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虎子順利地完成了晉升,成爲了序列2的神血生物,這過程中也是極其的順利,隻是虎子遭遇了劇烈的痛苦,但并沒有危險。
虎子将自己的身上仔仔細細地洗涮了兩遍,它身上的污穢已經全部消失,在這過程中它也逐漸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白止墨的房間也經曆了一些調整,至少如白止墨所說,他的床已經整個換掉了。
如果不是換掉地闆太麻煩,白止墨甚至想将剛才自己房間的所有地闆都換上一遍,畢竟虎子剛才在地面翻騰掙紮的時候,将很多的污穢都蹭在了地闆上。
于是他就讓鄭泉找人,将那地闆用清水好好地清洗了十幾遍。
房間内外通風,将那古怪味道清除出去,随後又焚上一爐好香,白止墨的房間中頓時煥然一新。
然後,白止墨将虎子的身體上下,好好地檢查了一下,它的形象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隻不過身體變大了好幾圈,同時出現了一些細節上的變化。
它那原本柔軟的身體之外,出現了一層堅硬的外殼。
即便是柔軟腹部,也變得堅硬了很多,不再是那種昆蟲的軟塌塌感覺,而是變成了哺乳動物的那種肉實感覺。
再一個變化就是它的翅膀了,原本它的翅膀是昆蟲的那種半透明柔軟翅膀,而現在它的翅膀脈絡變成了角質,而脈絡之間也不再是那種纖弱的纖維,而是幾乎不透明的薄薄筋膜,比之前要堅韌得多。
從虎子的神魂之中,白止墨也得知,它的吸血能力也有了極大的進步,隻不過具體到什麽程度,虎子卻是無法表述清楚。
吸血能力增強自然是一件好事,隻不過另一方面也代表着虎子以後需要的人血增加了,大概是序列1時期的三倍左右。
白止墨不由得暗自搖頭,以後虎子需要的血液也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隻要想辦法,便能弄到足夠的血液,關鍵的問題是,白止墨一直謀劃的一件事情,終于可以開始實施了。
那就是讓虎子招攬一群強大的序列0蚊子,一群不畏嚴寒,适應能力更強的蚊子。
之前虎子隻是序列1的神血生物,隻能勉強控制十幾隻序列0蚊子,但現在它晉升序列2,應該已經可以控制序列1的蚊子,如果是序列0的蚊子,幾百隻上千隻想來不是問題。
如果有幾千隻序列0的蚊子受虎子的控制,那麽它們查探信息的能力,将是十分強大的,對白止墨來說将是十分有力的臂助。
白止墨現在已經是二階序列者圓滿,已經在考慮去狩獵殺戮序列3的神血生物羅刹,以羅刹精血,調制三階原血,以晉升三階序列者。
以二階序列者之身,去獵殺序列3的羅刹,自然需要好好地提高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
白止墨了解過,當年鱗光城城主林枭布置陣法召喚來了序列6的修羅,同時還有一群殺戮序列的低階生物,其中就有一些序列3的羅刹。
修羅重傷逃遁之後,藏匿在了距鱗光城不遠的一座地下洞穴中,那地方本來隻是住着幾頭序列3的大蜥蜴,不過被後來的修羅鸠占鵲巢。
而其他的那些神血生物,也都相繼來到這洞穴之中,并尊修羅爲主,這洞穴也就被稱之爲修羅洞。
洞穴也早就被大大地擴張,其内四通八達,經過這些神血生物的多年經營,洞穴中彌漫了一層淡淡的
紅霧,這紅霧不僅能夠隔絕視線,而是還具有一定惑亂的作用。
如果序列者在這紅霧籠罩中時間過長,就會受到紅霧影響,變得狂爆易怒,如果情況極度嚴重,甚至會直接陷入瘋狂,變成隻知殺戮的機器。
而比較尴尬的一點,就是這些神血生物獵殺之後,根本沒有什麽太大的用途,他們可不知道這些神血生物代表了一條新的序列之路。
他們隻能将獵殺的神血生物變成血晶而已,但相比較于獵殺其他的神血生物,在修羅洞中獵殺神血生物,危險程度可是更高。
但很無奈的是,這些神血生物煉出來的血晶是有問題的。
這些血晶雖然可以被吸收,但如果吸收多了,就和被紅霧籠時間長了症狀一樣,隻不過見效更快,而且情況也更加嚴重。
于是,這修羅洞,漸漸地也就無人問津了!
