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無視克裏斯汀娜黑下來的臉轉身便拉着要發火的斯文往前走去。
白丘武跟了上去,在經過克裏斯汀娜身邊的時候,白丘武冷冷看了她一眼。
對上白丘武眼中的煞意,克裏斯汀娜心中一寒。
下意識覺得白丘武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男人。
看着那三個人都走遠了,克裏斯汀娜才走向伊蘭幽冷聲說道:“你應該謝謝剛才那個女人,因爲我要先解決掉她,所以可以讓你多活幾天。”
“不然,就算你身邊有K,”克裏斯汀娜看了一眼龍天啓又看向伊蘭幽說道,“也必死無疑。”
看着克裏斯汀娜這副高高在上的德行,伊蘭幽有些無語,所以她現在應該說謝謝喽?
嘴角勾了勾,伊蘭幽看着克裏斯汀娜說道:“你毀了我最喜歡的外套。”
“呵呵。”克裏斯汀娜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Z國的女人腦子都有毛病麽?
她要的可是這個Z國女人的命,隻要她想這個Z國女人的命都是她的。
而如今,這個Z國女人還計較一件外套?
腦子有病。
“天啓。”伊蘭幽的朱唇輕啓。
話音一落,克裏斯汀娜便覺得危險,還來不及退後半步,自己的袖子便豁然出現一道口子。
“你!”克裏斯汀娜瞪圓了眼睛,這個Z國女人怎麽敢!
“知道我身邊有K在,就不要太嚣張。”伊蘭幽看着克裏斯汀娜似笑非笑:“既然學習了Z國文化,那應該知道什麽叫禮尚往來吧?”
眼見着克裏斯汀娜黑了臉,伊蘭幽繼續說道:“還有,你欠我一件外套。”
說完這話,伊蘭幽便挽着龍天啓的手臂離開了。
“……”克裏斯汀死死盯着伊蘭幽的背影,眼神盡是憎惡的神色,這個該死的Z國女人。出了機場,伊蘭幽瞧見斯文三人并未走遠,白丘滢雙臂在胸前交叉,面上盡是不悅的神色,斯文似乎在低頭對她輕聲說些什麽,白丘武站在兩人不遠處表情陰沉,似乎對
于克裏斯汀娜的出現很不滿意。
“都站在這幹嘛?”伊蘭幽上前說道:“有事回去再說吧。”
“恩。”斯文應了一聲尴尬的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們來接我,别讓我們的好心情被克裏斯汀娜毀掉了。”
“呵呵。”伊蘭幽笑了笑說道:“這件事還真是一個誤會。那個克裏斯汀娜是沖着我來的,沒想到會在這裏正好堵到你們。”
“這是什麽意思?”白丘滢立即問道。
“可能是之前Q回去之後推了工作,又被其他人接手了吧。”伊蘭幽哼笑一聲說道:“來了就來了吧。”
“克裏斯汀娜是沖着你來的!”斯文面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在他的印象裏,盡管這個克裏斯汀娜纏人的很,但是她在暗殺方面還是很厲害的。
“先回去再說吧。”龍天啓拍了一下斯文的肩膀。
就算不是克裏斯汀娜,說不定也會是其他人過來,這一次他們必須想一個方法将這件事情徹底解決掉。
不然這些殺手總出現在伊蘭幽的身邊他也是不放心的。
“恩。”衆人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在車上各個陰沉着臉。
倒是身處危險中心的伊蘭幽,一副并沒有什麽自覺的樣子,拉着白丘滢的手問了不少C市的事情。
白丘滢簡單的回答了伊蘭幽的問題而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離開第二天爺爺的身體就差了很多,一夜之間他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如今更是離不開病榻了。”“那個藥劑能在短時間内改善人體基因,但也隻是一定時限内,之後沒有後續藥劑的補給,很快就會失去效果,還會給身體帶來傷害。”如今伊蘭幽對那個藥物也算是有所
了解了:“現在就希望趁着老家主還算清醒的事情把你和斯文的婚禮辦好。”
“我倒是還好。”白丘滢笑了一下用眼睛的餘光瞥了白丘武一眼。
如今白家老家主最擔心的人就是白丘武了。
“對了,斯苒呢?”斯文也是後面才知道斯苒都做了什麽糊塗事,甚至還傷了丘滢。
這個死丫頭,不好好教訓一下真是不行。
“你們斯家的事情,關上門自己解決。”伊蘭幽說道:“我現在更關心你跟丘滢姐明天的訂婚宴,希望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
“不會有什麽岔子的。”斯文說道:“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的。”
“希望吧。”白丘滢哼了一聲說道:“最好不要在訂婚當天再跑出一個女瘋子抱着你不撒手!”
“……”斯文一聽這話就知道白丘滢還在生氣,嘿嘿一笑擡手碰了碰鼻尖不在說話了。
将斯文和白丘滢以及白丘武直接送到斯家,伊蘭幽知道他們還要爲明天一早的訂婚宴忙碌,便也不打擾了,隻承諾第二天會早點過來幫忙的。
“路上注意安全。”站在車外,白丘滢揮了揮手。
“恩,放心。”伊蘭幽擺了擺手叮囑說道:“丘滢姐,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皮膚才會好!”
“恩,好,我記下了。”白丘滢笑起來,臉頰有點泛紅。
明天她就要訂婚了,還真是快呢……
車子啓動,龍天啓載着伊蘭幽離開斯家去往龍宅的方向。
這邊斯文帶着白家姐弟進了斯家,跟斯家主打過招呼之後就将兩人安置好了。
知道第二天還要一大早起床,白丘滢隻将行李簡單收了一下就去洗澡準備睡覺了,臨睡之前才想起來些事情去了隔壁白丘武的房間。
敲響門,白丘滢推門進去說道:“你的東西在我這裏呢,給你送過來了。”
“恩。”雙眼看着屏幕,白丘武随口應了一聲。
“幹什麽呢?”白丘滢見白丘武神情專注便上前将手臂搭在白丘武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屏幕上,看見上面顯示的圖片皺了皺眉:“你查這個女瘋子幹什麽?”
“她的目标是伊蘭幽。”丘武的回答簡單直白。
白丘滢知道白丘武的心思,隻抿了抿嘴便坐在了他的身邊探頭說道:“怎麽樣?難搞麽?”“恩。”白丘武應了一聲說道:“從資料上來看是很強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