢，她應該可以去把眼睛和鼻子弄一下。
她對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一直不是很自信。
她的眼睛有點三角眼，看起來就不是很好相處的感覺，鼻子也是，沒有高挺的鼻梁，整個側臉看起來很平。
第一眼給人感覺兇兇的，跟她有些懦弱又害羞的性格完全相反。
可是……長得不漂亮也不是她的錯啊。
她很喜歡自己的父母，但是父母給她的長相卻成了她夢想的絆腳石。
除了整容，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有一點你可能誤會了。”常凝打斷女孩的話。
“诶？”女孩聽後愣了一下，是她想多了？也對，像她這種新人，怎麽會有那麽高的價位呢？
“我們給出的價格是稅後。”常凝糾正道。
“诶？稅後！”女孩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是稅後麽？是真正的二十萬？”
“恩。”常凝點了一下頭：“而且如果後期效果好的話，可以再重新談價錢。”常凝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公司很少跟員工談理想，談理想不如談錢來的實際，老闆也很大方。”
“你不是老闆麽？”女孩看着常凝問道。
“呵呵。”常凝淺笑出聲說道：“我不是。”
“……”女孩開始有點好奇常凝背後的老闆是什麽樣的人了。
能有這麽漂亮的女員工，會不會是那種色色的老闆啊？
女孩的眼神有些飄忽。
“不知道這個價位你是否滿意。”常凝開口說道。
“啊？”女孩回過神來之後，看了看常凝又低下頭面上情緒很是矛盾。
這個機會真的很難得，又是一大筆錢。
可是……
女孩咬了咬下唇，她覺得這樣很對不起林曉柔，畢竟眼看着月底就要開演唱會了。對于林曉柔亦或者是她，這是實現她們夢想的機會。
盡管她也知道，答應下來會對她有很大的好處，但是這樣林曉柔怎麽辦呢？
“對不起……”終于打定了主意，女孩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雖然我對你的提議真的很心動，但是……我跟别人有約定，真的很抱歉。”
常凝看着女孩沒有說話，她單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指尖輕碰耳中的消息接收器，等待伊蘭幽的進一步指示。
“常凝。”伊蘭幽說道：“重複我的話。”頓了一下之後，伊蘭幽開口說道：“你真的甘心給人當一輩子的聲替麽？”
“你真的甘心給人當一輩子的聲替麽？”常凝看着女孩問道。
“……”女孩一怔，垂在雙腿上的手猛地抓緊自己的衣擺。
“你真的甘心一輩子活在别人的影子裏面？”伊蘭幽繼續問道：“你真的甘心一輩子都在自己的聲音上标着林曉柔的名字麽？”
常凝将伊蘭幽的話重複道。
“怎麽……怎麽可能會甘心。”女孩擡起頭看着常凝，眼眶裏已經有了眼淚萦繞：“怎麽可能會甘心！”
“你這種天生長得漂亮的懂什麽呢？”女孩的情緒似乎有些失控：“我又不想長成這個樣子的，我也希望有一張漂亮的臉，哪個女孩子沒有虛榮心又有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呢？”
“……”常凝看着女孩沒有開口。
“我喜歡唱歌有什麽錯？長得醜就連我的聲音一并否決掉麽？”女孩看着常凝說道：“有夢想有什麽錯？”
“你的夢想是什麽？是唱歌給所有人聽還是說頂着别人的名字唱歌就是你的夢想了？”常凝聽了伊蘭幽的提示開口問道。
“如果長得漂亮，我……”女孩的話被打斷。
“你怎麽還不懂呢？”常凝看着女孩說道：“這樣下去你要一輩子冠上林曉柔的聲替的帽子了，這樣真的好麽？”
“林姐說，隻要這次演唱會圓滿結束，她就會幫我。”女孩擡手擦了一下自己臉頰上的眼淚說道。
“呵呵。”伊蘭幽聽見這話不由得笑出聲來，林曉柔會幫她？如果這場演唱會圓滿結束，林曉柔不讓她做自己一輩子的聲替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