市面上倒是偶爾能夠見到一些這些神血生物被煉化之後的血晶,倒是會有一些修煉狂人會以這些血晶淬煉自己的意志,但這樣的瘋子終究隻是少數。
至于這些神血生物的精血,根本沒有流傳出來過,畢竟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是一條新的序列之路。
所以,白止墨隻能自己進修羅洞,去獵殺羅刹。
那羅刹畢竟是序列3的神血生物,而白止墨是二階序列者,單純以實力來說,二者之間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而且他們還都是相同的殺戮序列,羅刹對白止墨應該會有一定的壓制作用,白止墨雖然能夠熱血爆發自己的實力,但羅刹同爲殺戮序列,誰知道它是不是也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段時間以來,白止墨一直在城中修煉,雖然武技并沒有丢下,但畢竟長久未經厮殺,戰鬥意志恐怕是有些生疏,他需要一段時間的厮殺曆練。
城外就是極佳的曆練去所,再有虎子控制衆多的蚊子,爲他留意周圍的情況,那麽白止墨絕對是能規避九成九的危險。
不過這一切隻是存在于理論上,畢竟現在虎子隻是剛剛晉升序列2,接下來就是帶他去城外尋找合适的蚊子,并讓虎子控制它們,再然後就是開始嘗試曆練。
既然是要出城曆練,那麽他就不能去極凍者的地下據點了,所以他需要請一段長時間的假期。
于是,白止墨讓虎子自由活動,好好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爲接下來的城外活動做好準備,而白止墨則是直接去往了極凍者的地下據點,他要請上半個月的假期,甚至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辭去這隊長助理的職位。
這職位每天就是無所事事,他需要做的就是每天坐在那裏看着一個個人送過來文件,然後再由他交給冰鳳凰,就這種工作,在文件上上放塊饅頭,狗都能來。
白止墨來到地下據點,來到了冰鳳凰的房門前。
根據冰鳳凰的修煉規矩,她今天應該是不在的,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冰鳳凰來地下據點的時間稍微有點不規律,除了那些特定的時間,其他時候她偶爾也會過來,他就是過來碰運氣的。
等白止墨敲響了冰鳳凰的房門,卻是立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進!”
白止墨不由得眉頭一皺,男人的聲音,這是怎麽回事?
冰鳳凰的房間裏怎麽會有男人的聲音,而且還越俎代庖地說了請進,即便這男人是有事情找冰鳳凰,說請進的也應該是冰鳳凰啊,
這聲音好像還有點耳熟。
白止墨推門走了進去,他卻是驚愕地發現,房間中隻有一個人,是個男人,小隊副隊長江龍。
此刻他正坐在冰鳳凰平常所坐的那張椅子上,志得意滿,滿臉笑眯眯地看着白止墨,
“小白啊,你怎麽過來了?我記得你今天好像是休假吧!”
“休假的事情暫且不說,江副隊長,你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房間,這個位置,應該是隊長的吧?你坐在這個位置上似乎有點不太合适吧!”白止墨沉聲喝道。
由于老鬼的因素影響,白止墨很自然站在了冰鳳凰一邊,他對江龍如此行徑實在無法理解和容忍,他有什麽資格呆在這房間,坐在這個位置。
“白止墨,給我注意你的措辭!”江龍臉上一沉,對白止墨一聲厲喝,“你以爲副隊長是什麽?副隊長的意思就是,如果隊長不在,那麽副隊長就是隊長!”
“你的意思是說,隊長不在了?”白止墨很快抓住了江龍話中的重點,而且聽江龍這一絲,冰鳳凰離開的時間好像還不短,否則江龍也不會如此的放肆。
“嘿嘿,冰鳳凰已經是過去式了,就在昨天,她已經跟鹿總指揮彙報過了,她已經辭去了隊長的職務,現在是由我暫代隊長之職!”江龍嘿笑着對白止墨擠了擠眼睛,
“小白啊,我知道你受冰鳳凰的照顧,跟她站在一起,但你要清楚,這次冰鳳凰離開,根本不會再回極凍者了,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你願意跟着我混,我絕對不計前嫌,畢竟我向來是很願意提攜後輩的!嘿嘿……”
江龍已經在開始拉攏白止墨了,他看中的當然是他的身份。
“可你隻是暫代隊長之位,說不定隊長什麽時候就回來了呢!”白止墨有些遲疑地說道。
“嘿嘿,小白啊,你是不知道其中内情,冰鳳凰這次絕對是兇多吉少,而且即便她最後能活着回來,她也絕對不會繼續待在極凍者,這一點兒我很有信心!”江龍嘿笑着說道,似乎極爲得意。
白止墨眉頭一鎖,江龍既然敢這麽說,那麽他肯定是有了準确的消息,于是他便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聽你這意思,你好像知道其中的内情?”
“嘿嘿,小白,這件事情暫時還屬于保密階段,不過我江某人以人格擔保,消息絕對屬實,冰鳳凰絕對不會再回來了!”江龍感覺白止墨似乎是要被自己說動,于是拍着胸脯說道。
“可你現在隻是暫代隊長之職,說不定會從上面空降一位隊長呢!”白止墨眉頭一挑,對江龍笑着說道。
“嘿嘿,這點你不用擔心,鹿總指揮已經跟我說過了,隻要我能晉升四階序列者,我就是咱們隊的隊長!”江龍信心滿滿地說道。
“哦,我記得您本來應該比隊長還要早晉升的吧?怎麽現在還沒晉升?不會是出了什麽問題吧?呵呵……”白止墨言語之中透着掩飾不住的嘲諷。
“想拉攏我,還是等您真正晉升之後再說吧!”白止墨眼睛一橫,扭頭揚長而出,就在邁出房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反過身來對江龍說了一句,
“哦,對了,代理隊長大人,忽然想起來有件事情要跟您說,我要請假,半個月……”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直接離去。
獨自留下了在房間中滿臉陰沉的江龍,他看着房門的位置,身體都因爲憤怒而出現了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