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夜仰起頭,看着前方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現實?我就讓你們看清楚一下現實好了”
溫清夜說完的一刻,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東方傳來一片驚人的氣息,不禁看了過去。
隻見那方向黑壓壓的一片,乍得一看,有着半百多人,全是郓城的高手,而且好像都是城門口被斬下頭顱的人,爲首之人赫然是全身浴血的金鑫還有拿着一個人頭的流合。
流雲和流蒼看到流合都是一驚,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青鬼使看到金鑫,露出一絲欣喜,連忙道:“金鑫,你拿下玉蘭城,落成了?怎麽會這麽快?”
可是金鑫連看都不看一眼青鬼使,直接向着溫清夜單膝跪拜道:“金鑫未辜負城使所托,金豐城已經被我等直接拿下了”
旁邊流合也是單膝跪地,把人頭放到地上,高聲呼喝道:“何厚才的人頭在此”
青鬼使看到這裏,他的笑容猛地凝固了起來,周圍百鬼門的人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溫清夜微微一笑,點頭道:“好,很好,你們各記一功,都起來吧”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陷入了頭腦空白。
好半晌,青鬼使回過神來了,怒視着前方的金鑫道:“金鑫,你耍我?你敢欺騙我?”
金鑫冷笑道:“你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我何時說過要臣服你們百鬼門了?我金鑫雖然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是一馬不鞴雙鞍,忠臣不事二主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
自從那青鬼使找到金鑫的時候,他一邊穩住青鬼使,一邊派人和溫清夜聯系,溫清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正愁沒有機會拿下這漠城,這機會來了,他自然不會放棄。
所以兩人就演出了一場叛亂的戲碼。
郓城的失守,溫清夜拿下三城,還要面前突然出現了幽鬼使,青鬼使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溫清夜是什麽人?怎麽會看不出一個有異心的人,這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溫清夜設下的局而已。
他的心中早就對漠城,玉明城,佳城心動不已了,正好乘着這個機會一網打盡。
蘇瑩嘴唇微張,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看着金鑫還有其身後的諸位高手,不禁失聲道:“那這樣說來,現在隻有落月城還在我的手中了?”
溫清夜腳步懸浮在半空中,長發任由狂風拂面,冷笑道:“有我在,落月城你們守的住嗎?”
有我在,落月城你們守的住嗎?
溫清夜的話透着空氣,不斷地在落月城外開始激蕩了起來。
幽鬼使面色陰沉如水,冷冷的道:“小輩,你就算掌握了所有的城池一樣那又如何,我殺了你,你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溫清夜看着手中的劍,那劍上還有這一片一片的鮮血,正是方才金豐城城使呂天霜留下的。
幽鬼使看到這,再也忍不住了,當下狂吼道;“給我殺!”
金豐城,落月城的高手相互對視了一眼,随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向着前方玉明城,玉蘭城,郓城,佳城,漠城等人沖了過去。
“殺!”
金鑫雙眼赤紅如血,全身的真氣鼓動,直接沖到了最前方。
“等會說”
流合看到流雲,流蒼死死的看向了自己,心中不禁一暖,随後跟着金鑫的背後向着前方的人潮沖去了。
“殺啊!殺了這一幫雜碎!”
“有死無生!”
.....
站在遠處乍一看,兩方足有數百人,這些人修爲最低的都是四品地仙的修爲,最後狠狠撞在了一起。
轟!轟!轟!
與此同時,兩股浪潮的真氣湧動而起,瞬間撞在了一起,如同兩個隕石激烈的撞在了一起。
溫清夜看着前方的幽鬼使,青鬼使,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憑借一己之力,對戰兩人,否則他們其中一人加入戰團,無疑會對這一方造成毀滅的沖擊。
紫色的麒麟火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紫色麒麟,把溫清夜的丹田牢牢占滿了,片刻後,溫清夜全身的真氣都變成了紫金色的真氣。
幽鬼使,青鬼使自然感受到了那氣勢暴漲的溫清夜,他們的眼中倒映着紫色的火光,好像一個巨獸從溫清夜的背後沖起。
“好邪門的小子,他的命我要了,你不要和我搶”
青鬼使看向了溫清夜,雙眼湧動着森寒的冰潮,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身軀化成了一道青色的弧光向着溫清夜沖了過去。
轟隆!轟隆!
青鬼使身軀一動,隻見那空氣當中的真氣受到那強烈的摩擦,發出一道道震顫人心的聲響,他的身軀映照天際,直接一拳向着溫清夜轟了過去。
沙沙沙沙....
那拳風湧現的一刻,天地陡然漆黑一片,陰風怒号而起,方圓數裏都被一股陰狠的氣勢籠罩住了。
青鬼使一出手,頓時展現除了玄仙恐怖的威懾力。
溫清夜丹田當中的紫色真氣直接灌輸到一念劍當中,紫色的光芒乍現而出,好似黑夜當中最燦爛的焰火,那一縷焰火猛地向着前方的黑暗撕裂而去。
嘩啦!
溫清夜感覺自己的一劍好像是砍到了山體當中,猛地發出震顫無邊的聲響,他的手臂被一道道勁道反沖着,身軀直接飄了出去。
“好強的勁道”
青鬼使和溫清夜硬拼了一招,不禁眉頭一皺:“看來你有如此成就,并非浪得虛名”
溫清夜這一劍,有着本身渾厚的修爲,還有麒麟火的加持,誅仙劍道的磐石法則,自然比之一般的地仙巅峰一擊還要強,但是依舊不是青鬼使的對手。
溫清夜退後,青鬼使卻沒有就此爲止,身軀再次暴掠而至。
忽然,陰冷的狂風怒号而起,整個數百丈漆黑天空當中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芒,那一縷光芒好似來自青冥。
青鬼使猛地伸出一指,向着前方的溫清夜指去。
“青霧鬼指!太山指!”
天空之上,那道青色的光芒猛地乍現出來,形成了一道寬十丈,長則通天青色石柱向着溫清夜重重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