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見張亞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丫丫眨着眼睛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張亞自然知道萬興昊的意思，但是看見丫丫這一副小可憐的模樣，也實在是不好開口拒絕。
“媽咪，丫丫今晚想跟媽咪睡！”丫丫再度将自己的要求提出來，又主動伸手環住了張亞的脖子：“好不好嘛。”
“咳咳咳！”萬興昊的輕咳聲再度刻意的傳來。
“這個……”張亞一時之間左右爲難。
“媽咪，丫丫好想媽咪啊。”丫丫在張亞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用頭親昵的蹭着張亞的頸窩。
像是終于下了決定似的，張亞抱起丫丫往床邊走去，對上萬興昊的雙眼時也隻能歉意的笑了笑。
“……”萬興昊的目光從愛妻的臉上又落到了丫丫的身上。
看見丫丫像一隻小考拉似的抱住自己的老婆，萬興昊嘴角微微抽搐。
自己的命怎麽就那麽苦呢。
“媽咪，丫丫有好多話想跟你說。”變着法在張亞懷裏撒歡，丫丫嘻嘻笑着。
這時，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拎着丫丫的衣領就将這丫丫從張亞的懷裏拎了出來。
“诶？”丫丫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萬興昊拎到的門口。
肉肉的小屁股一下子坐在了冰涼的地面上，沒來得及抗議，身後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爸爸！”終于反應過來了，丫丫拍着門抗議道：“爸爸耍賴皮！把媽咪還給我！”
“哼。”後背倚靠着門，萬興昊哼了一聲。
果然，一個家裏有他和張亞就足夠了，女兒還是有點多餘的。
“爸爸是壞蛋！”丫丫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
“你呀……”張亞無奈的看着萬興昊，這家夥還真是……
“小孩子不能太慣着。”萬興昊一本正經說道：“丫丫已經到了應該自己一個人睡覺的年紀了，這樣做是爲她好。”
“你的年紀早就該一個人自己睡覺了。”張亞白了萬興昊一眼說道。
“我已經過了一個人睡的年紀了。”萬興昊走向張亞說道：“現在我要你陪。”
“真是的……”張亞無奈道：“欺負女兒一個小朋友算什麽能耐。”
“好，我的錯。”萬興昊捧着張亞的臉親吻她的額頭：“現在換你來欺負我，可好？”
“……”
門外的丫丫見找媽咪無望，便生着悶氣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外徹底安靜下來了，門内卻響起了靡靡之音，一室旖旎。
次日一早，張亞便從夢中起來，梳洗過後便換了一身休閑服。
“要出發了？”萬興昊問道。
“你再睡一會兒吧。”聽見萬興昊的聲音，張亞走到床邊，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道：“我讓司機送我去機場就好。”
“我送你。”萬興昊伸了一個懶腰坐起身來說道：“昨晚一想到你去去Z市今晚不回來，就總覺得不多做幾次就虧了。”
“……”張亞橫了萬興昊一眼說道：“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就要虧了！一個晚上而已，你用得着麽？”
弄得她現在還覺得腰膝酸軟，一會兒還是在飛機上補眠吧。
“虧不了，放心吧。”拉過張亞的手在唇上輕觸了一下說道：“不信你可以再試一試。”
“沒時間了。”張亞立即收回了手說道：“你要送我就快點起來，不然就好好休息，再睡一會兒。”
“我送你。”将被子一掀開，萬興昊赤腳站在地上。
目光從萬興昊的胸口一路向下，張亞的嘴角上揚：“保持的不錯。”
“多謝誇獎。”萬興昊笑了笑，手放在腹部說道：“我倒是覺得腹直肌還可以再練一下。”
“穿上你的衣服。”張亞将衣服丢給萬興昊說道：“我先去吃點東西。”
“嗯，一會兒見。”萬興昊應了一聲。
從房間出來，張亞徑直去了餐廳，傭人立即布餐。
簡單吃了一口，張亞便又起身去了丫丫的房間。
小妮子還在睡夢中，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她爸爸的氣，嘴巴嘟着。
憐愛的在丫丫軟乎乎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張亞又走到丫丫的書桌邊上，拿過一張彩色卡紙和一支筆，留下了幾行字。
這是她們母女這麽多年的小習慣。
張亞這些年沒少因爲醫學研究的事情離家，還常常去邊遠地區義診，每次離開之前都會給丫丫留下一張她親手寫的紙條。
丫丫不認識字的時候，會拿着紙條纏着萬興昊或者是萬興珂一遍遍讀給她聽。
等丫丫大一些了，便要拿着紙條去問大人她不認識的生字，或者是不理解的詞義。
這個習慣也就保持下來了。
寫好之後，張亞将筆收起來，又将彩色卡紙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便蹑手蹑腳的離開了丫丫的房間。
卧室外面，萬興昊已經在等候了，手裏拎着她的行李箱：“走吧。”
“你用過早餐了麽？”張亞問道。
“用過了。”萬興昊應了一聲說道：“那個抹茶小餅蠻好吃的。”
“我也覺得不錯。”張亞輕笑一下便跟萬興昊一起出了家門：“爺爺還在休息，你今天有空提醒他一下，明天餐前和餐後兩小時都量一下血糖。”
“嗯。”萬興昊應了一聲，拎着箱子跟在張亞的身後。
清晨的空氣很新鮮，站在門口深呼吸一下，感覺早上那一點殘留的困倦都消失的幹幹淨淨了。
“真舒服。”張亞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說道。
“如果昨晚你也可以這樣不吝啬誇獎的話，我會很開心。”萬興昊嘴角微微上揚道。
“沒個正經。”張亞白了他一眼，在車子開到眼前後便坐上了車。
萬興昊也挨着張亞坐了進去，司機将行李箱放好後快步繞過車身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子破開晨曦駛出了萬家，去往機場。
“丫丫有點生你的氣了，你晚上可以買個小禮物給她。”張亞說道：“不用買多貴的，亮晶晶的小玩意兒就行。”
“會不會太慣着她了？”萬興昊問道。
“女孩子本來就是要哄着的啊。”張亞說道。
“我哄着你就夠了。”萬興昊說道：“誰老婆誰哄。”
“丫丫這麽小，她能做誰的老婆啊？”張亞好笑說道。
“圈子裏同齡的小子也不少，龍家的，雷家的，池家的，都不錯。”萬興昊說道：“随便找一個算了。”
“又在胡說八道。”張亞沒好氣說道：“你可别在丫丫面前這麽說，現在是他們小朋友之間培養純潔友誼的時候。”
“嗯。”在教育孩子方面，萬興昊一向很尊重張亞的意見。“這次去Z市還有一個我們實驗室的研究員。”張亞笑着說道：“雙料博士的交換生，很聰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