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可伊在門外焦急不安的等候着,不過是上個藥而于,可聶澤予卻在裏面待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他健康的臉色略微蒼白,厲可伊一看見,頓時揪心到發疼。
“怎麽樣?是不是傷口裂開了?”厲可伊知道情況肯定不太好,焦急的詢問。
“沒事,隻是出了點血,我讓紀醫生幫我重新包紮了一下,别替我擔心!”聶澤予溫聲的安慰她。
“你還說,都怪我不懂事,明知道你受傷了,還答應跟你出去。”厲可伊懊悔又自責,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聶澤予剛才經曆了一番疼痛,此刻卻又心情大好起來,因爲,這個女人在爲她心疼,眼眶都紅了。
“這怎麽能是你的錯呢?明明是我命令你跟我出去的。”聶澤予忍不住的伸手過來,将她纖細的肩膀摟入懷中:“好了,要真覺的對不起我,就趕緊陪我回去,我想休息一下!”
厲可伊嗔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怎麽還有心情說笑?痛的可是他自己。
張可可急匆匆的走進來,看到厲可伊靠在聶澤予的懷裏,她氣哼了一聲,快步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去。
“别理會,她就是這種脾氣,她說什麽,你都别放在心上!”聶澤予又怕厲可伊會胡思亂想,所以才低聲勸她。
厲可伊點點頭,陪着聶澤予回到了他的房間,突然想到什麽,她問道:“你剛才爲什麽不讓張護士給你換藥啊?”
“因爲從現在開始,除了你,我不想讓别的女人看我的身體。”聶澤予回過頭來,眸底蕩着笑意,說的一本正經。
厲可伊突然覺的臉蛋一熱,雖然覺的羞,但心裏卻說不出來的高興。
這個男人竟然是因爲這個理由,才一路忍痛到醫務室,找了紀醫生的。
厲可伊發現,這個男人雖然話不多,但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好像爲她好,這種少說多做的性格,真是叫她心動不己。
“好了,玩了大半天,你也累了吧,去休息一下,中午飯我叫人送到你房間裏去,我就不吃了,先躺一會兒!”聶澤予見她發呆,立即又輕笑着說。
“聶澤予!”厲可伊此刻情動的厲害,突然聽到要分别,她也顧不得淑女的衿持,直接撲過去,避開他受傷的手臂,将他緊緊的抱住了:“我喜歡你!”
聶澤矛沒料到她會突然向自己表白,一時有些怔住。
“之前我不确定,可現在,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了,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以後我要好好的照顧你。”厲可伊在他的懷裏,悶着聲音許下諾言。
聶澤予俊臉略愕,健軀也跟着一震,他不由的低頭,在她的發間親了親:“好,我都聽見了。”
厲可伊趕緊松手,羞澀的轉身就走了,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她的心跳聲還在像打鼓一樣的,根本停不下來。
“我竟然向他表白了,天啊,這還是我嗎?”厲可伊伸手捂住了臉頰,覺的很不可思議。
厲可伊躺在床上,突然聽到了手機鈴響,她吓的趕緊一把抓起,就看到了姑姑的來電。
她趕緊壓了壓胸口,平順了呼吸,這才接聽。
“小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擔心你爸媽會找你!”厲梓婷是真的擔心她這個侄女,從小到大,在厲家被當成掌上明珠一樣的供着養大,什麽苦楚都沒有吃過,如今一個人遠在邊關荒地,她是真的不放心。
“姑姑,我現在還不能離開,再寬限我一點時間嘛,求求你了!”厲可伊立即懇求着說道。
“那你還要待多久?給我一個準确的期限,我好有心裏準備!”厲梓婷假裝嚴肅的問她。
“我現在給不了你準确的時間,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會回去的……”厲可伊有些心虛的說道。
“小伊,你說說看,爲什麽不肯回來?”厲梓婷立即關心問道。
厲可伊從小到大,就跟兩個姑姑感情好,如今她也長大成人了,姑姑既然這麽關心她,她也不好再瞞着,隻好小小聲說道:“姑姑,我……我有點喜歡上他了,我現在不想跟他分開!”
“什麽?”厲梓婷的聲音,高亢了好幾倍:“小伊,你開什麽玩笑啊,你怎麽就喜歡上對方了呢?我當初真不該讓你過去的,你爸媽要是知道你現在喜歡上一個男人,非得着急了。”
“姑姑,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等我回去,我會自行交代的,你現在不能讓他們知道好不好?姑姑,你是最疼我的,你就幫我一次吧!”厲可伊立即說話帶上了哽咽,讓厲梓婷一時胸口發悶,卻又不好再罵她了。
“好,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管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人,你都必須回來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厲梓婷也狠不下心來拆散她們,隻好再寬限了一個月的時間。
“那好吧,姑姑,你可得替我瞞着啊,不然…我害怕!”厲可伊小聲求道。
“知道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對了,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強調一下,你可不能傻呼呼的因爲報恩兩個字,就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了對方,知道嗎?”厲梓婷也是女人,所以,說這種事情也不覺的難爲情。
可厲可伊卻是羞了一個大紅臉,忍不住的害臊道:“姑姑,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我就是怕你會傻到不行,這才提醒你的!”厲梓婷急聲說道。
“放心吧,姑姑,我不會的!”厲可伊說完,就趕緊把手機挂了。
厲梓婷一雙美眸瞪大:“這孩子,竟然挂我電話,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旁邊一雙修長的手臂,将她輕輕的拽入懷,慕謙凡輕笑的看着妻子氣悶的表情,安慰道:“好啦,孩子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你就别操心了,這個聶澤予人品不錯,要我說,值得嫁!”
“慕謙凡,你說什麽呢?”厲梓婷立即轉過頭,瞪着他。
男人隻好附身下來,吻住了她的唇,算作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