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蘭幽和萬興珂挽着手臂說笑着來到了停車場,卻隻瞧見沈飛一臉複雜的面對着空落落的停車位站着。
“沈飛哥?”伊蘭幽好奇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呢?車呢?”
“車……”沈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被搶了。”
“哈?”伊蘭幽和萬興珂兩個人一愣。
沈飛的身手也算是不錯的,誰能從他手裏直接把那麽大一輛車搶走啊?
“誰搶的啊?”萬興珂問道。
“……”沈飛擡手指了一下萬興珂。
“我?”萬興珂愣了愣,什麽鬼,她剛過來。
“你哥。”沈飛回答道。
“……”萬興珂嘴角抽搐,說起來确實沒有見到她哥。
“萬興昊啊。”伊蘭幽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說道:“算了,估計萬興昊是有什麽正事,急着用車吧。我打電話讓斯文過來吧。”
“恩。”萬興珂點了一下頭。
伊蘭幽撥通斯文的電話号碼,很快斯文便趕過來了,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龍天啓。
“小美女,你們的車呢?”斯文問道。
“被搶了吧……”伊蘭幽說道。
“哈?”斯文也有點懵。
“你怎麽也來了?”伊蘭幽看着旁邊的龍天啓問道。
“今天是報名賽的日子。”龍天啓說道:“就算你不打電話,我也要去陪你。”
“我有不是小孩子,一個報名而已,哪裏用得着你來陪我。”伊蘭幽失聲笑了笑。
“你……還不知道吧……”龍天啓面色凝重。
“知道什麽?”伊蘭幽看着龍天啓這個表情自己也是愣了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龍天啓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跟伊蘭幽提起。
這種事情還要伊蘭幽親眼去看才能知道。“小美女啊,總之這次的Z國廚師龍頭大會兇多吉少,這個能不能赢不重要,你自己的安全才重要。”斯文接話說道:“龍少已經在那邊安置好人了,密切保護你的安全,但
是賽場上還是要你自己小心的。”
“……”伊蘭幽聽見連一向大大咧咧的斯文都換了一個語氣,心不由得一沉。
這次的比賽真的會那麽兇險麽?
“……”龍天啓伸手握住伊蘭幽的手說道:“不要太看重輸赢,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完美的。”
“我知道。”伊蘭幽回握住龍天啓的手,沖着他露出一抹笑而後看向車窗外,目光微沉。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既然參加了,就要奔着頭籌去的。
管他什麽艱難險阻,伊蘭幽倒是一點都不懼怕的。
另一邊,萬興昊一路快行,将車停在程家後門果然瞧見了程栩娅。
程栩娅原本也是碰一下運氣的,她也不知道萬興昊會不會管她,不知道萬家人會不會幫助她。
但是這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還可以聯系誰。
“救救她!”程栩娅看着萬興昊說道。
拉下車窗,萬興昊看向那身上血淋淋的人皺了皺眉招了一下手。
程栩娅小心将人扶上車:“她傷的好嚴重,好大的火,好大的火一直在燒她!”她有些着急,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萬興昊隻是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從新啓動車子便将人直接送到安插了萬家自己人的醫院。
“病人身上大面積燒傷。”醫生說道:“保命沒問題,隻是……”
“隻是什麽?”程栩娅緊張問道。
“隻是這是一位女患者。”醫生是萬家的人,面對萬興昊也沒有半點隐瞞:“這容貌怕是……”
“先救活她!别的以後再說!”程栩娅說道。
“……”醫生看向萬興昊,見萬興昊點了一下頭便立即領命前去安排了。
程栩娅緊張的捏着手,手掌心布上一層細汗。
程栩檸當真忍心對阿紅下這種殺手?
阿紅跟了她那麽多年,連她這個外人都知道阿紅對程栩檸的衷心。
之前她是用了離間計,但是隻是不想讓程栩檸相信阿紅對她跟闫樂成的調查,沒有想讓程栩檸真的傷害阿紅。
程栩娅一想到阿紅那血淋淋的模樣便有些自責。
萬興昊看了一眼程栩娅,看着那張跟張亞相像極了的臉,垂下眼眸去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飲料,将其中一瓶擰開後遞給她。
“謝謝。”程栩娅接過飲料道了一聲謝。
之前光顧着緊張了,倒是不覺得口渴,現在見了這茶水還真是有些渴了。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程栩娅覺得整個人好多了,她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看向萬興昊:“謝謝你來幫我。”
“……”萬興昊微微搖了一下頭。
他幫她,是因爲程萬兩家,也是因爲她跟張亞的交集很多。
見萬興昊沒有交流的意思,程栩娅自己也不想多說話,她隻是看着緊閉的手術室心裏七上八下,默默祈禱阿紅不要有事。
萬興昊微微垂眸,心裏還在猜測張亞去見的人是誰。
與此同時,張亞将筷子放在碗邊說道:“謝謝你請我吃飯。”
“哪裏。”闫樂成笑了一下說道:“你不讨厭就好。”
“還好,油焖茄子有點膩,但是芋頭扣肉的芋頭很好吃,還有這個魚也很鮮。”張亞笑了一下說道:“我都不知道學校附近有這麽好吃的店。”
“呵呵。”闫樂成笑了一下說道:“你從小就隻對學習感興趣,不知道也正常。”
“……”聽見闫樂成提及小時候的事情,張亞微微颔首沒有接話。
“……”闫樂成發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情,幹笑一聲說道:“有時間麽?陪我去買幾本書,學習工具。”
“好。”張亞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
“對了,那個人今天沒有跟着你啊。”闫樂成笑了一下:“還以爲他會對你寸步不離。”
“他……”張亞頓了一下說道:“他有别的事情。”
“哦……”闫樂成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張亞淺笑一下,心裏也不由得猜想萬興昊現在在哪裏。
這邊,阿紅的急救手術成功了,渾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阿紅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要不要我告訴奶奶?”病房裏隻有她們兩個人,程栩娅看着阿紅問道。
“沒用的。”阿紅的聲音很小。
“怎麽會沒用呢?”程栩娅的眼淚在眼眶之中打着轉:“你傷的這麽重……我去告訴奶奶,她不會不管的。”
“管了又如何……”阿紅的目光空洞,她忠心護主,換來的是什麽呢?
“這次她向你下手,下次保不齊就是我,我也要自救的啊。”程栩娅看着阿紅說道:“我隻需要你在奶奶面前幫我做個證。”
“做個證?”阿紅的嘴角微揚,露出了一個近乎鄙夷的笑容:“那又如何?”
“阿紅。”程栩娅看着阿紅說道:“難不成到現在你還對她忠心耿耿?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我,我不能坐以待斃。”
“你連程家人都不是,你能做什麽?”阿紅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什麽?”程栩娅正愣着看着阿紅,仿若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