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水,自上而下淋在喬初心的身上,她閉上雙眼,感受着溫水流下來的那種舒暢感。
想到門外的那個男人,喬初心的一顆心悸顫不停。
垂在身側的兩隻小手,微微的捏緊了,這種動情的滋味,就像置身在春暖花開的春天裏一樣,一切都很美好。
喬初心洗了澡出來,長發半濕的被她拿着毛巾不停的擦拭着走了出來。
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男人疊着大長腿坐在那兒,看見她,幽沉的眸子揚起,凝在她的身上。
“洗好了嗎?”厲寒霆起身,朝着她走過來。
喬初心點了點頭:“我洗頭了,我先把頭發吹幹!”
厲寒霆走過來,就是想幫她吹頭發的,于是,當喬初心拿了吹風機的時候,男人伸手奪了吹風機:“我來幫你吧!”
喬初心沒敢指望讓他再幫自己吹頭發的,可是,男人的主動,又讓她拒絕不了,隻好紅着小臉,點頭:“好,麻煩你了!”
上次在國外渡假的時候,厲寒霆就幫她吹過一次頭發,他還是很有經驗的。
喬初主站在他的面前,兩隻小手因爲緊張輕輕的捏住了身上的睡衣。
“真香!”男人突然附下來,在她的耳邊輕吸了一口氣,慵懶的贊道。
喬初心本來就顫瑟不止的心,微微一動,美眸有些慌亂的閃動着。
“你要不要幫我吹啊!”這個男人竟然趁機來捉弄她,令她不知所措。
厲寒霆薄唇勾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攏入她的濕發中,輕輕拔了拔,這才拿起吹風機,替她溫柔的吹拭着。
喬初心緊繃着身子,筆直的站在他的面前,嬌小纖弱的樣子,和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這也許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别了,一個強壯,充滿着侵略性,一個柔弱,讓人想要心疼守護。
這一幅畫面,很溫馨,令人感動。
長發吹幹了,垂落在好的肩膀處,還有幾縷調皮的粘在她雪白的臉蛋上。
“謝謝!”喬初心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老公爲妻子服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厲寒霆薄唇勾起笑意,手指還有些留戀的撫在她的長發上面,這個女人的頭發很細軟,聽說頭發細軟的女孩,性格了很好。
喬初心抿唇笑了起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感激你啊。”
“好了,去床上休息吧,我也去洗澡了!”厲寒霆在她的小臉蛋上輕輕的擰了一下。
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粉粉嫩嫩的,再加上她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讓人看着就很想掐一下,看能不能掐了水來。
喬初心被他這樣一掐,渾身又觸電一般,她羞澀的躺到床上去,裹緊了被子,嘴角卻一直都揚着微笑。
厲寒霆洗了澡出來,渾身隻穿着一件睡袍,看見女人安靜的躺在薄被裏面,以爲她睡着了。
厲寒霆也很想躺到她的身邊去,可是,他還有一些公事需要處理,所以,他隻能先把工作給做完了,再過來抱她。
“你去哪?”就在他打算輕步出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喬初心立即撐坐起來,美眸好奇的望着他問。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睡!”厲寒霆見她似乎還很清醒,不由的輕笑了一聲,随後,走到她的面前,彎腰,坐在床邊,幽沉的眸子鎖着她。
喬初心呆了一下,立即不好意思了起來。
自己怎麽越來越像個小媳婦一樣,竟然都管他睡不睡覺的閑事了。
厲寒霆看着她這一副甜美可口的樣子,雖然知道公事要緊,可是,他卻有些移不開眼睛,隻想好好的疼愛她一番再去。
“閉上眼睛!”厲寒霆低沉着聲說道。
“幹嘛?”喬初心美眸還睜大了一些。
“我要吻你!”厲寒霆說完後,就不等她有作何的心理準備,薄唇已經蓋了下來,準确的捕捉到她柔嫩的唇片,深深的吮吻着。
喬初心隻感覺身子立即就不聽使喚的往他懷裏傾了過去。
奇怪了,她變成蛇了嗎?
怎麽身子像沒骨頭似的嬌軟了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隻能依靠着他的支撐?
厲寒霆感覺到懷裏小女人那沉醉的樣子,他的心情瞬間大好。
他喜歡她這副聽話的樣子。
“嗯!”喬初心隻感覺身體産生了一種連她自己都害怕的感覺。
就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撓她的心一樣,像羽毛一般,令她渾身都癢癢的,麻麻的,她失控一般的發出了小貓兒似的聲音。
厲寒霆艱難的将她從懷裏扶着坐了起來,聲音沙啞之極,卻也無比的溫柔:“睡吧,做個好夢。”
“等一下!”喬初心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伸手一把就抓住他的大掌。
“怎麽了?”厲寒霆有些詫異的望着她問。
喬初心看着自己那因爲舍不得剛才那種感覺而主動抓握着他的那隻手,被他一問,吓的她趕緊縮了回來。
“沒……沒什麽!”喬初心感覺丢臉死了,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欲求不滿的感覺了?
完了,她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厲寒霆見她突然拿了被子,将整個人都藏了起來,微微一怔。
喬初心有一種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羞赫感,完了,她剛才的行爲,在厲寒霆看來,會不會是一種笑話?
果然,她就聽到了男人低渾的笑聲,似乎也明白了她剛才那種沖動代表的意思了。
“放心,我很快就會處理完,耐心等着我!”厲寒霆說着,就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出去了。
喬初心渾身僵成了雕塑,果然,那個男人什麽都知道了。
5555,,她不想活了。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表現如此的主動。
她不是這樣的女人,這絕對不是她。
厲寒霆心緒翻湧的厲害,剛才那隻小手緊緊抓住他不放的時候,他内心就像燒了一團火,将他烤的渾身都火熱起來。
之前各種試探,各種期待,終于可以如願以償了嗎?
厲寒霆連工作的心思,都差一點沒有了。滿腦子都是她剛才那一抹急切又渴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