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淼淼？”武二少看向武三少問到。
“不是。”武三少立即搖頭。
“那就沒事了。”武二少夾了菜說到：“隻要你不被騙就行。”
“……”武三少看着武二少張了張嘴又緩緩閉上，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是程家主母給我打的電話。”
“哦？”武二少這才再度擡起頭看向武三少說到：“程家主母找你有什麽事？”
“她希望能跟我合作。”武三少說到：“我幫她做些事情，她支持我做武家的家主。”
“她要你做的事會不會危及武家？”武二少問到。
“不會。”武三少搖了搖頭。
“會不會危害國民安全？”武二少再度問到。
“也不會。”武三少搖了搖頭。
“那就去做吧。”武二少說道：“也是個鍛煉的機會。”
“二哥……”武三少看着武二少說到：“你沒聽清楚嗎？程家主母會支持我做武家的家主。”
“聽清楚了。”武二少說到：“想做就去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别丢了武家的臉。”
“二哥是壓根沒有把我當成競争對手是麽？”武三少看着武二少問到。
“嗯。”武二少應了一聲。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武三少的眉頭皺起。
“你是我弟弟，你配得起最好的。”武二少看着武三少笑了笑說到：“想做家主就去自己争取。”
“誰能成爲家主可不是我說了算的。真有興趣，就做出一番成績來，讓家主認可你。”
“不然，就算程家支持你，也是無用的。”
武二少頓了一下說到：“老四雖然比你小，但是行事比你穩妥，若是輸給了他，我可是不會同情你的。”
“那你呢？”武三少看着武二少問到。
“我？”武二少微微一愣，而後幹笑了一聲說到：“我已經退役了，武家不需要一個教書先生做家主。”
“你不當家主？”武三少瞪圓了眼睛。
“當不了。”武二少故作輕松的笑着說道：“早就沒這個資格了，你好好的便是了。”
“誰說你當不了的！誰說你沒資格的！”武三少的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個分貝。
“好端端的，發什麽脾氣？”武二少将筷子放下，擡頭看向武三少說到。
“你是不是還再在意着那件事？”武三少問到。
“……”武二少聞聲沒有接話。
“誰都有任務失敗的時候，你不是神！”武三少說到：“誰都不想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你不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于自己的身上！”
“我沒有放在心上。”武二少說到：“都過去了。”
“……”武三少看着武二少，一雙眼中滿是不信任。
“你要不說，我都忘記了。”武二少幹笑一聲，拿起筷子說到：“吃飯吧。”
“二哥。”武三少看着武二少，眼中滿是心疼。
“當老師挺好的，有寒暑假，還安全。”武二少說到：“那些小朋友也挺可愛的，雖然備課麻煩了點，但是好在安逸，我也挺開心的。”
“這次請了這麽久的假，也不知回去上課之後，那些小豆丁還記不記得我了。”武二少笑着說道：“都過去了，人要往前看，我現在過得也挺好的。”
“二哥……”武三少還要說些什麽被武二少猛地打斷。
“吃飯！”武二少的聲音壓過了武三少的聲音，看向武三少的眼神隐忍銳利。
“……”沒說的話哽在喉嚨裏，卻是一個字都無法再說出口了。
看着武二少那雙眼睛，武三少有一個預感。
似乎自己隻要再說一個字，武二少就會掀了這小桌闆，兄弟倆終将會不歡而散。
沒有再說下去，武三少端着碗，用筷子夾着菜，卻吃不出個什麽味道，嗓子眼裏發澀，連吞咽的動作都很艱難。
用過餐，武二少便說自己有些累了，武三少也不好再多留。
離開前，武三少也隻能在門口留下一句：“明天下午我會去程家，上午……先不過來了。”
“嗯。”仰躺在病床上，武二少閉着眼睛用鼻音發出一個單音節了。
“……”張了張嘴，武三少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有說出口，隻緩緩将門關上，整個人背靠着門，有些煩躁的擡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怎麽會這樣呢？
怎麽會這樣……
門一關上，武二少便睜開了眼睛，黑夜中，一雙眼睛有些空洞，像是深陷回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武二少才一手護着胸口，另一手支着床邊，坐起身來。
“嘶……”倒吸一口涼氣，武二少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呼出一口氣來，而後拿過手機撥通了通訊錄中的号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武二少态度恭敬：“家主。”
“嗯。”武家主應了一聲問到：“Z市的情況還順利麽？”
“一切順利。”武二少回答說到：“隻是今天見到了龍家主，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您彙報一下。”
“嗯，我知道了。”武家主對于龍天啓出現在Z市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他來Z市的第一天就借住在了龍天啓在Z市郊外的宅子裏。
“另外……”頓了一下，武二少說到：“程家主母聯系了老三，說是希望跟老三合作。”
“程家主母？”武家主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壓抑的怒意。
“是的。”武二少覺得這件事也有必要跟武家主說一下。
“老三告訴你的？”武家主問到。
“嗯，是他告訴我的。”武二少回答說到。
“你讓老三小心點，程家主母那邊盡量不要接觸。”武家主回答說到：“那女人手段多着呢，我不信她。”
“這樣麽？”武二少微微皺眉，那他是不是提醒一下武三少才好？
“還有别的事情麽？”武家主問到。
“還有一件。”武二少回答說到：“龍家主母讓我介紹一個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判斷力，決策力，甚至是槍法，都要過得去，身手也不能太差的人，我把老三介紹過去了。”
“她要幹什麽？”武家主聞聲微微皺起眉頭來。“不知。”武二少問到：“需要查一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