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雙沒有否認,隻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有些讨好的笑容:“向陽,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沈向陽無奈點頭。
“那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龍宅借住一段時間也沒什麽關系吧?”姜萌雙問道。
“原來沒有,現在不行。”沈向陽說道。
“……”姜萌雙鼓了鼓腮幫子,一臉的不悅,可憐兮兮的看着沈向陽:“你忍心拒絕我麽?這麽踐踏一個花季少女的純情,真的好麽?”
“每周隻允許你來住一天。”沈向陽無奈隻能讓步說道。
“就一天?”姜萌雙眨眼睛說道:“再加一天不行麽?”
“……”沈向陽也不回答隻看着姜萌雙。
“這樣,我跟你約法三章。”姜萌雙說道。
“什麽約法三章?”沈向陽問道。“我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糾纏他,一旦他有穩定交往的女朋友,或者是結婚對象,我會自覺的消失。”姜萌雙看着沈向陽認真說道:“我可以放棄,但是連爲自
己争取一下都做不到,我絕對會後悔。”
“好吧。”沈向陽聞聲隻好點了點頭說道:“每個周末你都可以住過來,沒有再讨價還價的餘地了。”
“好诶!”姜萌雙立即高興的伸出雙臂給了沈向陽一個大大的擁抱:“你放心,我也會報答你的!”
“我用不着你的報答。”沈向陽無語笑着說道:“你别闖禍就不錯了。”
“我不會。”姜萌雙說道:“我也會全力支持你的戀情的!”
“别鬧。”沈向陽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我這個樣子還有什麽戀情,那才叫奇怪呢。”
“噗嗤。”姜萌雙被沈向陽逗笑了,美眸一轉調侃說道:“誰說的,那個十六中的女孩不是很不錯嘛,不考慮一下。”
“别瞎說。”沈向陽白了姜萌雙一眼說道:“趕緊吃飯去。”
“好啊。”姜萌雙這會兒是又開心又興奮的,動作麻利的起身,出門前還特地整理了一下頭發,正了正衣襟,看得沈向陽無奈搖頭,歎了一口氣。
她都不知道,姜萌雙這樣的暗戀究竟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腦殼疼啊。
到了餐廳,武老師和武家大少已經坐在了餐桌邊上,瞧見沈向陽和姜萌雙過來了,武大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好久不見,萌雙也長這麽高了。”武老師看着姜萌雙面上帶笑。
同沈向陽一樣,姜萌雙也是他帶的唯一一屆學生之一。
盡管當初确實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但是,小孩子就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如果不是大人錯誤的輸入一些奇怪的價值觀,也絕對不會變成所謂的壞孩子的。
這不,這些年雖然沒有見過幾次,但是武老師聽說姜萌雙如今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師,幾款出自她手的設計款式,都獲得了一些被國際認可的獎項。
算得上未來可期了。
而且,如今的姜萌雙雖然裝扮上不是沈向陽那種乖巧的類型,但是她的眼中已經瞧不見曾經的張揚霸道,更多了一份含蓄和溫柔。
這孩子,被姜谷巍和夏曦月教育的很好。
“武老師越來越帥了。”姜萌雙笑着說道:“當時您辭職的事情,可讓班裏不少同學哭紅了眼睛,現在還有聯系的同學也不時會提起您,大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您呢!”
“哪裏。”這話倒是說的武老師有些不好意思了。
當初他以爲自己沒有守好自己的兵,大受打擊。
戰勝不了自己的心裏因素,他退離了前線,去往京都附屬第一小學任教。
教書的時候,他很認真的對待那些孩子,在那些小家夥身上,他也得到了救贖。
隻是,這份緣分持續的時間不長。
後面他也很挂念這些小家夥,去看過他們,也從任教老師那裏打聽過。
隻是時間如白馬過隙,感覺一轉眼的功夫,大家都已經這麽大了。
十四歲,多好的年紀啊。
“武老師的人氣一直很高。”沈向陽淺笑說道:“這一次詩妍姑姑沒有跟您一起來京都麽?”
“沒有,她Z市那邊離不開。”武老師淺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還是詩妍姐厲害。”伊蘭幽将湯端上桌說道:“孔氏醫院能在Z市站穩腳跟,除了跟張亞留在Z市的實驗室合作,掌握了第一手的藥物資料,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
是詩妍姐的管理。”
當初那個激動着拉着他們看星星的學姐,那個滿腔浪漫熱血的美好姑娘,如今也成長爲一個靠得住的女強人了。
“是啊。”沈向陽輕笑着說道:“上次聽張亞姑姑說,Z市那邊也是因爲有詩妍姑姑幫忙,她才能這麽放心的留在京都,每個月隻回去Z市一次就可以了。”
“詩妍是挺好的。”聽見别人這樣誇自己的女朋友,武老師臉頰微紅,心裏卻不由自主的驕傲起來了。
當真是比誇他,更讓他開心。
“武大伯,你最近在忙什麽呢?”姜萌雙看向武大少開口問道。
“沒什麽。”武家大少微微搖了搖頭。
他哪裏有什麽要忙的,都被勒令趕出家門了,之後也隻會越來越清閑罷了。
還要他帶女朋友回家,怎麽帶?
自己現在看着像是個正常人似的,但是這身衣服一脫,不說那些猙獰駭人的傷疤,光是他的腿,他斷後重新接上的手臂……
他是個殘廢。
哪個女人會跟着他?
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麽?
女朋友什麽的,他不想找了。
反正武家又不靠他來傳宗接代,家主之位也不會傳給他。
他就想趁着還能動的時候多爲國家爲武家做點什麽,等到不能動那天,就老老實實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待着。
若是死了,也用不着勞民傷财的厚葬,直接燒了,任由骨灰飄遠就行。
若是能滋養大地,也算是沒白死。
挺好的。“哦,對了……下周的相親你要記得準時參加。”武二少看向武大少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大哥,千萬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