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看着周圍衆人如此,心中狂怒不已,但是難道他要把在場所有人都殺死嗎?
想到這裏,他的掃視了周圍一眼,狂吼道:“都給我滾!”
周圍衆人一聽,如蒙大赦,鳥作獸散,頓時城使府當中隻剩下了一個金鑫。
金鑫看着衆人紛紛離去之後,眉頭一皺,來回在房中踱步了起來,猛地,他向着周圍喊道:“你說,現在要怎麽辦?溫清夜就快要殺回郓城了”
空氣當中一道青色光芒一閃而動,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空氣當中,冷笑道:“一個溫清夜而已,他有沒有三頭六臂,你就這般的沒有出息了?”
這正是百鬼門三大長老之一的青鬼使。
金鑫狂吼道:“我能不着急嗎?溫清夜已經殺了康正凱,王慧,詹冷了,下一個就是我了,郓城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廢物一個”
青鬼使冷哼了一聲,随後道:“你放心好了,幽鬼使,金豐城城使,早就在落月城當中了,明日我也會趕到那落月城,直接兵指漠城,憑我玄仙的修爲,滅殺了溫清夜不過易如反掌的事情”
金鑫聽到青鬼使的話,恍然大悟道:“好算盤啊,好算盤啊,到時候溫清夜麾下之城,包括這郓城就都是你們百鬼門的了,你們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拿下了數城,原來如此”
青鬼使看了金鑫一眼,道:“你不是投靠我百鬼門了嗎?你若是足夠忠心的話,這郓城城使就是你的了”
進行聽到青鬼使的話,眼中浮現一道冷酷的光芒,随後笑道:“那是自然,從我投效你們百鬼門的時候,我已經無路可退了,不是嗎?”
“哈哈哈!”
青鬼使聽到金鑫的話,仰面大笑了起來,“等我從正面和溫清夜對戰的時候,你從側面殺出,來個釜底抽薪,拿下洛城,玉蘭城,到時候定是大功一件”
金鑫點了點頭,高聲應道:“青鬼使放心吧,屬下明白”
青鬼使雙眼微微一眯看着遠方,低聲道:“我青鬼使出手,制服一個小小的溫清夜還不是易如反掌?”
金鑫看着那青鬼使,眼中乍現出了一道精芒,可惜,那青鬼使根本就沒有發現。
......
青蘭境主城,青蘭城。
二小姐澹台彤的府邸。
一個人影匆匆向着府内走去,如果溫清夜在的話,一定會知道這人是誰的,正是那夜将溫清夜引出來的黑衣人,澹台彤身邊的高手,賀桂。
賀桂看着手中的紙條,不由得眉頭一皺,自語道:“溫清夜這小子竟然如此的兇悍,一天之間連下三城,難道他的修爲已經突破到了玄仙了嗎?看來必須要向二小姐彙報了”
想到這裏,賀桂的步伐越加迅速了。
此刻府邸大堂中,澹台彤醜陋的臉龐嘴角帶着微笑,看樣子顯得極爲的猙獰,而她對面則是盧家家主盧青雲還有遊家的家主遊鴻威。
如果青蘭境有人看到這三人相聚一起,定是心中狂震不已,這三人何等的身份,三人商議的事情,無疑會讓整個青蘭境發起巨大的震動。
猛地,澹台彤看到門口急匆匆而來的賀桂,皺眉道:“怎麽了?我不是說我和兩位家主有重要的事情商議嗎?”
賀桂連忙道:“二小姐,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向你彙報”
澹台彤一聽,神色舒緩了一下,道:“什麽事情?”
“你讓我關注的那個溫清夜.....”
“溫清夜?溫清夜是誰?”
澹台彤一聽,先是愣了愣神,随後想起來了,“就是郓城城使吧,我想起來了,上次前往煙波城看我的那個妹妹的時候,我好像招攬了他一次”
她對這個溫清夜還是有些印象的,但是顯然,在她的心中對于溫清夜的事情并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盧青雲輕輕一笑道:“這個人我也聽過幾次,不過是小小城使,沒想到二小姐對他這般的用心”
遊鴻威眉頭一擰,道:“依我看,二小姐不用把精力浪費在這小小人物的身上,我等應該好好注意下大小姐的動向,這才是當務之急”
“我知道,我隻是比較欣賞這個小子而已”
随後,澹台彤擺了擺手對着賀桂道:“好了,以後你就不用注意他了,一個小小的城使而已,我也隻是欣賞,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先下去吧”
“我知道了”
賀桂無奈的點了點頭,直接退了出去。
......
兩天後,漠城城使府。
郭尚君,流雲,流蒼,肖鋒衆人紛紛入座其中,而這個時候,溫清夜緩緩從門後走了進來。
衆人一看,紛紛起身道:“城使!”
溫清夜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笑道:“都坐下吧”
衆人聽到溫清夜的話,才相繼坐了下去,不過這座位的順序也是有着一定考究的。
溫清夜看向了郭尚君,流雲,流蒼道:“現在玉明城,佳城兩城人馬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郭尚君連忙起身道:“回城使,都已經安排好了大緻的骨架,隻需等待後續的招收人手了”
随後,流雲也是起身附和道。
溫清夜微微颔首,随後從須彌芥當中拿出了兩個令牌,遞給了兩人道:“很好,這裏是玉明城,佳城的城使令牌,我就交給你們兩人了”
衆人一看,都是一臉驚羨的看着兩人,得到了城使令牌,那不就是說明以後就是那兩城的城使了嗎?
郭尚君一愣,沒想到金鑫才發生了叛亂,他就給自己和流雲兩個城使令牌。
流雲則是激動的接過了令牌,狂喜道:“多謝城使大人,我流雲這輩子跟定城使大人了”
郭尚君随後定了定神也是接過了令牌,鄭重的道:“屬下這一次一定會爲城使大人守住玉明城,玉明城在,屬下就在”
溫清夜輕輕一笑,道:“言重了,一個玉明城而已,沒有你重要”
郭尚君一聽,頓時激動的道:“屬下定爲城使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聽到溫清夜的話,在場之人都是微微動容了起來,心中頗爲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