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了伊蘭幽的話,莊娅的火噌地竄了起來,棋子?她憑什麽就是一個棋子的命:“伊蘭幽!我是來求你的沒錯,但我一樣有尊嚴!”
“既然有尊嚴,那就拿出來讓我看看,别在那一副嬌柔自作的模樣,像我欠了你什麽似得。”伊蘭幽冷哼一聲道。
“好!你要說,我跟你說!”莊娅冷下臉來說道:“我知道張亞是你的至交,是你的【自己人】,但是闫樂成就不是人了麽?他是爲了張亞才受的傷,原本該躺在那裏的人是張亞!”
“……”伊蘭幽沒有接話,隻是靜靜聽着。
見伊蘭幽不說話,莊娅深呼吸一下繼續說道:“你們一個個的當自己是好人,一個個的抱團取暖,覺得你們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你們何曾可憐過闫樂成?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愛張亞,可是張亞是怎麽對他的?”
莊娅站起身來越說情緒越覺得激動:“張亞想要萬家,想要萬興昊,想要你……她什麽都想要!還有你,你也是,你們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除了你們自己的那個圈子,别人的生死你們從來不會去想!”
伊蘭幽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又将咖啡杯放下。
“你……你!”莊娅看着伊蘭幽這雲淡風輕的模樣更加覺得憤怒了:“伊蘭幽,你們一個個的都自私成性!棋子?你憑什麽覺得我是棋子,你有什麽資格 把我當做棋子!你們有什麽資格要操控我的命運?有什麽資格!”
聽見莊娅這歇斯揭底的咆哮,伊蘭幽有些慶幸這間密室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錯。
喊完這句話,莊娅大口喘着氣,怒視着伊蘭幽。
“說完了?”伊蘭幽這才擡眸看向莊娅:“你控訴完了?”
“……”莊娅沒有接話,隻是瞪着伊蘭幽。
“好,你說完了,該輪到我了吧。”伊蘭幽說道:“莊娅,誰告訴你闫樂成是代替張亞受傷的?”
“……”莊娅聽見伊蘭幽的問話皺了皺眉。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阿紅吧。”伊蘭幽看着莊娅的雙眼說道:“沒錯,就是現在沒日沒夜監視你的那個人。”
“你……你什麽意思。”莊娅愣了愣。
“我想張亞提醒過你了,跟闫樂成保持一點距離。你有聽過她的話麽?”伊蘭幽問道:“你聽過麽?”
“你……”莊娅一怔,好像挨了一記悶拳頓時暴跳如雷:“你的意思是我害了闫樂成?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我怎麽會……”
“是啊,正因爲如此。”伊蘭幽說道:“你不如好好回憶一下。在闫樂成出事之後,你是不是如某些人所願,隐瞞了你跟張亞身世的真相?”
“……”莊娅一下子噤了聲,往事浮現腦海,似乎……正是如此。
“對方就是沖着闫樂成來的,不爲别的,隻因爲要你閉嘴。”伊蘭幽說道:“這個人聰明的很,很懂人性的弱點,知道一個極端的人在那種情況下,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你還覺得自己不是棋子?”
“……”莊娅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竟然是她害了自己最愛的人。
“還有。”伊蘭幽看着莊娅說道:“你可以說我自私,這個無可厚非,我的确自私,爲了保護我珍視的一切,我可以跟人拼命,爲了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也可以不擇手段,我很自私。”
“你承認了!”莊娅看向伊蘭幽。
“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我不是什麽好人。”伊蘭幽完全沒有在意,她站起身來跟莊娅對視說道:“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說張亞自私。”
“她如果不自私,又怎麽會把自己逼到那個絕境去?”莊娅冷聲道:“親情她要,愛情她也要,友情她還是不願意撒手,世界上所有好的她都想染指!她不自私麽?”
“如果她自私,她可以選擇跟萬興昊一走了之,這樣她可以擁有愛情。如果她自私,她可以跟萬興昊一刀了斷,她永遠都是萬家千金,她可以守好親情。如果她自私,在我失蹤的時候她完全可以徹底頂替我,不用懷疑,張亞有這個能力。”伊蘭幽看着莊娅說道:“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私的人。”
“可是她還不是爲了萬家跟萬興昊……”莊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蘭幽打斷。
“那還不是拖你的福?”伊蘭幽冷笑說道:“如果不是你用萬興昊的名譽威脅她,她還真做不到那麽狠心。你控訴别人将你當棋子,你又何嘗不是步步算計,将張亞當做棋子?”
“每個人都在互相利用。”莊娅說道:“她張亞就沒利用過你?沒利用過任何人?”
“她沒有!”伊蘭幽對上莊娅的雙眼笃定的說道:“她從來都沒有,也從來都不需要!”
“……”莊娅哽了哽。
“你說她自私,莊娅,你才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伊蘭幽說道。
“我隻要闫樂成,我可以什麽都不要!”莊娅瞪向伊蘭幽:“爲了他我可以跟世界爲敵!”
“打着愛的名義已經是最自私的行爲了。”伊蘭幽冷聲道:“你口口聲聲說着闫樂成有多麽多麽的愛張亞,那是闫樂成的事,愛一個人永遠都是自己的事不是第二個人甚至是第三個人的事,你一口一個替闫樂成抱不平,隻不過是你自己在嫉妒!”
“我沒有!”莊娅一下子慌了神。
“你有!”伊蘭幽一把按住莊娅的肩膀将她按在身後的椅子上,伊蘭幽的身子逼近,四目相對,伊蘭幽一字一頓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嫉妒的樣子有多麽醜陋!”
“……”莊娅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人人都說你跟張亞像極了。”伊蘭幽看着莊娅說道:“我覺得你們兩個天差地别,一丁點都不像!”
說完這句話,伊蘭幽才松開了莊娅的手,冷哼一聲退了兩步,看着一臉萎靡的莊娅,伊蘭幽冷聲說道:“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全世界最自私的人,昨天才協助Joker做了七個小時的手術把你心愛的人救回來,又一直照顧到深夜,直到他醒過來。莊娅,你自己說說,自私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