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婧雯似乎知道溫清夜在想什麽一樣,擡起頭看着山巅,亦或是山巅之上的人,幽幽的說道:“你想的沒錯,我和他确實有一段感情糾紛,我是一個被抛棄的人,但是我不後悔,如果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想我還會如此的”
溫清夜聽到劉婧雯的話,不禁笑了起來。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劉婧雯也不在意反問道。
溫清夜輕輕的搖頭說道:“不,這倒沒有,情這一個字每個人的理解,感受都是不同的,每一個人的領悟都是自己的,你愛也好,恨也好,這段刻骨銘心的它就在那裏,你不走,它不離開,至于取舍和感悟看你自己了”
劉婧雯聽到溫清夜的話,不禁喃喃自語道:“你不走,它不離開?”
砰!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道巨響,讓劉婧雯猛地清醒了過來。
“吼!”
“大家小心”裴遠站在最前面,向着身後的衆人大喝了一聲。
隻見前方一個巨大的紅色的犀牛,全身帶着鐵甲,周身散發着狂暴,炙熱的氣息,它一出現,就連幽暗,陰冷的林子,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離火犀牛!”
劉婧雯看到這個犀牛,不禁心中一驚,腳步飛快的沖向了前方,生怕衆人受到傷害一樣。
離火犀牛,陰陽境九重天妖獸,一身的鐵甲堪比王品巅峰的法器,性格暴躁嗜殺,在陰陽境九重天的妖獸中,實力也是極爲了得。
“轟!”
離火犀牛兇猛的沖向了前方,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冒着紅色的光芒,身形就像是一道紅色的弧光一般。
劉婧雯當下腳步一移,左手掌猛地探了出來,帶着潔白無瑕的神光,仿佛這一雙玉掌足以斷金裂石一般。
轟!
一掌向着離火犀牛的頭上的角擊了過去,頓時,離火犀牛的全身好像帶着一道護體的紅色光罩,掌印擊在上面,發出震耳的響聲。
離火犀牛受到了這巨大的撞擊,沖擊的勢頭一下子受到了遏制,蹄下的碎石飛揚。
劉婧雯受到了巨大的反震之力,身軀也是連連後退。
“飛星一劍!”
“噬浪九極拳!”
.......
裴遠哇哇怪叫一聲,手中的劍如一顆流星一般,又如長虹飛瀉,元氣爆射,急速的劃向了離火犀牛的身軀皮肉。
嚴玉環也是嬌軀一震,手中的拳勁向着離火犀牛的頭顱轟去。
周圍數人看到這裏,都是聚精會神,十分默契的同時出招,或從側面襲擊,正面切入,元氣轟鳴暴響,響徹四方。
唯有溫清夜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雖然隻有劉婧雯是陰陽境九重天的修爲,但是溫清夜發現,裏面戰力最強的應該是裴遠還有嚴玉環兩人。
在場之中足有一個陰陽境九重天的高手,還有七個陰陽境的高手,而且這些人的戰力都是非同一般,對付一個陰陽境九重天妖獸離火犀牛,隻要不出意外,那麽應該不是問題。
衆人向着離火犀牛攻擊着,劉婧雯站在最近處,不斷的吸引着離火犀牛的吸引力,而其他人則負責對着離火犀牛要害地方攻擊着。
離火犀牛會噴出大量的褐色火焰,這火焰也是十分的不凡,衆人都知道這火焰的厲害,都和它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隻要一見到離火犀牛吐出火焰,那麽立馬就會選擇後退,絕對不和離火犀牛糾纏,這讓離火犀牛最強攻勢每每不能奏效。
當中,裴遠,嚴玉環等人不斷的對着離火犀牛攻擊着,離火犀牛就是再堅硬的鐵甲也不能再堅持如此之久,不一會,身上漸漸浮現斑斑血迹,扭曲的行進間,身形也漸漸不再靈巧,明顯被傷勢給拖累了速度。
溫清夜再旁暗暗點頭,看來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并肩戰鬥了,他們的戰鬥分工明确,配合的也非常娴熟,并且極爲團結,攻擊的方式也理智,确實可圈可點,十分的默契。
戰鬥很快失去了懸念,在衆人人不急不緩的消磨中,離火犀牛傷勢太重了,行動也緩慢下來,終于被七人活生生給耗死。
“轟!”
随着一聲巨響,離火犀牛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裴遠大笑道:“要不是因爲我們着急趕路,這犀牛肉倒不失爲一頓美餐”
“裴遠,你的劍速又快了,不錯,不錯”嚴玉環再旁不禁笑道。
裴遠聽後身軀一震,然後十分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兩人談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瞥了溫清夜一眼,對于方才溫清夜冷眼旁觀,二人的心中顯然是極爲不屑的,但是礙于劉婧雯二人都是沒有說出來。
劉婧雯看了看離火犀牛,沉思了一會,心中做出了決定,于是張嘴說道:“這離火犀牛身上并沒有太珍貴的東西,唯一可以的就是它一身的皮,但是此刻拔下這皮,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我看我們還是先上山再說吧,我們的速度已經很慢了”
周圍衆人對于劉婧雯的話,并沒有提出質疑,在他們的心中她是值得信任的,然後繼續向着前方走去。
衆人繼續向着前方行進,不知道爲何溫清夜的心中總是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是有什麽巨大危險在逐漸靠近一般。
就在這時!
空氣中突然爆發出一道殘忍,殺戮,暴力,血腥,歹毒....邪惡到一種極緻的氣息,蔓延了過來,無邊無際。
溫清夜心中一個突兀,眉頭微微一皺,那個毛僵,怎麽會在這裏出現?
“啊!”
不到三息,易海國衆人就有人受不了這種痛苦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出來。
“啊!好痛苦!”
“我要受不了了!”
不一會,衆人都是受不了這種極其邪惡的氣息,紛紛大聲叫喊道,面容都變的扭曲了起來,就是劉婧雯都是有些受不了了,一手緊緊的抓着溫清夜手臂,指甲陷入溫清夜的皮肉之中。
溫清夜眼神一凜,剛要出手,但是下一刻,邪惡的氣息猛地消失不見了,好像從來沒有從出現過的一樣。
“呼呼!”
衆人不禁都是一屁股坐了下來,全身都被汗水淋濕了一般。
劉婧雯也是一軟,溫清夜手掌托着元氣,慢慢的将她的身子立了起來。
“多謝了”劉婧雯咬了咬牙,然後對着溫清夜說道,尤其是看到了溫清夜手臂上淺淺的血痕。
“沒事”溫清夜搖了搖頭說道。
裴遠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氣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玉環也毫不顧忌的坐在地上,心有餘悸的說道:“方才那一刻,我隻想殺,殺,殺,差一點我就迷失了”
衆人都是大點其頭,表示贊頭楊玉環的想法。
劉婧雯深吸了一口氣,不禁回想起方才的場景,猛然發現溫清夜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很平靜,好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他?劉婧雯轉過頭看向了溫清夜,此時的溫清夜看着遠處的眉頭輕輕皺着,不知道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