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侍女一聽不禁笑容微微一凝,忍不住多看了溫清夜幾眼,看樣子氣度不凡,但是此人還真是小氣,一群人卻隻要一壇南灼佳釀,心裏雖然這麽想,侍女馬上恢複笑容道:“幾爲大人稍等,馬上就把南灼佳釀送來”
說着,那侍女就打算離開。
“等一下”溫清夜含笑叫住了那個侍女,問道:“不知道你們世外桃源可以點曲嗎?”
“當然可以了,不隻可以點曲,還可以點舞”侍女笑着說道:“一首曲子兩塊上品靈石,一舞十塊上品靈石”
兩塊上品靈石可不是一般的價格,要知道當初的清虛丹也不過是六十中品靈石而已,按照一塊上品靈石換一百顆中品靈石來說,這曲子還是很昂貴的。
“好”溫清夜笑道:“我點一首曲子”
侍女一聽,連忙拿出筆墨,道:“你在上面寫着曲譜,還有自己的名字,或者幾句話....”
溫清夜點了點頭,接過了筆墨,随後在上面中規中矩的寫下了陽春白雪四個字,随後将那紙條遞給了侍女。
侍女接過一看,愣了一下,疑問道:“大人要點陽春白雪?”
陽春白雪,乃是仙界數萬年的曲譜了,繁衍變化了無數年,似乎都快消失在衆人的記憶當中了,反正就是給人一種很古老的感覺,而這曲子正是當年溫清夜所創。
溫清夜含笑反問道:“怎麽?你們這裏的樂師不會彈奏嗎?”
白癡,這麽老的曲子誰還彈奏?侍女心中暗罵了一聲,随後,聳了聳肩道:“大人,我們這裏隻彈仙樂之城千年才出的名曲,大人能不能換一首曲子?”
仙樂之城,天地十城之一,易陽月乃是仙樂之城的城使。
溫清夜笑了,低下頭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而不語。
旁邊的肖鋒站起身形,從須彌芥當中拿出了五塊上品靈石,說道:“我們隻聽這一首歌,你就去問問吧?”
侍女爲難的看了肖鋒一眼,随後看到那五塊上品靈石,不禁眼中一亮,笑道:“好,幾位大人稍等下,我這就去問問”
世外桃源内堂。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面色發苦,道:“最近我世外桃源的壓力實在是太大的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稅收我等快支付不起了,難道就沒有人出來管一管這個三水洞的盧從寬嗎?”
這老者正是百花仙子的義父,也是這世外桃源之主,鄭元龍。
百花仙子粉拳緊握,憤恨道:“他就是一個混蛋,早晚不得好死”
鄭元龍無奈道:“哎,盧從寬乃是城使大人的二侄子,怎麽可能輕易被人殺了?”
百花仙子一聽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坐到了椅子旁,無奈的道:“難道就沒人能收拾這混蛋嗎?”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都是閉口,不再出聲了,眼睛卻是看着門外,那個侍女匆匆走了進來。
“老爺,小姐,方才有一個客人點了陽春白雪,但是齊樂師說她這曲子太老,她沒有彈過,也彈不出這首曲子的精髓來......”
百花仙子眉頭一皺,道:“現在還有人聽這等老的曲子?難道是故意搗亂的?”
鄭元龍也是微微一訝,随後思慮了一番,道:“罷了,我們不是有仙螺嗎?就用仙螺給他們放吧”
仙螺,乃是一種可以記錄聲音,幻象的奇物,在仙器當中不算常見的東西。
“好,我就去詢問”
侍女點了點頭,随後退了出去。
溫清夜淡笑的坐在那裏,時不時的喝着幾口杯中的佳釀,肖鋒忍不住低頭笑道:“城使大人,你這也是太爲難世外桃源的樂師了,現在别說彈,就是聽過那陽春白雪的人都是所剩無幾了”
“陽春白雪都不會彈,那就不叫樂師了”溫清夜淡然道:“我們來荒城一趟,順便讓衆人懷懷舊,讓他們知道,做人不能忘本”
肖鋒還有千華夜軍的人都是被溫清夜的話逗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世外桃源的牌坊當中走來了二十幾個人,他們都是靜靜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爲首之人正是流合和郭尚君。
溫清夜的笑容更深了。
不一會,那侍女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對着溫清夜歉然一笑道:“大人,我們世外桃源的樂師說彈不出這等曲子,但是我們有着仙螺,可以放給你聽”
溫清夜淡然一笑,道:“也好吧”
侍女聽後退了出去,很快,世外桃源之内響起了悠揚的樂聲。
“滾滾紅塵我與你邂逅,一見如故從此不忍分别,意蘊有時就這麽悠遠,知音難覓真情難解........”
聽到那熟悉的音樂,溫清夜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随後閉上了雙眼,靜靜的聆聽着。
就在溫清夜放下酒杯的一刻,周圍猛地站起來數個高手,對着仍停留在世外桃源的客人道:“諸位高手請見諒,今天這裏提前打烊了”
“打烊了?怎麽可能?世外桃源不是子時才關門的”
“是啊,今天怎麽打烊這麽早?”
“我還沒有喝夠,我不走,我乃是章百愁,誰敢動我?”
.......
周圍衆人看到這些突然而來的人如此蠻橫,紛紛大聲嚷道。
兩城的高手可不管他們大嚷大叫,直接洩露出自己的真氣,拿出了法器來,冷冷的注視着周圍衆人。
感受到那狂霸的氣息,衆人不禁都是閉上了嘴巴,就算他們再傻,也知道今天這世外桃源要發生大事情,一個個頓時酒醒了,不用推拉,自己向着世外桃源外走去了。
這時,百花仙子和鄭元龍也走了出來,看到流合,郭尚君等人将人趕出門外,不禁上前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但是郭尚君等人根本就不理會兩人,而是眼睛看向了閣樓上幾個身影。
盧從寬自然也看到了下方的異樣,對着身後幾個洞使,冷冷道:“你們下去看看”
身後幾個洞使連忙走了下去,看到那和百花仙子,鄭元龍對峙的數人,也不膽怯,上前道:“你們是什麽人?”
流合看到那人腰間的令牌,嘴角帶着一絲冷笑,腳步猛地向前一沖,右手直接摸向了腰間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