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溫清夜點了點頭,“有了這個,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出現在人族的領地,除了一些極其特殊的存在,不會有人發現你是僵屍的”
“謝謝!”
飛天聽到溫清夜的話,面上露出一絲大喜,然後慢慢接過了那佛珠,拿在手裏反複的把玩起來。
要知道他的夢想就是想做一個普通的人族,生活在人族的領地當中,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僵屍,體内有着邪性,一旦邪性發作絕對是恐怖之極的存在,會毀滅一切,而且他也是人族除之惡盡的存在。
溫清夜看着飛天露出一絲小孩子才有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飛天最終把那個佛珠圈在了手上,然後眼睛緊緊的看着溫清夜,說道:“你要是有什麽麻煩的事情盡管和我說,我飛天一定在所不惜的”
“好”
溫清夜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他的本意也是想要眼前這個飛僵幫助自己的,以眼前這個飛僵的實力,絕對可以橫掃整個東玄域一片來。
溫清夜沒想到,這次的無意之舉,竟然在日後他這一生最爲危機的時刻,救了他一條性命。
接着,飛天和溫清夜講着他如何在山中的生存,他如何偷偷前往人族的國度,不過有了溫清夜給他的佛珠,他以後再也不用偷偷地前往了,可以正大光明前往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天就黑了。
飛天看着溫清夜,帶着一絲期待說道:“你就在我這裏打坐吧,我這裏很安全的”
溫清夜沒有拒絕,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有寒冰蛟在,我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接着,溫清夜一個人盤坐在石塊之上。
“你小子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你可知道那個可是僵屍,天地間至邪之物,不說他邪性上來的時候把你殺了,就是别人知道你和僵屍如此打交道,他們估計也不會放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卿若愛的聲音傳到了溫清夜的耳邊。
溫清夜毫不在乎的說道:“無妨,隻要行的正,做的直,僵屍又如何?”
卿若愛看到溫清夜如此,嘴唇微張,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溫清夜則開始進到了修煉狀态,調息,長生訣開始不斷的運轉起來,而他的修爲也到達了一個瓶頸,隻要有一絲的助力,便能再次突破。
一周天
兩周天。
…..
三十六周天。
而飛天則是找了一個角落,慢慢坐下,不斷的看着溫清夜給他的那個佛珠。
第二天.
陰暗潮濕的洞穴也迎來了一絲明亮。
溫清夜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你要走了嗎?”
飛天看着溫清夜起身,也從角落當中走了出來問道。
溫清夜點了點頭說道:“恩,宗門之中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處理,我不得不走”
“好吧”
飛天點了點頭,眼中帶着一絲不舍。
在他漫長的生命當中,第一次他感覺不孤獨,他隻是感覺很好。
溫清夜微微一笑,說道:“有緣千裏來相會,我想我們還會再見的”
“好,我等着和你再次相聚”飛天聽到溫清夜的話,嘴角也是一勾,僵硬的臉龐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接着,溫清夜出了飛天的洞府,指尖的寒冰蛟也是化成了一道藍色的旋風,猛地沖了出來。
溫清夜縱身一躍,直接落到了那寒冰蛟的背上,然後轉過身看着飛天。
“我走了,你回去吧”
寒冰蛟頭顱一仰,身軀如一道藍色的弧光,向着遠處激蕩而去。
飛天就這樣看着雙手附後的溫清夜和寒冰蛟的身軀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久久才離去。
……
又過去了三天。
大周皇朝的王城,一座連綿數百丈之高城牆坐落着,帶着一種堅不可摧的既視感。
這裏就是七大古國之首,東玄域最爲龐大的一個的王朝,而大周皇朝的王城也是整個東玄域最爲繁華的城池。
不誇張的講這裏的王城占的土地乃是整個大燕王朝一般之多,而這王城連接着明珠海峽,而那王城當中的不夜河岸,更是歌船畫舫數不勝數,一年到頭來終是歌舞升平,十裏珠簾,被衆人稱爲不夜之城。
城門口,數個衛兵肅穆的站在那裏,雙眼冷漠無情,而那城門口卻依舊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溫清夜看着面前的城池,不由得微微慨歎了一番,從這城池的規模就能看出大周皇城的勢力如何,那大燕王朝的皇城和這不夜之城比起來那差不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他慢慢走進了大周皇城的王城,那空氣之中飄蕩的氣味都是極具神韻,好像帶着一抹胭脂味,一絲茶館的清香。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的高手不經意間從人群之中走出,這些人都是極盡的隐藏這自己的修爲,仿佛和周圍的普通人一般無二。
溫清夜拿出了一個地圖出來,按照上面的指示,他慢慢向着天玄宗聚集的地方走去。
大周皇城的王城确實極其的繁華,整個街道都是充斥着刺耳的喧嚣聲。
溫清夜走在人群當中,突然,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們?”
隻見前方人群當中,慢慢走出來兩個曼妙的身影,兩人雖然都是帶着面紗,但是其中那動人的氣質卻是怎麽也遮擋不住。
其中一個女子舉手投足之間就帶着一絲颠倒衆生,魅惑天下的氣質,而旁邊的那個女子則是氣質稍弱了不少,帶着一絲小家碧玉,溫婉柔順的氣質。
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顧紅袖還有她的小侍女婉兒。
周圍不少人雙眼都是投射了過來,眼中帶着一絲奇異的神光。
對于顧紅袖,溫清夜自然是不會忘記,他還打算依靠‘吳其仁’這個身份,讓顧紅袖打探太一閣的動向,張筱雲的訊息。
他自然是不能暴露自己現在的身份。
上一次,溫清夜是帶着面具的,所以此次從兩人的面前走過,他也不害怕兩人認出他來。
他慢慢的從婉兒的身邊走過,兩人幾乎是擦肩而過。
“你等等!”
突然,一聲嬌喝傳到了溫清夜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