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金光洞洞主手下第一大将,戰功赫赫随着金光洞洞主出生入死十七年,很是受到重用,當初因爲煙波城缺少洞主,澹台雅就打算提升衛東成爲一個洞主,但是最後被金光洞洞主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雖然衛東心中不是滋味,但是誰讓那金光洞的洞主對他有着知遇之恩呢?他無奈之下也隻好繼續留在金光洞了。
而旁邊的馬八面,則是以前紫韻洞洞主的一個手下,随着紫韻洞的洞主戰死,他活了下來,自然就水漲船高了,成爲紫韻洞的洞主了。
溫清夜此刻修爲突破到了地仙五品,自然不懼怕眼前兩人,淡然一笑道:“澹台城使可是說過,煙波城的人可不能私自争鬥,你們兩個在這裏埋伏我,要是讓澹台城使知道了,第一個斬殺的就是你們吧”
馬八面雙眼帶着一絲冰冷陰寒,獰笑道:“這裏距離煙波城數千裏,莫說澹台城使沒有修煉出神念,就是修煉出神念,也擴散不到這裏,我們兩個斬了你,誰知道呢?”
衛東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道:“不能斬了他,要生擒,有大用”
“衛東兄弟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好了”
馬八面大笑一聲,眼神帶着一絲兇狠,他再沒了絲毫的猶豫,腳掌猛的一跺地面,整片大地仿佛都是在此時顫抖了一下,他猛的彎身一拳轟擊在大地之上。
轟!
一股驚人的真氣湧入大地,隻見得溫清夜所處的地面瞬間崩塌,一股兇狠的真氣猶如淩厲長槍般破地而出,狠狠的對着溫清夜雙腿刺去。
溫清夜面色不變,身軀已然化成了片片殘影向着前方的馬八面沖了過去,電光石火之間,他已經出現在馬八面的面前,手中一念劍毫不留情的向着馬八面斬去。
金光閃爍之下,猶如一道金色的匹練,洞穿虛空,以一種狠辣的姿态,直接掃向了馬八面的咽喉。
馬八面沒想到溫清夜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連忙壓住心中的狂震,手掌之上彙聚雄渾的真氣,令得他的手臂看上去就像是岩石一般的堅韌,堅硬無比。
铿锵!
溫清夜一劍重重的砍中了馬八面的臂膀之上,随後一道金鐵之聲響起,火星四濺,而馬八面隻是腳步微微一顫,這一劍被他擋住了。
“去死吧!”
馬八面随後變掌爲拳,一拳轟出,灰白色真氣猶如潮水般湧出,攜帶着急促的破風之聲,狠狠的對着溫清夜怒砸而去。
這一拳,宛如山嶽一般,帶着惶惶不可阻擋的威勢。
但是就在馬八面身軀縱身飛到半空中的時候,一種極爲痛苦的感覺傳遍全身上下,面孔一下子變得極爲扭曲了起來,撲通一聲直接墜落到了大地之上。
倒在地上之後,馬八面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嘴張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空氣,他感覺他的心髒之處,好像出現了一個狂奔的野牛,瘋狂的撞擊着,似乎要從他的心髒當中破出一般。
衛東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一幕,也是沒有回過神來,不禁眉頭一皺,暗道:“馬洞主,你這是怎麽了?”
但是馬八面此刻痛苦難忍,哪裏有時間和衛東說話?
衛東三個呼吸之後,隻見那馬八面全身皮膚通紅,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煮熟了蝦一般,尤其是臉更是漲成了醬紫色。
“噗---!”
馬八面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大嘴一張,一口紅色的血液就像是噴泉一樣從嘴中噴了出來。
衛東瞳孔猛地劇烈收縮了起來,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八面,心中震驚不已,那與自己修爲不相上下的馬八面,竟然頃刻間就被溫清夜斬殺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還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死狀如此的詭異,凄慘!
溫清夜的修爲不是二品地仙嗎?他的實力不是微不足道嗎?斬殺六品地仙也能叫做微不足道?
看到馬八面的死狀,衛東的心中一下子被刺了一下,好像被一種恐懼逐漸填滿了。
溫清夜看着手中的劍,會心一笑,對于誅仙劍道,無生劍道的融合,他運用的越來越娴熟了起來。
衛東看着向着他走來的溫清夜臉色頓時一變,随後幹笑道:“溫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溫清夜淡然問道:“我好奇,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衛東連忙說道:“是飛雲山莊的康公子”
溫清夜看着衛東,心中一冷,繼續道:“我希望你沒有騙我”
衛東咬了咬牙道:“沒有,絕對沒有,那康公子親自來我金光洞的,還把給了我洞主兩顆上品靈石,說事成之後還有兩顆上品靈石”
馬八面被溫清夜一個照面就斬殺了,自己八成也不是對手,自己現在回答溫清夜的問題,說不定他能放了自己一馬。
雖然如此,但是衛東的精神卻是緊繃着,畢竟溫清夜還沒有說要放了他一條生路,他時刻準備着施展法天象地不是和溫清夜大戰一場,要不然就準備跑路。
溫清夜轉過頭,看了衛東一眼,道:“你想不想當金光洞洞主?”
衛東微微一愣,道:“你有辦法?”
當上洞主,是他一直最大的心願了,想到這裏,他的心中就對現在金光洞洞主産生了一點怨恨。
溫清夜面色淡然的看着衛東,道:“殺了方旋,你就是金光洞的洞主了”
方旋,現任煙波城金光洞的洞主。
衛東聽了猶豫了一番,搖了搖頭,道:“不行,方大哥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麽能恩将仇報,加害于他?不行,絕對不行”
溫清夜看着衛東雙眼之中帶着一絲遊離,不禁輕笑了一聲,“你想想,當初澹台城使讓你去當洞主,這明顯就是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但是這個方旋卻不願意,你有沒有想過其中到底是爲了什麽?”
“是爲了什麽?”衛東下意識的問道。
“害怕你脫離了他的控制”
溫清夜雙手背後,幽幽的道:“對于他來說,你不過是一個可利用的工具而已,你自己想想這麽多年,你爲他做的,不說功勞吧,也有苦勞了,但是他呢,卻處處打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