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和溫清夜對了一招之後,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随後對着周圍大吼了一聲,“殺,給我殺了溫清夜,還有那千華夜軍,一個都不能留”
周圍青蘭城的高手相互對視了一眼,作爲澹台明最得力的屬下,他們自然不會違背澹台明的命令,一個個就像是猛虎一般,撲向了溫清夜和身後的千華夜軍。
青蘭城的高手,徹底變卦了。
戰場之上的局勢也是陡然一變,溫清夜和麾下的千華夜軍陷入了危機當中。
蒼狼和盧青雲看到青蘭城的高手殺向了溫清夜和千華夜軍,也是一喜,雖然心中有些驚懼溫清夜,但還是努力指揮着麾下衆高手向着溫清夜殺了過去。
一時間,千華夜軍受到了兩端的壓力,情況的變得極爲危機。
蘇瑩殺到了溫清夜的身邊,低聲道:“城使大人,我們怎麽辦?”
溫清夜擺了擺手,道:“在堅持片刻,我們的援軍就來了”
援軍!?
蘇瑩一雙美目浮現一道不可思議,他們還有援軍,這怎麽可能?青蘭境西部的高手大多數都在此了,他們哪裏還有援軍。
“澹台雅,今天我定要殺你”
溫清夜雙眼穿過混亂的法器,真氣波浪,法天象地,握緊了拳頭,身軀一展就向着澹台雅沖了過去。
“所有人,給我攔住溫清夜,殺他!”
“殺溫清夜!”
蒼狼和澹台明幾乎同時大喊了起來。
轟!
下一刻,整個戰場瞬間以溫清夜爲中心沸騰了起來,無數人向着溫清夜奔湧了過來,不同的是,青蘭城高手,澹台彤麾下高手是要殺他,而千華夜軍衆人是要保護他。
“盧青雲,你想走?”
溫清夜看到人群當中不斷後退的盧青雲,腳步一踏,速度快的就像是一陣清風追了上去。
盧青雲看到溫清夜沖了過來,驚慌失措的吼道:“攔住溫清夜,攔住他”
可惜的是,溫清夜速度太快了,在場之人除了蒼狼和澹台明之外,無一人看清楚了他的速度。
拔劍,揮劍,插劍,溫清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隻見那一道劍芒向着盧青雲斬了過去,直接将盧青雲斬成了兩半,就是他身後的數個盧家高手都是慘死了。
殺心大起的溫清夜隻用了一劍就殺了盧家家主盧青雲。
而青蘭城的高手梁文耀,楊東,金沙月看到這,心中一驚,腳步都是向着慢慢退了開去。
突然,溫清夜又是再次感覺全身一道無力之感。
又是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溫清夜心中大驚,他感覺身軀一點力氣一點都沒有了,就像是被人抽取了一般。
周圍衆人看到溫清夜一動不動,沒有一個人動。
“殺!”
流雲,流合,流蒼,郭尚君,肖鋒等人瘋狂的向着溫清夜沖殺了過來,流雲是第一個沖到溫清夜身邊,看到溫清夜還有氣息,心中才微微松了口氣。
“溫清夜難道力竭了?”
蒼狼看到溫清夜臉色好似一抹掙紮,心中狂喜道:“你們都讓開,讓我來斬了這溫清夜”
嘩嘩嘩!
衆人聽到蒼狼的話,紛紛向着兩側一動,給蒼狼讓開了一個位置,蒼狼直視着前方的溫清夜,看到溫清夜在那裏一動不動,心中更是确定了想法,當即身軀一縱,就是向着溫清夜沖了過去。
此刻,溫清夜全身乏力,一動都不能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前方的蒼狼沖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連溫清夜自己都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流雲看到蒼狼殺了過來,牙關緊咬,雖然知道自己不是蒼狼的對手,但還是擋在了溫清夜的身前,把溫清夜的身軀向着遠處推了過去,而後才一劍向着蒼狼殺了過去。
“一個一品玄仙,簡直就是找死!”
蒼狼随手一揮,手中那刀刃當中刀芒湧現,流雲都沒有反應過來,腰腹直接被撕裂,從中似乎可以看到那腸子,五髒六腑。
流雲悶哼了一聲,身軀搖搖欲墜,向着大地墜落了下去。
“流雲師弟!”“流雲!”
周圍千華夜軍衆人皆是面色一變,大吼道。
“去死吧!”
蒼狼看到流雲隕落之後,腳步向着前方一踏,手中長刀反射着冰冷刀光,面孔變得無比猙獰,直接向着溫清夜的咽喉斬了過去。
“你敢!”
轟!轟!轟!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上一道紅色的氣浪席卷而來,好像有着無數的火焰炸了過來,所有人都是感覺處在丹爐當中一般,那溫度幾乎要把這些修士都要融化了一般。
這突然而來的溫度,仿佛就像是讓衆人換了一個世界一樣。
就在此時,一個紅衣人影出現在天空之上,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那精緻絕美的五官讓天地都爲之失色,曲線玲珑的身段勾勒的極爲完美。
流雲微微一怔,看着前方那人道:“城使夫人來了.....”
正是張筱雲。
最危險的時刻,她終于來了,她正是溫清夜所說的援軍。
此刻她貝齒輕咬,在她的背後一個巨大的展翅凰鳥虛影已經凝現,天地好像成了一個巨大的丹爐,炙熱無比。
“給我去!”
張筱雲雙手印法一結,她背後凰鳥仰起脖子清嘯了一聲,長鳴響徹天際,雲霄顫抖,而後天地變得更加炙熱了起來,那凰鳥雙臂一震就向着蒼狼沖了過去。
轟!
凰鳥雙臂一震,就像是掀起了驚天駭浪一般,灼熱的氣浪向着周圍瘋狂的沖蕩而去。
蒼狼臉色一變,手中的刀連忙一收,向着天際之上的凰鳥斬了過去。
啾!
一聲清脆的長鳴,巨大的凰鳥虛影和那長刀直接悍然相撞。
蒼狼隻能看到無邊無際的火浪向着奔襲而來,而他全身好像被點着了一樣,全身炙熱無比,向着後方飛速退去了。
天仙竟然被張筱雲擊退了?
周圍天地間,無數高手看到這,具是心中一驚。
張筱雲連忙落到了溫清夜的身邊,一把扶助了溫清夜,真氣源源不斷的向着溫清夜的體内灌輸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