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雨看到溫清夜,眼中浮現了一抹喜色。
溫清夜從須彌芥當中拿出了一本法訣遞給了虛清,這正是當初在飛雲塢得到靈品高級的寒冰劍訣。
“話不多說,這門法訣我就送給了掌門,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希望我們後會有期吧”
溫清夜說完不待虛清說話,直接拉着妖雨的左手臂,向着蒼河派下山的地方離去了。
看着溫清夜和妖雨的背影,虛清這個時候才低頭看着手中的法訣。
“天呐!靈品高級的法訣!”
虛清看清楚後,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靈品高級的法訣在整個南風域都是極爲珍貴的,要知道他們蒼河派品級最高的一門武學也不過就是靈品中級而已。
虛清遙望着溫清夜早就消失的背影,忍不住低聲自語道:“這個人随手就扔出了一門靈品高級的武學,好大的手筆,而且如此的年輕就實力強大,他到底是誰呢?”
.........
南風域,清風山展堂中。
古色古香的房間當中,當中坐着數十個人。
爲首一個面容幹枯,面色淡然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掃視着衆人道:“這個人你們查到了嗎?”
說着,那中年男子手中猛地一擺,空氣當中突然出現了道如水波的元氣平面,而那平面之内一片黑暗,隻見其中一個身影如極光掠影而過,手中拿着一把古樸的長劍,所過之處,鮮血飛濺,面前之人紛紛倒地。
這正是那夜,大殺四方的溫清夜。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站起身,道:“大哥,沒查出來,這個青年的身手奇高,但是在我記憶當中好像沒有這麽一号人物啊”
這人正是清風山的十二天罡之一的鼠怪,這清風山的十二天罡實力都是極爲的不凡,一個個實力奇高,其中七人到達了生死境八重天,其餘五人更是到了生死境九重天的地步。
除了寨主,副寨主,左右護法之外,就屬這十二天罡的人最爲厲害了。
而這鼠怪,就是清風山專門收集情報的頭目。
十二天罡之一的虎怪,也是點頭道:“是啊,我很奇怪,這個小子實力出奇的高,我看八成是隐世的老怪物用了易容化骨之術,最讓我奇怪的是,二哥乃是生死境九重天的巅峰的實力,爲何會死在這小子的手裏,這小子看實力也就是生死境八重天的高手啊”
坐在首位中年男子皺眉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二弟傳至的信息上面寫到:如果他死了,那麽此人就是殺害他的兇手,而且此人的手中還拿着仙品天材地寶遠古魚王參”
這中年男子雖然看着比江宏年輕,但是他的年紀和修爲都是遠遠高于那江宏,他正是清風山的寨主,謝忠軒。
因爲作風極其的狠辣,無情,所以被人稱爲厲鬼謝忠軒。
兔怪站起來,雙眼變得陰冷起來,厲聲道;“大哥,我們一定要爲二哥報仇啊,此次二哥帶去的人,一個人都沒有活着回來,此子必須死,不能讓我清風山的兄弟寒心啊”
“是啊,這小子必須死”
“對,用他的頭顱祭奠二哥”
謝忠軒緩緩的站起身,周圍衆人衆人都是感覺一片緊張。
“全面給我封鎖各個主要城池要點,然後發布此人的面像,聲音,還有我清風山的高手也要全部出動,連一個小崽子都殺不了,我清風山還要之何用?”
謝忠軒說完,掃視了在場衆人一眼,重重揮了揮衣袖,然後向着後堂走去了。
“是!”
周圍清風山衆高手面露喜色,具是高聲呼喊道。
短短一天的時間,溫清夜的畫像傳遍了整個南風域,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此人殺了清風山的江宏,以緻于清風山所有的高手傾巢而動,瘋狂的圍剿他。
江宏死了?
南風域的人都是心中一驚。
南風域衆人看着溫清夜的年輕的面孔,都是認爲,這定然是那一個隐世的高手易容的,他們可不相信那張臉年輕的面孔就是溫清夜的真實年紀,要知道江宏可是名震南風域的絕世高手,清風山的副寨主。
不過不論如何,溫清夜斬殺了那江宏,還是有不少人都是拍手稱贊的。
當然清風山的人自然沒有暴露溫清夜的手中有着遠古魚王參,對于那遠古魚王參他們可是勢在必得的,若是暴露了出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随後整個南風域都跟着震動了起來,清風山高手全部出動,這已經是數十年很少見的。
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溫清夜身份,但是不代表沒人知道溫清夜的身份。
.........
五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溫清夜帶着受傷的妖雨一路向着東方奔去,有着寒冰蛟在,五天的時間就向前行了兩萬五千裏,而帝嶺正是處在南風域的東方,而且距離蒼河派三萬裏的路程。
此時二人已經快要出了清風山所屬的勢力範圍,到達那帝嶺的勢力範圍。
一個上雲古城不遠處,一顆老槐樹下。
溫清夜輕輕給着那妖雨的隻有骨架的手臂纏着白布,道:“怎麽樣?還疼嗎?”
“不是很疼了”妖雨搖了搖頭,歎息的道:“公子,現在清風山的高手都在搜捕我們,我們到了帝嶺的管轄範圍,你要闖帝嶺的禁地,而且你和帝嶺本來就有着仇怨,我還是一個累贅......”
溫清夜笑着擺了擺手道;“沒事,清風山的人不一定會抓住我們,帝嶺的禁地,既然是禁地了,我想隻要我們闖進去了,帝嶺的人也不敢硬闖進來的”
妖雨擡起頭,朦胧的淚眼看着溫清夜道;“可是,我什麽都幹不了,我就是一個拖油瓶,公子,你把我留在這裏吧”
溫清夜看了看四周,玩味的笑道:“把你留在這裏,明天指不定就成爲了那個妖獸的腹中餐了”
妖雨堅定的看着溫清夜,搖頭說道:“沒事,公子,我不怕妖獸,我怕成爲你的負擔”
“什麽負擔不負擔的”溫清夜搖了搖頭,旋即目光幽幽的看着遠處道:“再過一天,我們就離開這清風山地界了,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