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肖波愣住了，黎素素也愣了，整個人都像是做夢似得，久久才緩過神來匆忙的甩開肖波的手：“少開玩笑了。”
将酒錢拍在吧台上，黎素素說道：“走吧，去酒店。”
“……”肖波一言不發的跟在黎素素的身後。
到了酒店之後，一切就如同往昔一樣，隻是肖波感覺得到今晚的黎素素似乎比之前更加熱情，更加主動，兩人的契合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事後的沐浴，黎素素依偎在肖波的懷中，任由溫熱的水打在兩人的身上，任由肖波溫柔而憐惜的清洗她的身子。
那半遮臉的面具依舊戴在臉上，遮不住兩人對視時的綿綿情意。
沐浴過後，肖波将黎素素摟在懷中，用指尖化作琴鍵在她的肩膀上遊走，譜出憐愛的曲子，黎素素的嘴角含笑拍開肖波的手：“别鬧，要睡了。”
“恩。”肖波也知道黎素素的疲憊，隻伸手環住她的腰道了一聲晚安。
睡衣剛剛襲來，肖波的手機便在床頭振動起來。
原本不想理會，但是瞧見對方沒有絲毫打擾别人清夢的自覺，一個勁兒的打着電話，肖波沒好氣的起身拿過手機。
原本想着直接挂斷而後關機丢在一邊就是了，結果在見到來電顯示的一瞬間，肖波愣了愣。
“誰啊？”黎素素的聲音也有些不悅，這大晚上的是真的不準備讓人睡了麽？
“沒事。”肖波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你先睡。”
而後便起身隻用一旁的浴巾圍在腰上便走到衛生間将手機接通放在耳邊壓低嗓子裝出困倦被擾了清夢的聲音：“喂？誰啊？”
“在睡覺麽？”手機另一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恩？”肖波頓了一下而後故意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你？”
“不然呢？”女人嘴角也上揚起來：“想我了？”
“這還用說麽？”肖波說完這話在衛生間中看着半透明的玻璃門，瞧了一眼床的方向，心裏有些怪異，頓了一下肖波問道：“你在哪裏？”
“你猜？”女人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我……我猜……”肖波将聲音壓低說道：“我猜你在我心裏。”
“噗嗤。”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你真是壞死了，就知道說這些話讓我開心。”
“呵呵。”肖波壓低聲音頻頻看向床的方向。
“怎麽？你老婆睡了？這麽膽小？”女人問道。
“她……恩。睡了。”肖波說道：“現在說話不太方便，明天一早我聯系你。”
“明天？我可等不及明天啊。”女人嘟了嘟嘴說道：“我真想立刻馬上見到你。”
“你現在到底在哪裏？”肖波心裏咯噔一聲問道。
“我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女人說道：“天知道這麽久我在國外究竟是怎麽過的，拜伊蘭幽那個賤人所賜，我這麽久都不能回國，還要跟你分隔兩地飽受相思之苦……”
“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肖波說道：“這麽久都沒有你的音訊，我真的很擔心你，想找你，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好了，現在我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任務。”女人的笑聲中滿是得意：“這一次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可是方媛她……”肖波頓了一下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女人說道：“你隻要知道爲了幫你，我可是辛苦壞了，等我們見面了，你一定要好好獎勵我。”
“那是自然的。”聽見女人這麽說，肖波的眼中一亮，看來她這次回來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好消息的：“等明天一見到你，我……”
“好了啦，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女人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說道：“你繼續睡吧，晚安。”
“晚安。”肖波說完這句話便将手機挂斷了。
另一邊，黎素素一直摟着被子在身前背對着衛生間的方向，她聽不清肖波說話的聲音，也不想聽清，今天肖波說要娶她的話可把她吓壞了。
如果肖波真的娶了她……那方媛呢？方媛怎麽辦？雖然她并不在意方媛的死活，但是如果肖波真的那樣做了，荊棘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如果荊棘出手了，她跟肖波誰也别想好。
所以爲了她自己，也爲了肖波，那句話她隻能将應允的回答深藏心裏，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那甜蜜隻要她自己有時間有機會能夠細細回味就可以了。
這樣想着，黎素素微微颔首嘴角忍不住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這時，肖波從衛生間出來躺回了黎素素的身邊，伸手環住黎素素的腰，肖波明顯感覺到黎素素的身子僵了僵：“怎麽了？”
“你手臂有點涼。”黎素素說道。
“那……”肖波聽見黎素素這樣說便準備将手臂移開。
“别。”黎素素抓住肖波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又移回了自己的身上：“我給你暖暖。”
“……”肖波的嘴角微微上揚，倒是将黎素素摟的更緊了，并在心裏暗暗發誓。
如果這次她的歸來，真的能解決掉荊棘那個危險，他一定會跟方媛離婚迎娶自己懷中的女人。
說起來有一點瘋狂，他明明連她的臉都沒見過，卻在此時有一種想要将這個女人牢牢抱在懷中呵護一輩子的感覺。
黎素素也享受着肖波的擁抱默默祈禱，若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有多好，什麽名分她都可以不要，她隻想要肖波。
倦意襲來，肖波察覺到黎素素已經睡熟了，便親吻了一下她的發，也跟着睡熟了過去。
S市的冬天似乎比往年的冬天都要寒冷一點，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雪花飄落下來，被風一卷光是隔着玻璃看着都覺得寒涼入骨。
與外面的寒冷不同，這酒店的房間将溫度控制的很好，不熱不涼，同蓋一床被子又有兩人的體溫相互溫暖，他們睡的很熟，很熟。
好像經過這一晚之後就可以擁有相濡以沫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