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瞥了一眼門口的人，常凝收回目光将桌面的文件碼好收起：“謝副總不回家到我這做什麽？”
“你下班要去哪裏？”謝文豪問道。
“回家。”常凝說道：“工作的事還沒處理完。”
伊蘭幽過些日子就要回京都了，伊氏有些事情需要她做一個總結過度，盡量把事情做完善一點。
這樣等她跟伊蘭幽一起離開之後，秘書組跟謝文豪可以接洽的更好一點，謝文豪也不至于太辛苦。
雖然都是從袁氏餐飲過來的，但是秘書組在公司一直是伊蘭幽和她的直屬部門，跟謝文豪平時的交集很少。
這一下子就把秘書組交給謝文豪，常凝還真有點不放心。
看來有機會得把秘書組的人集合到一起去，提醒他們一點，就算謝文豪再多事，再氣人，再……怎麽怎麽樣，都不能跟他動手。
“我請你吃晚餐。”謝文豪走進辦公室站在常凝的辦公桌前說道。
“免了。”常凝将包包挎在肩膀上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幫你拿。”謝文豪伸手就要去拿常凝的包包。
“不用。”常凝躲過謝文豪的手說道：“謝副總，你如果有什麽事就直說，我還有事。”
“我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謝文豪看着常凝說道。
“不了吧。”常凝說道：“我回家随便吃點就好了。”
“……”謝文豪微微颔首一副想說什麽又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
“謝副總，你到底要幹什麽？”常凝微微皺眉，這個謝文豪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我中午沒有吃飯。”謝文豪看着常凝說道。
“爲什麽不吃飯？”常凝問道。
“忙完了就過時間了。”謝文豪說道：“現在餓的胃裏不舒服。”
“會舒服就怪了。”常凝皺着眉頭說道：“我打内線讓樓下廚房給你準備一份粥。”
“不用。”謝文豪說道：“我想跟你一起吃。”
“我現在還不餓，你自己吃就是了，我還要回家。”常凝說道。
“你不吃我就不吃了。”謝文豪說道。
“你……”常凝微微眯起眼睛：“你威脅我……”
“恩。”謝文豪很是幹脆的承認了。
“哼，你愛吃不吃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常凝白了謝文豪一眼，冷哼一聲便越過謝文豪的身側往辦公室外走去。
真是夠了，居然還敢威脅她。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個世界上有哪個人敢威脅她。
哼。“嘶……”謝文豪單手捂着胃，雖然确實是有威脅常凝的意思，但是他中午沒吃飯是真的，确切來說，他這一天隻在早上的時候喝了一杯五谷豆漿吃了一個水煮蛋，之後就沒吃過任何東西了，連水都沒喝幾口
。
伊蘭幽的聲望起來了，合作也多了起來，再加上小念的事情。
他确實忙得厲害。
之前一直工作倒也不覺得有什麽，隻在剛下班的時候有些低血糖似得眩暈感，現在胃裏也有些疼了。
他是真的想跟常凝一起吃點東西。
他想爲常凝做些什麽，或者想找一個好的機會問問常凝，自己究竟可以爲她做些什麽。
“……”常凝聽見謝文豪發出的聲音，腳步頓了頓。
搞什麽鬼，還來這套。
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是常凝還是回到謝文豪的身邊問道：“怎麽樣？死了沒？”
“還沒。”謝文豪看着去而複返的常凝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現在願意跟我一起吃飯了麽？”
“真是怕了你了。”常凝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就在這邊，我打内線叫餐上來。”
“行。”謝文豪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常凝打通電話叫了餐品過來之後，給謝文豪搬了一張椅子在辦公桌旁讓他坐下，倒了一杯熱水給他之後才回到辦公桌後面，不耐煩了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人真的是麻煩死了，我都懶得理你。”
“……”看着常凝這一副心口不一的表現，謝文豪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了一下，而後看向常凝的雙眼說道：“你還是理了。”
“我……”常凝被謝文豪這一說怼的哽了哽，才說道：“我是怕你猝死在我辦公室。”
“一頓兩頓不吃飯隻會導緻低血糖和胃酸過多引發的胃部不适，不會猝死的。”謝文豪說道。
“就你懂得多！”常凝白了他一眼說道：“多喝點熱水。”
“你是在關心我？”謝文豪看着常凝問道。
“你有完沒完了。”常凝有些惱羞成怒了。
“有完，有完。”看見常凝确實要發怒了，謝文豪笑了一下說道：“常凝，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
“問吧。”常凝看着謝文豪說道。
“你愛我，還是不愛我？”謝文豪看着常凝問道。
“……”常凝還真沒想到謝文豪會問出這麽一句話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覺得你是愛我的。”謝文豪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也想對你好。”
“這算什麽？”常凝看着謝文豪問道：“等價交換？”
“不是。”謝文豪搖了搖頭說道：“原本就想對你好，再知道你對我好之後，我想對你更好。”
“這是什麽比賽？”常凝蹙了蹙眉問道。“不是比賽，是我的真實想法。”謝文豪說道：“你嘴上說着想跟我劃清界限，但是你的行爲卻不是這樣的。在小念跟林曉柔接觸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告訴了我，在我追着小念跳進海裏的時候，你也跟着我跳
下去了。”
“……”常凝沒有接話。
“我追着小念跳進海裏，是這二十幾年的情分，我當她是妹妹，是手足，是親人。你呢？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長應該還不至于讓你視我爲親人吧？”謝文豪看着常凝的雙眼。
“不至于。”常凝看着謝文豪回答道。
“你是愛我的吧？”謝文豪看着常凝問道。
“是，也不是。”常凝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懂。”謝文豪也寫不理解常凝的意思。
愛，也不愛麽？這時，樓下将餐品送上來，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