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紫蓮皇和太一閣高手同歸于盡,但是他卻沒有預料到,太一閣居然邀請了南風域如此多的絕世高手,還有皇甫念和皇甫一夜兩人,竟然借助玄滅之道修爲大漲。
“給我去死吧!”
西荒四聖的老大修爲不愧了得,手中雙刀快如奔雷,皇甫一夜的師弟,師兄完全不是對手,當下那羊骷躲閃不及一刀直接被斬中,攔腰截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畢竟皇甫天元乃是太一閣最大的秘密,不容有半點閃失,所以那玄滅之道也隻有皇甫念和皇甫一夜修煉了,就是皇甫天都沒有告訴他。
“師兄”
皇甫一夜看到羊骷變成了兩半,不禁心中一震,驚呼道。
“三弟,今天就讓我們戰個痛快!”西荒四聖的老大揚起手中的雙刀,大笑道。
張之林雙眼泛着血光,但是他的心中卻是冷靜無比,現在這情況,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太一閣的對手,而且營救紫蓮皇在紫影死後也是不可能的了,隻能撤退了。
但是顯然,有人比他要快一步。
“張峰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走吧,以後會有機會的”
李家的家主向着張之林大喝了一聲,随後揮手道:“李家的人随我撤!”
紫脈一族唯一一位脫凡劫的高手也是大喝道:“張兄抱歉了,紫脈一族的随我走”
李家,紫脈一族此刻已經生出了退意,向着四面八反奔逃而去。
“想要走?可以,留下你們的命”
皇甫天元看到這裏,大喝了一聲,太虛劫的高手他們哪裏能阻擋?皇甫天元的身軀一縱如猛虎撲入羊群,所過之處大量的高手化成一道道血霧。
皇甫一夜看着張之林,平靜的道:“張之林,今天布下天羅地網,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我已經不打算離開了!”
張之林嘴角帶着一抹冷酷的微笑,他的身軀好像化成了一個黑洞,瘋狂的吸收着周圍磅礴如海的元氣。
皇甫一夜看到張之林周圍勁氣缭繞,忍不住心中生出一種别樣的情緒,笑道;“還想反抗嗎?張之林,你若是肯放下一切,我願意饒你不死,如何?”
“你們先走,做爲兄弟,我請求你們最後一件事情,速速前往無爲道派,護佑我天玄宗最後的一點薪火”
張之林看着遠處的西荒四聖,呐喊道,随後身軀一蕩直接迎上了那皇甫一夜。
“三弟!”
“三哥!”
西荒四聖看到張之林帶有死志的雙眼,心中都是一顫,多年的兄弟之情,他們怎麽會不明白張之林的心思呢?
張之林明顯是要拼命了啊!
西荒四聖的老大一看,咬牙道:“老二,老四,小五,我們準備走!”
“大哥!”
三人聽到老大的話,都是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西荒四聖的老大雙眼通紅,泛着血絲,扯着嗓子吼道:“我們準備走!”
皇甫一夜看到天空之上,黑色的雷光瘋狂的奔湧着,磅礴元氣彙聚着黑光,猶如怒龍一般咆哮而出,其中蘊含着兇猛,爆裂的意蘊,令人心寒不已。
“天道境界的玄滅之道!”
皇甫一夜和皇甫念看到那黑光,雙眼都是一驚,張之林的玄滅之道竟然修煉到了天道境界。
能将三千大道修煉到天道境界,整個四域之人屈指可數,整個太一閣隻有皇甫念将太乙無情道修煉到了天道境界,而且也是才修煉到天道境界沒有多久。
“就算是天道境界,那又如何?修爲之間的差距是你無論如何無法彌補的”皇甫一天眼中寒芒一現,冷喝道。
虛空震蕩,一柄淩厲無匹的長劍突兀的撕裂而出,紅光湧動,那股霸道與熾熱,令得空間都是出現了一些扭曲。
長劍掠過,那鋒利的劍刃,已是快若閃電般的與那黑色掌印硬憾在一起。
铛!
金鐵之聲響徹。
可怕的勁風自拳與劍身席卷而出,雙眼可見的波動一層層的擴散開來。
皇甫一夜握緊了那飛來的長劍,淡然道:“這種所謂的試探沒有意義”
張之林面無表情,旋即他猛的一拳轟出,那一拳猶如是雷霆劃過了天際,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轟在了那虛無處。
轟隆!
虛空好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平面,然後泛起了陣陣的漣漪,向着遠處激蕩而去。
皇甫一夜看到張之林又是一拳轟來,面色陡然變得極其的凝重起來。
“我們兩個明争暗鬥多年了,對于你,我早就迫不及待了,那麽今天就讓我們之間徹底分出個勝負吧”
皇甫一夜說完,隻見得在其身後那扭曲空間内,猛的爆發出萬丈紅色極光,旋即氣海海瘋狂呼嘯,無數道元氣噴薄而出,如火山爆發一般。
“太一指!”
随着皇甫一夜的手指向着下方壓了下去,隻見得那雄渾元氣,頓時猶如洪水傾瀉一般爆發出來,前方的大地,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深深痕迹。
砰!
天空之上,一道玉白色的巨柱如山嶽一般傾倒了下來,周圍的元氣瘋狂的向着遠處沖蕩而去。
衆人都是心神具震,擡起頭,天地間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一起,隻見的那玉柱和拳勁狠狠的硬撼在一起。
對碰的霎那,方圓數千裏仿佛都是在此時猶如地震般的顫抖起來,所有人都是能夠清晰的見到,那對碰之處的大地,一道道猙獰的裂縫,猶如蜘蛛網般的迅速蔓延出來。
随後,掀起的浪潮就像是濤濤江河一般向着兩人蔓延而去。
“你們走啊,完成我最後交代你們的一件事.......”
張之林轉過身大聲呼喝道,身軀漸漸淹沒在狂暴的元氣浪潮當中。
“不要!”
姜夢看着在萬丈元氣波浪下的張之林,顯得極其的渺小,在那滾滾浪潮下不過是滄海一粟。
“你們四人想要走?老夫還沒有同意呢”
皇甫念強壓住身體的傷勢,擋在了四人的身後,活了這麽多年,他怎麽會不明白一個道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