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過，超過，甚至也動過手。”佟安說道：“我看她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分手，我就懷疑她是不是懷孕了趕着給人家當小三，母憑子貴上位。”
“再加上有幾次我親眼看見她惡心幹嘔，我就更加确定了。”佟安說道：“爲了她我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我留在Z國陪她，她還這麽對我！”
“問你是怎麽殺的柳茹。”徐浩皺了皺眉頭說道。
“她對藥物過敏，我利用了這一點，換了她的維生素。”佟安說道：“原本是想讓她就這麽死了，但是我總覺得不解恨。”
“所以你殘忍殺害了她，還分屍了！”徐浩質問道。
“沒錯。”佟安說道：“我殺她的時候，她還沒有因爲藥物過敏徹底失去意識，但是也沒有力氣，連喊疼都喊不出來，這用一雙眼睛瞪着我，一直瞪着我。”
那個眼神，佟安這輩子都忘不了。
“是她先想要攀高枝兒的。”佟安說道：“這麽多年，我爲她付出這麽多，她在我創業最艱難的時候要抛棄我，過好日子去，她做夢！”
“柳茹沒有懷孕。”紀甯看着佟安說道：“這件事上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對吧。”
“嗯。”佟安看向紀甯，點了一下頭。
這一點他也很意外，他明明看見柳茹惡心幹嘔了。
“還有一點，柳茹的胃部我們檢測到了癌細胞，并且已經擴散了。”紀甯看着佟安說道：“她有胃癌。”
“！”佟安不敢置信的看向紀甯，整個人愣在那裏：“你騙我！你在騙我！”
“……”紀甯沒有回答，而是将一份檢查報道放在佟安的面前：“我們還找到了她入院檢查的記錄。”“她住院的時間，檢查的時間，跟你在網上爆料說她出軌跟富豪私會的時間完全對得上。”紀甯看着佟安說道：“柳茹沒有出軌，她是患有胃癌，因爲疾病的原因要跟你分手
。”
“另外，柳茹服用的藥不是維生素，而是緩解胃癌疼痛症狀的藥物。”紀甯将另一份檢查報告放在佟安面前。
柳茹不想拖累佟安，但是她怕是到死都沒有想過，在佟安的心裏，自己居然是那樣的女人。
而她最愛的人，最終将屠刀揮向了她。
“不會的……不會的……”佟安的腦子一片空白。
怎麽會這樣，這麽會是這樣！
“啊！”咆哮着，嘶吼着，佟安的臉上沒有被打倒青紫開裂的部位呈現出一種恐怖的慘白。
紀甯冷漠的看着佟安，眼裏沒有一絲同情。
這是他自作自受。
活該。
過了一會兒，佟安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整個人呆坐在椅子上，垂着頭。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爲什麽會盯上姜萌雙。”紀甯看着佟安說道。
在聽審室，聽到關于姜萌雙的事情，武子伯的身子微微前探，目光漸沉。
佟安雙眼呆滞，呆愣愣地将自己怎麽遇上的李超，發現李超有問題，又知道關于姜萌雙的事情，以及他最後的栽贓計劃一一交代了。
“KS網站是你做的！”紀甯皺起眉頭。
“原本是我上學的時候随便做着玩的。”佟安說道：“那時候我跟李超說能幫他攔截匿名郵件，就獲得遠程操控他電腦的權限，把KS網站管理程序植入李超的電腦裏。”
“那死亡邀請函呢？”紀甯繼續問道。“在論壇上活躍的那個人也是我，死亡邀請函是我胡謅的，爲了轉移你們的視線。”佟安說道：“李超見色起意，想要在姜萌雙面前逞英雄，才借去用了，讓我看到了機會。
”
“你準備殺了姜萌雙之後，栽贓給李超。”紀甯說道。
“嗯。”佟安說道：“到時候你們在李超的電腦裏搜到KS論壇管理者的程序，再加上殺人的匕首上有李超的指紋，在學校裏也是李超把姜萌雙帶出來了，認證物質俱全。”
“隻是……”佟安喘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疼：“我沒想到她那麽厲害。”
殺人沒殺成，反倒是讓人揍了一頓，送到警局來，這是佟安絕對沒有想過的下場。
報應，這是他的報應啊……
想到柳茹的音容笑貌，佟安就覺得整個世界都黯淡下來了，他都做了什麽……
他做了什麽啊……
紀甯和徐浩互視了一眼，點了一下頭。
他們想要得到的證詞，已經全部拿到了。
讓人把佟安帶出去之後，直接審問李超。
這會兒，李超已經醒了。
先是被最信任的人迷暈了，一醒來就出現在警局，手腕上是冰冷的手铐。
李超這會兒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
都沒用紀甯和徐浩怎麽審問，李超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最後一個問題。”紀甯看向李超問道：“你是用什麽樣的借口騙姜萌雙出學校的？”
“我……”李超咽了一口口水，渾身發着抖：“我跟姜萌雙說，說她男朋友跟人打起來了。”
“就這？”紀甯不信這種謊話能騙的了姜萌雙。
“我說對面有槍。”李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之前在保安室門口，看見那個保安撩起褲腿，下面是金屬的假肢。”
聽見這句話，武子伯的搭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扣緊。
“我跟姜萌雙說，沒想到她男朋友看着那麽厲害，實際上……居然是個殘疾……”李超說道：“她聽完這句，就再也沒懷疑，直接跟我去了。”
武子伯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
他是殘疾的事情姜萌雙是知道的，姜萌雙小時候還意外看見過他的假肢。
李超能說出這一點，姜萌雙一定會信。
她知道對面的人有槍，知道自己可能不敵對方，她知道會有對危險，她還是去了……
“警察同志，我、我真的不知道佟老師要做什麽！你們、你們查一下那個保安！佟老師說那個武安身上有命案的！是的！我舉報！我舉報武安，我……”李超的話還沒喊完，審訊室的門便被猛地撞開，武子伯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