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目光彙聚到葬天教總教之上,他們一個個屏氣凝神,眼下,這種繃緊到極緻的氛圍,讓他們的心都是靜止了一般。
趙灰衣這個時候手掌浮現了一把黑色的劍,雙眼看向了溫清夜,猛地變得淩厲了起來。
溫清夜和趙灰衣對視着,空氣中好似火花四射。
漫天的安靜當中,好像有着無邊的飓風從地面湧現,兩人都是一句話沒有說,但是那戰意卻是激蕩無邊了起來。
随後,兩人的身形一動,同時間暴掠而至,隻見的兩股雄渾的元氣,化爲一金一灰的洪流,呼嘯天空,然後在那半空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铿锵!
巨大的金鐵之聲回蕩在整個天空之上,劍刃相碰撞的地方向着遠處激蕩着一道金灰色的氣浪。
趙灰衣隻感覺手臂之上傳來重如山嶽的勁道,震動的他手臂都是微微一麻,更讓他覺得心頭驚訝的是自己靈品低級的益陽劍和溫清夜劍對碰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缺口。
要知道他手掌之中可是花了半輩子心血辛苦煉制而出的靈品法器,但是現在和溫清夜的劍一對碰,瞬間好像就成了豆腐一般。
兩人的劍繼續在半空中相持不下,誰也不讓誰半步。
溫清夜雙眼冰寒,手掌一提,澎湃的元氣瞬間就到了手臂之上,然後猛地一拳轟向了前方的趙灰衣。
趙灰衣看着溫清夜一拳向着他襲來,他不閃不躲,一掌對上了溫清夜澎湃的一拳。
砰!
驚雷響徹,元氣沖擊所形成了飓風瘋狂的向着肆虐開來,周圍的閣樓,亭台,參天之樹也被連根拔起,然後被那種恐怖的沖擊勁道成爲了碎屑。
兩股元氣狠狠撞在一起,對碰着,撞擊着,這并沒有太多的巧妙的武學,隻有着一些法則還有元氣對碰着,看起來更加的震撼,觸動人心。
趙灰衣的身軀直接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隻見地面上被他的雙腳一踏,無數的裂縫向着遠處不斷蔓延而去。
溫清夜也身子一飄,落到了地上,但是情況明顯比起趙灰衣要好的不少。
趙灰衣的眼眸中帶着一絲感慨,道:“溫清夜,你的天資當真是恐怖,我記得一年前你還是陰陽鏡八重天的修爲,剛剛在琉璃古國揚名,沒想到,這麽短時間過去了,你竟然能夠和我交手,還隐隐占着一絲上風”
溫清夜!?
周圍衆人正在驚奇是哪一個人,能如此年紀輕輕就能壓制着趙灰衣,此刻聽到趙灰衣如此一說,衆人無不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溫清夜。
“他就是溫清夜,果然如傳聞一般實力強勁,而且年歲不大”
“好恐怖的實力,如此年紀竟然能夠壓制住趙灰衣”
.........
溫清夜單手執劍,漠然的說道:“趙灰衣,你應該知道葬天教的所做所爲,我想不用我多說,素聞你還有點俠義心腸,所以我最後提醒你一句,你若離去,我不殺你”
趙灰衣聽到溫清夜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怎麽會不知道葬天教的所作所爲呢?他對于葬天教這等邪教也是心中憤恨不已,欲除之而後快,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了葬天教的幫手
“我知道,但是”趙灰衣手臂一伸,與肩膀齊高,然後手腕一轉,手中的劍也是一轉,散發着淩厲的寒芒,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看着溫清夜,道:“各爲其主,你就不用再多說其他了,你我之間今天定是要分個勝負的,今天我若是被你所殺,我趙灰衣絕無半句怨言,死得其所,也算報了我皇的一片恩情,若是你被我斬殺了,敬仰你絕世之資,那麽我會将你的屍身親自送回天玄宗天武國,讓你落葉歸鄉”
趙灰衣的話铿锵有力,擲地有聲,激蕩在衆人的心間。
衆人看着他滿頭灰發恣意狂放,都是心中一震。
溫清夜深深的看了趙灰衣一眼,道:“我方才已經收下留情了,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的忠義吧”
手下留情!?
真的假的?
溫清夜的話,回蕩在衆人的心間,開始蕩漾了起來。
衆人念頭還在急轉之間,隻見溫清夜身軀慢慢飄了起來,手中的劍散發着一道道森白的氣息,極緻冰冷,痛到了衆人的骨髓深處一般。
溫清夜發絲随着寒風擺動,腳步一步一步踏着虛空向着趙灰衣走去,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去,周圍暴躁不安的元氣開始圍繞着溫清夜身邊旋轉起來。
霜白色的氣流不斷的旋轉着,以溫清夜爲中心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白色漩渦向着趙灰衣蔓延而去。
“寒冰劍訣第三劍,寒冰漩渦!”
霜白色的氣流之間泛着尖銳的寒冰,極其的攝人,可怖。
風霜冷冽了溫清夜的眉目,無數的殺氣似乎隐忍不發,藏在無數的碎冰當中。
趙灰衣看到溫清夜這一招,當即面色驟變,心髒好像都開始皺縮了起來,他好像都能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死亡迫近的感覺。
當下,洪流般的元氣源源不斷的自其體内呼嘯而出,并且無數的天氣元氣也随着加入到了其中,隻見他灰色的衣袍被震獵獵作響,凝重的看着前方的溫清夜。
那手掌的劍也随着光芒大盛了起來,趙灰衣雙手緊緊的擒住劍柄,然後腳步猛地向着前方一踏,手中的劍直接向着瑣碎的寒冰碎屑砍去。
哧!哧!哧!
無數的寒冰碎屑直接被趙灰衣的劍砍中,化作虛無,趙灰衣的并沒有就此停止,繼續向着溫清夜刺去。
“給我凝!”
溫清夜看着迎面沖來的趙灰衣,面無表情,手中的劍微微一擡,周圍無數的寒冰氣流猛地彙聚了起來,不斷地凝聚幻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劍。
冰劍如九幽之中而出,冰霜刺骨到了一種極緻,周圍散發着無盡的寒氣,随後劍身一轉向着趙灰衣沖了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趙灰衣手中的劍,碰觸到那巨大的寒冰之劍的時候,他手中的劍竟然開始結成了一道道寒冰,而且還在向着他的身軀蔓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