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的其他人沒有說話，隻是神情上似乎都默認了餘佳佳的說法。
“你相信高菲菲，你願意給她作證，那是你的事。”餘佳佳說道：“你憑什麽用初中生知識競賽的事情做擔保？”
“第一，我相信高菲菲，她不會作弊。”沈向陽終于開口了：“她的數學是我補習的，我的能力你應該清楚。”
“……”餘佳佳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的确，沈向陽是她無論如何都超越不了的存在，甚至她也在懷疑沈向陽是不是每一次考試都在故意控分。
别人也許沒有發現，但是她這個萬年老二，卻是每一次都會刻意研究沈向陽的考試錯題。
研究到現在，餘佳佳才研究出來這麽一個結果。
沈向陽，百分之八十是在故意控分。
若是沈向陽真的在給高菲菲做一對一的補課，那高菲菲考一個高分，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十六中的試卷難度，跟附中的肯定沒法比。
見餘佳佳似乎默認了自己的話，沈向陽才繼續說到：“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的退出了，你的實力也足夠帶領附中獲得勝利了。”
“我……”餘佳佳哽了哽，似乎從來沒想過會從沈向陽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話。
這算是什麽？
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麽？
“就這樣。”沈向陽說完這句便繞過餘佳佳繼續往樓下走去。
“什麽嘛……”站在台階上，餘佳佳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微妙。
“……”姜萌雙歪着頭打量了一下餘佳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便再度邁步追上了沈向陽：“等我一下。”
“你不用去上課？”沈向陽問到。
“這麽一通折騰，課都上一半了，回去也沒意思。”姜萌雙笑着說道：“我跟你回附中吧，你正好請我吃午飯。”
“好。”沈向陽點了一下頭沒有拒絕。
反正她之前就已經答應過姜萌雙要請她吃飯的。
擇日不如撞日了。
高菲菲在年級主任臨時安排的考場進行B卷的答題，由老杜和孫老師兩個老師一同監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杜的表情越發緊張起來。
畢竟是自己班級的學生，他不好靠近，這樣萬一讓人以爲他要指點什麽的，反而會給高菲菲添麻煩。
如果真的是沈向陽在幫助高菲菲補習，那麽高菲菲說不定真的能考高分。
隻是……
雖說這套題是分的A／B卷，分别對不同班級進行數學小考檢測，但是事實上，B卷确實要比A卷難一些。
進行B卷檢測的班級，平時成績也比A卷班級好一些。
而B卷的最高分正是出在孫老師所帶的班級裏。
老杜看了一眼表情不善的孫老師，暗暗歎了一口氣。
高菲菲跟這個孫老師之間的孽緣，還真不是什麽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哎……
孫老師自然不知道杜老師這會兒豐富的内心活動，她隻是緊緊盯着高菲菲。
她才不相信找個天才随便補一補，就能讓高菲菲這個朽木成材，考個數學高分呢！
高菲菲就是吊車尾，一條魚腥一鍋湯的廢物！
當初在她的班級，她就很看這個高菲菲不爽。
每次考試都拖後腿。
這不，好不容易抓到高菲菲在校外打工的把柄，立即告到主任那裏去，讓高菲菲落了一個全校通報批評，在操場上念悔改書的處分。
之後她隻故意說了幾句，就讓高菲菲在辦公室大鬧了一通。
若不是杜老師那個愛多管閑事的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高菲菲肯定會被勸退的。
這麽一個垃圾學校，盡是這種垃圾學生。
孫老師的嘴角向下撇了撇。
若不是當初她不屑搞那些送禮的小動作，說不定她就是附中的老師了。
哼！
鈴聲打響，到了午休的時候了。
考場外面傳來了學生們的說笑聲和腳步聲，大家熱熱鬧鬧的去用餐了。
這會兒孫老師也有些餓了，揉了揉肚子後白了高菲菲一眼啧了一聲說到：“真是倒黴……”
高菲菲沒有理會孫老師的敵對，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答卷上面。
“孫老師，對不住了啊。”老杜看向孫老師小聲說道：“我們班學生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有這麽難管的學生，杜老師辛苦了。”孫老師假惺惺的笑了笑。
“哪裏。”老杜明白孫老師話裏的諷刺意味，但還是幹笑了一下。
見老杜不疼不癢的德行，孫老師嘴角向下撇了撇，擡手看了一眼腕表上面的時間，不耐煩說到：“還有十分鍾啊，趕緊答題。”
高菲菲深呼吸一下放下了筆。
這一次的B卷确實比A卷難一點，但是還都在掌控之中，沈向陽講的知識也通過這次考試而鞏固起來了。
用手抹了一把試卷的邊緣，高菲菲決定趁着最後十分鍾再好好檢查一下。
“答完啦，那收卷吧。”見高菲菲放下筆了，孫老師便上前要搶卷紙。
“時間還沒到！”高菲菲立即護住試卷說道：“你急什麽！”
“你不是都答完了麽？十分八分有什麽用，該不會還是不會，趕緊交卷。”孫老師不悅道，她都餓了！
“不行！我還沒檢查呢！”高菲菲抗議道。
“孫老師，就十分鍾不到了，讓她檢查一下吧！”老杜立即上前笑着說道：“這要是不到一百分，她小孩子訛上你了，你這好心也沒辦上好事，多虧啊！你說是這個理吧！”
“……”聽見老杜這樣說，孫老師才瞪了高菲菲一眼，沒有再搶卷紙：“自己不行可别賴上别人。”
高菲菲瞪了孫老師一眼，這才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卷紙，改了一道選擇題的答案。
差點又馬虎了。
十分鍾到了，高菲菲又檢查了名字班級，這才将試卷交上去。
“用不用再給你十分鍾啊？”孫老師挖苦說道。“你再陰陽怪氣的，我就去教育局舉報你！上次你動手推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高菲菲瞪着孫老師說道：“懶得搭理你，别以爲我好欺負！要是敢在我試卷上動手腳，
你看着的！我天天紮你車胎！”
“你！”孫老師的臉色變了幾遭。
“哼！”高菲菲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孫老師的眼睛，威脅的哼了一聲這才将老杜借給她的筆還了回去。
“老杜我走了啊，好好幫我批卷。”說完這話高菲菲才離開了考場。“這孩子。”老杜無奈笑了笑，而後注意到孫老師臉色難看，又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闆起臉來：“真是的！還學會威脅人了，孫老師你别放在心上，回頭我好好罵她一頓！這
卷紙……”“你自己批吧！誰敢碰啊！什麽東西！哼！”說完這話，孫老師黑着臉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