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機屏幕上面的字,伊蘭幽的嘴角微微揚了揚。
該道謝的人應該是她。
将手機收起,伊蘭幽轉身輕手輕腳推開了病房的門,瞧見病床上那個鬧别扭的人已經将被子從臉上移開,眼睛閉着像是在小憩。
伊蘭幽慢慢走到病床邊上瞧見他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兩下卻沒有要睜眼的趨勢,嘴角含笑,伊蘭幽便落座回了床邊的椅子上,然後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了一個吻。
而後,伊蘭幽才拿過沒有讀完的書,翻到那一頁繼續閱讀道:“基督山看着前方……”
“不是說了我要睡覺麽?”龍天啓靜靜等着伊蘭幽将這一章節讀完才将眼睛睜開看向她說道。
“有麽?”伊蘭幽歪着頭将書籍合好放在膝蓋上說道:“我怎麽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什麽?”龍天啓微微眯起眼睛,這妮子該不會給那個姓白的打了一通電話,連自己是誰的未婚妻都不記得了吧。
“我隻記得我有個小氣又愛吃醋的未婚夫。”伊蘭幽笑了笑說道:“喜歡逞強又喜歡鬧别扭,有的時候成熟冷靜,有的時候卻幼稚的讓人忍不住發笑。”
“你有個未婚夫沒錯,但是這麽長的一段描述……我可不認識這樣的人。”龍天啓才不覺得自己小氣又愛吃醋,逞強又喜歡鬧别扭。
相反的是他豁達的很好麽!
不然怎麽會因爲不想看見她臉上有不開心的情緒就讓她去給那個姓白的打電話呢?
這還不豁達麽?
哼!
“那你可能跟我未婚夫不是很熟。”伊蘭幽輕笑一聲說道。
“熟得很。”龍天啓說道。
“那既然這樣,能不能等你下回見到他的時候幫我帶一句話?”伊蘭幽問道。
“什麽話?”龍天啓看向伊蘭幽。
伊蘭幽的身子微微俯下,嘴巴靠近龍天啓的耳邊輕聲說道:“告訴他……我想他了。”
“……”聽見伊蘭幽這句話,龍天啓眼睛一亮,而後轉過頭,一手扣住伊蘭幽的腦後便吻上了她的嘴唇。
額頭抵着額頭,鼻尖輕碰鼻尖,安靜的病房裏有着兩人的親吻過後喘息聲。
“若是不希望我打那個電話,直接跟我說就好。”伊蘭幽輕聲道。
“我不喜歡你聯系他,不喜歡你的世界裏擁有……甚至是有過除了我之外的第二個男人。”龍天啓伸手輕撫着伊蘭幽的嘴唇:“你說的對,你的未婚夫很小氣,不隻是小氣,還有很強的霸占欲,不想把你跟任何人分享。”
“那你還……”伊蘭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龍天啓用指尖抵住了嘴唇。
“我更不想在你的臉上看見那樣的神情,不希望你不開心,不希望你難過,不希望你因爲别的男人露出那樣的神情。”龍天啓看着伊蘭幽的雙眼說道:“我不是喜歡逞強喜歡鬧别扭,我是不想看你逞強,所以……我隻能一面壓住小氣的念想,一邊跟這樣的自己鬧别扭。”
被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裏疼愛的感覺是一種很難以言喻的。
伊蘭幽現在就說不清楚自己聽見龍天啓這番話時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她隻想好好的跟眼前這個男人慢慢地度過着一生。
握住龍天啓抵住自己嘴唇的手,伊蘭幽親吻了一下他的手背,而後露出一抹笑容說道:“我愛極了你的小氣,愛極了你的逞強,愛極了你的幼稚。愛極了……你。”
龍天啓聽見伊蘭幽的話嘴角上揚着,眼中滿是愛意。
彼此凝視的雙眼中皆看見對方深情的雙眸。
……
将所有的資料全部整合,肖波的指尖在筆記本電腦的感應區輕輕滑動着。
這個Vera在S市的影響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還有幾處葉家旗下模糊的産業,似乎也都是經由這個Vera的手。
據他所知Vera是龍少的人,那這些産業的實際擁有者應該是龍少才對。
可若是當真如此,那現在的葉家想要投靠鳳家的心意是真還是假?
還有葉嘉昀的父親,這麽多天他父親也沒有露過面,這個人到底去了哪裏?
肖波也讓人查過葉嘉昀父親的行蹤,沒有任何收獲。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肖波微微皺眉覺得現在S市的情況說不定真的不同于他之前料想的那般。
這裏的水比想象更深。
再度将注意力放在Vera的資料上,肖波覺得還是有必要從這個Vera身上下手。
這樣想着,肖波拿起手機,剛要撥通通訊錄中的一個号碼,對方就撥了電話過來:“喂?”
“肖老大,之前你讓我查的那個人當天所有的行蹤還有一段影像資料我都發到你郵箱裏面了,你有看到麽?”
“還沒。”肖波聽見對方這樣說便将鼠标移動到自己的工作郵箱雙擊打開:“已經查清楚了?”
“恩,查清楚了,都在那個文件夾裏面呢。”那人像是松了一口氣似得說道,難怪這麽久了肖波還沒有打錢給他,合着是之前沒看到啊。
“我知道了。”肖波應了一聲說道:“錢晚一點打給你。”
“好,我自然是放心肖總的爲人的,哈哈。”笑了兩聲之後這人才又寒暄了一句才挂斷電話。
肖波将手機放到一邊才将文件夾裏面的資料點開,随意看了一眼沒覺得有什麽用途,而後又将視頻點開。
一點開,肖波就發現這是一段餐廳裏面的監控視頻,因爲正好對着穿白裙子女人那一桌,所以看得還算清楚。
肖波微微皺眉沒覺得有什麽用處,随手将進度條往後拖了幾下,在見到一個身影闖入視頻中與那穿着白裙子女人僵持的時候,肖波微微一愣,立即按下了暫停鍵。
而後,肖波将進度條倒退了幾下,又反複觀看了兩遍。
在見到一個身着白色西裝的男人結賬拉着那女人離開的時候,肖波準确的按下了暫停鍵。
微微皺眉,肖波将畫面放大而後看着這一男一女。
“這是Vera和……”肖波看着那個白西裝的男人隻覺得有些眼熟,但是有些想不起來是誰。
是誰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