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來保護姜萌雙的人是武子伯之後,紀甯便說自己要回局裏再通知一下組裏的人,陸向陽也說自己有事,方向正好跟紀甯順路,便說自己送紀甯過去,讓武子伯送姜萌
雙回姜家。
關于姜萌雙收到【KS】的死亡邀請函的事情,爲了後續可以将兇手抓到盡快偵破案件,大家統一口徑對姜家保密。
坐在副駕駛上,姜萌雙的心在胸膛裏跳亂了節奏,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這麽快就又有跟武子伯獨處的機會。
畢竟是表白被拒絕了,姜萌雙還是有些緊張尴尬的。
但姜萌雙的尴尬,怎麽都比不過武子伯。
“咳咳。”輕咳兩聲,武子伯開口問道:“空調的溫度可以麽?要再調一下麽?”
“不用,挺好的。”姜萌雙的手垂在自己的腿上,用眼睛的餘光去偷瞄武子伯,瞧見他的側臉依舊冷峻,姜萌雙又偷偷将視線收回。
“雙雙,我……”武子伯想跟姜萌雙說清楚。
這一次雖然由他保護姜萌雙,但是他希望姜萌雙能清楚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們之間相差的太多,根本不可能有進一步的發展,他希望姜萌雙不要将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姜萌雙很好,是他不值得。
“大伯。”姜萌雙抿了一下嘴唇擡眸看向武子伯打斷他的話:“我還是很害怕。”
聽見姜萌雙這樣說,武子伯将之前沒說出的話咽了下去,安慰說道:“别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嗯……”姜萌雙垂下頭,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我是說。”武子伯話說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用詞不是很恰當,便改口說道:“我是說,有我們在,我們組一直在跟這個案件,有大家在,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大伯,我信你。”姜萌雙開口,不同于武子伯言語裏流露出的一絲慌張,姜萌雙的聲音笃定。
聽着姜萌雙的話,武子伯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跳亂了節奏。
沒有再說話,武子伯徑直将姜萌雙送回了姜家。
姜谷巍和夏曦月這個時候還沒回來,武子伯也沒有多留,他清楚,在姜家,姜萌雙是絕對安全的。
将人送到,武子伯便要離開。
“大伯。”姜萌雙站在車邊喚了一聲說道:“明天,你會來接我麽?”
“不會。”武子伯說道:“我要回去安排一下入職京大的事情,明天學校見。”
原本聽說武子伯不會來接自己時的那些小失落,在聽到武子伯會入職京大之後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照比接送,她更希望能一直瞧見武子伯。
“大伯,你會當我們學校的老師麽?”姜萌雙眼睛一亮問道:“會當什麽老師?體育?還是……”
“明天再說。”武子伯沒有多說:“快點回去吧,這些天晚上不要出去玩,有什麽不對勁的随時聯系我。”
“好。”姜萌雙點了一下頭:“大伯,明天見。”
“明天見。”武子伯應了一聲,便瞧見姜萌雙像一隻快活的鳥兒似得蹦蹦跶跶進了門。
瞧見這一幕,武子伯無奈的笑了笑,轉動方向盤踩下油門,将車頭轉了一個方向,開車回了局裏。
到了局裏武子伯才知道紀甯一回來就進了休息室,至今沒有出來。
對于他要實施保護計劃的事情,紀甯也沒有跟人說起。
武子伯皺了皺眉頭,自己将這件事說了之後,又讓上面聯系京大,行個方便安排他進去,之後,武子伯才去了休息室。
一進休息室,武子伯便聽到了嘔吐的聲音:“紀甯?”
“唔……”紀甯胃裏翻江倒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整個人都要垮了似得。
“你這是……”武子伯看着抱着垃圾桶狂吐的紀甯不确定的問道:“食物中毒?”
不會吧,他們在咖啡廳也沒吃什麽啊。
“暈……暈車……”紀甯蒼白着臉說道。
“暈車?”武子伯面上有些不解,今天是他載着紀甯去的咖啡廳,也沒瞧見紀甯暈車啊。
“我……我甯願去訓練場上跑圈,30圈,不,50圈!”紀甯說道:“我都不想再坐那個陸向陽的車了……嘔……”
說完這句,紀甯又吐了起來。
“……”武子伯看着紀甯這個樣子,也不怪她回來沒有做正事了:“你休息一下,沒事就下班吧,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
“是……嘔……”紀甯應了一聲,臉色一青就又吐起來了。
默默将門關上,武子伯搖了搖頭,走了出來。
上面的動作很快,很快就給武子伯安排好了一個身份,通知他明天就可以去京大報道了。
另一邊,姜萌雙不方便離開姜家,陸向陽便在晚飯後帶着高菲菲來姜家看她。
知道姜萌雙跟陸向陽和高菲菲的關系好,夏曦月和姜谷巍沒有多想,還讓人送點心到姜萌雙的房間裏。
“我才聽向陽說那個什麽邀請函的事情。”高菲菲握着姜萌雙的手說道:“之前聊起這個事情,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現在又聽向陽講,我都要吓死了。”
“别怕别怕,都是沒影的事情。”姜萌雙拍了拍高菲菲的手臂,埋怨的看向了陸向陽說道:“你告訴她幹什麽,知道她膽子小,你還吓唬她。”
“明天大伯就要去京大了,我不告訴她,萬一她什麽時候回學校碰上了,說漏了嘴,反而要壞了大伯的事情。”陸向陽說道:“倒不如提前跟她說清楚了。”“雙雙,向陽擔心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不聰明,你們如果不跟我說清楚,我就真的是自己壞事也不清楚了。”高菲菲苦笑一下說道:“不過這樣也好,有大伯保護你
,對于你來說,算不算因禍得福啊?”
“算。”姜萌雙立即點頭說道:“菲菲,你不用擔心我,有大伯在,沒人能傷到我,你安心實習,等抓到壞人,我第一個告訴你。”“恩恩。”高菲菲親耳聽見姜萌雙這樣說,總算是放下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