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小的調侃了一下,但是伊蘭幽還是很認真的做出了解答。
“Zeus是一家全球知名的珠寶企業,而我們樂幽遊戲公司是一家遊戲研發公司,畢竟不是同一類型的公司,合作也好,解除合作也好,都是很正常的,沒有什麽必須将兩家捆綁在一起的合作,畢竟我們是正經企業,不存在碰瓷行爲。”
“哈哈。”諸位記者輕笑出聲。
“而且我覺得你們在意的應該是關于【單方面】解除合約這件事。”伊蘭幽頓了一下說道:“其實在解除之前我們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已經跟Zeus進行了多次交涉,是雙方達不到統一共識才采取的決策,所以這是我們的【雙方】解除合約,而不是【單方面】解除合約。”
“可是Zeus不是這樣公布的啊。”記者說道。
“這是Zeus的對外公示方面出現了些許失誤。”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因爲Zeus的失誤而給樂幽遊戲公司帶來名譽損失,我深感抱歉。”
“雷少!”記者中有人認出了雷厲霆。
“是雷少!”衆人這才反應過來,這是Zeus來人了。
“……”看着雷厲霆快步走來,以及他身後緊緊跟着的銀發女孩,伊蘭幽的嘴角微微上揚。
“幽幽!”向九兒看見伊蘭幽都快哭出來了。
之前在醫院的電視上看見小曼有麻煩了,她立即拖着來醫院看她的雷厲霆趕了過來。
不管怎麽樣,她都是希望能幫忙的。
但是進來的一瞬間她就知道,台上的人是伊蘭幽本幽了。
說不上來是爲什麽,但是她就是知道。
“九兒。”伊蘭幽擡手揉了揉向九兒的頭,看見向九兒安全無恙,她就很開心了。
“恩,是我,是我。”向九兒用力點了點頭。
看見向九兒這激動的模樣,雷厲霆嘴角撇了撇,他敢發誓,這要是在向九兒身後按一條尾巴,這個時候絕對搖到停不下來。
不過看着向九兒這激動的模樣,雷厲霆瞥了一眼伊蘭幽腹诽道:這個應該是真的了。
“雷少,對于Zeus昨天的記者發布會,難道不是正式宣告合作終止麽?”頭排的記者問到。
“是的。”雷厲霆應了一聲說道:“但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樂幽遊戲公司是Zeus當初從衆多優秀企業中選出來的,這個公司的實力有目共睹,之所以解除合約也是因爲兩個公司的信念不同,Zeus有雄厚的基底,偏向于固本培元,但是樂幽遊戲公司是新公司,雖然根基不深,但勇于冒險,擁有年輕企業的沖勁兒,道不同罷了。”
“這樣啊……”衆人這才恍然大悟。
“當然,Zeus也很期待跟樂幽遊戲公司在不遠的将來可以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雷厲霆補充道。
“雷少,之前有人聲稱是因爲樂幽遊戲公司的旗下簽約代言人的私生活問題才讓Zeus擔心引火上身,對于這個傳聞您是怎麽看的。”
“聞所未聞。”雷厲霆搖了搖頭。
“歐陽雪在加入我們公司之前是一位優秀的舞蹈家,她的代表作以及這麽多年的舞台生涯,不用我說,百度百科比我知道的詳細。”伊蘭幽接話說道:“舞台是她的生命也是她的囚牢,這是每一位業内人的宿命。”
記者們看向伊蘭幽暗自點了點頭,都說這個圈子來錢快,好混。但是真正的苦和累,隻有圈内人才知道。
“所以在加入我的公司之後,我應允她絕對的自由。”伊蘭幽說道:“在沒有工作的時候,我準許她帶薪休假,這個時間……”伊蘭幽擡起手腕看了看腕表說道:“她很有可能在南極圈喂企鵝。”
“噗嗤。”衆人笑出聲來。
“剛剛說這話的那個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的話大家聽一聽笑一笑就過去了。”伊蘭幽補充說道:“誰若是當真了……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腦科。”
“哈哈。”大家尴尬的笑了笑,默默收起了小本本,他們才沒有信呢,隻不過是被欺騙了罷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我就要【單方面】宣布這場記者會圓滿結束了,你們沒有意見吧?”伊蘭幽環視一圈笑了一下說道。
“沒有。”雖然前面的氣氛有點緊張和尴尬,但是那個瘋子被警察抓走之後明顯好多了。
伊蘭幽比主持人更擅長掌控全場,每個人的情緒都被她調動的剛剛好。
這讓現場的許多人都自愧不如。
“……”看着電視屏幕上她語笑嫣然運籌帷幄的模樣,電視機前的人,面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淺笑。
他就知道,她屬于那裏,屬于她自己的世界。
男子目光神情,指尖淩空描繪她的五官。
直到門被敲響之後他才收回手。
“該換藥了。”護士走進來看了一眼電視屏幕有看向病床上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人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明明受了那麽重的傷還不在第一時間接受治療,還耍帥騎什麽重型機車,也得虧院長醫術高明。
“恩。”應了一聲,男子問道:“有花束麽?買一束來放在花瓶裏。”
“恩?”護士愣了一下,看着男子遞過來的幾張百元RMB問道:“你喜歡花?”
這算什麽?反差萌?
“不喜歡。”男子像是想着什麽說道:“病房顔色太素了,添瓶花也挺好。”
“哦……”
與此同時,醫院的花園休息區,一對兒男女引人注目,兩個人都屬于高顔值的,女人一直在抽泣,男人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在打瞌睡,畫面意外的有點迷。
“敗類。”終于,女人不哭了,她看着男人的腿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如果不是保護她,他的腿也不至于如此。
“有什麽後悔不後悔的。”斯文擡眼笑了笑說道:“世界上哪有後悔藥,做了就不要後悔。”
“……”白丘滢微微颔首,果然,是她坑害了他。
“隻不過要是再重來一次,我估計還會做同樣的舉動。”斯文看向白丘滢說道。
“……”白丘滢猛地擡頭看向斯文,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上還挂着淚珠。
“男人嘛。”斯文慢慢起身拿起旁邊的拐杖架在腋下:“你繼續待會兒吧,我回去了。”
斯文轉過身在心裏腹诽:這個白丘滢真能哭,看着跟個爺們兒似得,怎麽這麽能哭?
坐的他屁股都疼了!
他又不好在白丘滢哭的時候就走,這樣多不好,顯得他幹了什麽事兒似得。
“斯文。”白丘滢突然起身立即上前攔在斯文面前開口道。
“幹嘛?”斯文看着白丘滢問道。
白丘滢看着斯文腦子一熱突然說道:“我們……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