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夜看着前方的太元霞光,眯着眼道:“洞靈真樹嗎?我還沒有看到過生長十幾萬年的洞靈真樹,不知道能提升多少倍的修煉速度”
長生仙君當年自然去過南方仙庭,也見過那洞靈真樹,洞靈真樹不愧是天下十大奇樹之一,隻要修士靠近那南方仙庭的仙城就能提升修煉速度,而站在洞靈真樹之上更是能提升數倍的修煉速度。
南方仙庭的那一顆洞靈真樹那個時候高達七百九十一丈,當時長生仙君站在樹上六百七十三丈,修煉速度是平常的五倍,這等速度讓當時的長生仙君都爲之一驚。
洞靈真樹上提升的修煉速度不一,所以也就造成了有的人可以提升一個境界,而有的人卻可以提升三,四個境界。
向着前方走了數十息,數道人影率先出現在溫清夜眼前,正是盧琳羽,谷悠雲,遊清芳等九人,順着太元霞光看去,白色輕煙彌漫着,而從那白色的煙氣當中,無數的水滴不斷落着。
滴答!滴答!
那水滴晶瑩剔透,正是真氣凝結成的真靈水。
整個地面好像形成了一個有一個水窪,那水窪全部都是由真靈水彙聚而成,那散發的氣息對于修士來講無疑是最緻命的。
此刻衆人都是仰起頭,看着正前方那巨樹。
那巨樹寬度因爲煙氣彌漫,衆人都是看不清楚,而高度更是因爲洞府之上的凸起,好像和那巨山一樣,聳入天際一般,也是看不清楚。
一靠近巨樹,磅礴如汪洋的真氣瘋狂的向着溫清夜湧來過來,衆人的修爲都是出現了絲絲松動。
這正是那生長十幾萬年的洞靈真樹!
“這都是真靈水,可不能浪費了”
遊清芳看着地上的水窪,連忙拿出了一個瓶子,随着她的手指牽引,無數的真靈水就像是細蛇一般向着瓶子沖去了。
真靈水和靈石的效用一般無二,但是因爲乃是真氣直接形成的液體,所以比靈石更加好用。
周圍衆人看到這,具是心中一動,也是拿出了瓶子,開始瘋狂的收集起地上的真靈水。
盧琳羽看了溫清夜一眼,發現他并沒有看向自己,暗暗松了口氣也是拿出了一個瓷瓶,開始收集地上的真靈水。
溫清夜自然不會注意那盧琳羽,在他的心中盧琳羽已經是一個必死之人了,他又何必在乎一個必死之人做什麽呢?他也并沒有像衆人一樣去收集地上的真靈水,而是看向了前方的洞靈真樹。
隻見那洞靈真樹高不見頂,不說主幹,就是那顯露出來的枝桠就極其的粗大,人站在這洞靈真樹面前,就像是矗立在連綿無盡的沙漠當中,極其的渺小。
那是一種蒼茫的大勢!
這是一種生物生長十幾萬年,屹立十幾萬年應有的威勢!
真靈水比之靈石相對來說更加容易吸收,雖然難得,但是溫清夜真的不缺少這等寶物,他自然更加關注那洞靈真樹。
嘩嘩嘩嘩!
整個洞靈真天内突然掀起了狂風,無數的白色煙氣向着溫清夜的身體之内沖去了。
槍鬼洛秋看着如漩渦一般的白色煙氣湧入溫清夜的身體,不禁驚訝道:“好強的吸引力?難道溫清夜也是特殊血脈?”
不止是洛秋,周圍衆人都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溫清夜,對于溫清夜吸收真氣的速度,他們都是極爲驚駭。
“洞靈真樹才是重中之重,看來是我舍本逐末了”
谷悠雲看了溫清夜一眼,随後直接把手中的瓶子收了起來,眼睛灼灼的看着洞靈真樹,道:“洞靈真天開啓隻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來試一試我能登上這洞靈真樹多高,得到多大的造化”
谷悠雲看了衆人一眼,随後不再猶豫,腳掌猛地向着大地一跺,身子就像是一道離弦的箭向着洞靈真樹沖去了。
谷悠雲也是果斷,第一個向着洞靈真樹上沖去了。
雖然在洞靈真樹旁修煉也能提升修煉速度,但是和在洞靈真樹之上修煉的速度完全不能比,而洞靈真天真正的機緣就是在這生長了十幾萬年的洞靈真樹上修煉。
登上洞靈真樹上越高,修煉的速度也是越快。
“我也來了”
遊清芳看到谷悠雲化身直接沖上了洞靈真樹,随後也是身軀一縱,跟了上去。
衆人皆是醒悟了過來,不再收取那真靈水,看了溫清夜一眼,恍然大悟,紛紛向着那洞靈真樹沖了過去
溫清夜也是化成了一道流光,向着洞靈真樹之上沖去了,當他躍起的一刻,一股莫大的壓力向着他重重壓了過來。
威壓!
這正是洞靈真樹的威壓,越靠近洞靈真樹頂部,修煉的速度越快,但是同樣的,那洞靈真樹的威壓也是越加強大。
很明顯,衆人的速度都是有所下降。
金曼玉咬着壓力,強吸了口氣道:“這....威壓好強,怪不得我三境之人到達這洞靈真樹最高也就是在一百二十七丈”
這威壓無關于修爲,而是直接對着她的内心沖去的,心性不堅之人瞬間就會被沖垮。
她的年齡不大,修爲也都是靠着機緣,丹藥提升上去的,這一次能進入這洞靈真天也都是憑借運氣,所以她是第一個感覺到吃力的人。
最後,金曼玉實在是難以寸進,隻好落到了洞靈真樹五十丈左右的位置,然後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始盤膝修煉。
當她開始修煉的一刻,心中一驚,因爲在此地修煉,速度竟然比平時提升了快兩倍,而且這裏源源不斷的真氣還有點點漂浮的真靈水,根本就不用消耗靈石。
金曼玉心中狂喜,随後進入到了修煉狀态當中。
接下來,嚴喜也是堅持不住了,落到了六十七丈之處,迅速的進入到了修煉狀态。
其餘衆人都是咬着牙齒,硬抗着那彷如山嶽一般壓在心頭的威壓,依舊堅持着,汗水幾乎要把衆人的衣衫都浸透了。
他們知道,堅持的越久,得到的好處也越加明顯。
衆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對抗着這威壓,唯有那溫清夜雙眼帶着一絲清明,神情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