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除了溫清夜一行人之外,沒有人不知道這老者身份的。
這老者正是柳相麾下的第一高手,也是天祥城城使府的管家,邱平,坐鎮天祥城數十年,因爲一頭金發,極其的醒目。
柳天明背着手,緩緩走到了李木的面前,狠狠的踢了李木一腳,手中不知道什麽拿出了一把劍,手腕一抖一劍就刺了過去,冷笑道:“給你臉你不要臉!和我耍橫就隻有這一個下場,今天誰都别想輕易離開這裏,把事情給我商量個結果出來!”
一劍直接殺死了李木所有的生機,随後他也停止了抽搐,李木的手下終于反應了過來,看到自己的境主慘死,憤怒的向着柳天明沖了過來。
柳天明看到幾人沖了過來,手中的劍一揚,“你們幾人再敢上前一步,我不介意殺了你們一群雜魚”
柳天明的話果然有着威力,幾人頓了頓了,其中兩人面帶猶色,隻有一個怒喊了一聲,真氣運轉沖了過去,直接施展出了法天象地。
噗嗤!
又是一道寒芒浮現,那個三品玄仙法天象地直接崩裂,倒在了地上,鮮血順着大地向着遠處流淌着。
這次出手的不是柳天明,而是柳香香背後的李兆龍。
看到五原境境主慘死,衆人心中一涼,似乎也想明白他們這是中了柳相的陰謀了。
柳相的離去,可能就是故意爲之,如果由他來脅迫衆人的話,将來衆人難免心中會有芥蒂,但是讓柳香香去做,到時候他再出來做一個白臉,收買人心,這絕對是一舉兩得啊。
“這位想必你們不陌生吧,乃是我天祥城的大管家邱平”
柳香香轉過身子,看向了衆人,笑道:“實話和你們說吧,我父親就是打算聯合衆人,統一調配,現在他有緊急的事情處理,我可不像他一樣心慈手軟,我打算直接聯合天祥府所有勢力,直接援助雲府去,若是不從的話,李木就是你們的下場”
脅迫,赤裸裸的脅迫!
衆人這個時候,都是面色變得凝重無比,誰也沒有想到柳相走去,柳香香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飛花境的一個門派掌門站起身,怒道:“聯合我們?我看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吧?這很明顯就是收攏我們手下的勢力吧?如此做法就是小人行徑,我要找府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柳天明身軀一晃,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劍掃去。
“噗嗤!”
電光石火間直接斬下了那飛花境掌門的頭顱,那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兩個眼睛看着大殿上方,怒睜着,極爲恐怕攝人。
柳香香看着衆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生命是短暫的,大家多珍重吧!何必撐一時的威風呢!告訴你們,今天我就是要吞并各位,把你們的人手都給我交出來,答應的滾蛋,不答應的,嘿嘿,一個也别想活着出去”
說完,柳香香從須彌芥當中拿出數十份契約放到了桌子上。
這契約若是生成了,就代表有着極強的責任,若是不遵循的話,會受到其中契約力量的嚴懲。
看到這種情況,原本想要說話的衆人,都是向後退卻了幾步,沒有說一句話。
溫清夜冷眼看着這一切,面上雖然平靜,但是心中卻在翻天覆地,就是那佝偻背着的老者,就不是一般的高手,還有那不知道隐藏在哪裏的柳相,若是不答應他們的條件,肯定不會讓自己安然離去。
而且,溫清夜還能感受到,柳天明和柳香香兩人的眼睛有意無意的向着自己這邊掃來,顯然是對自己心懷不軌。
溫清夜内心很快恢複了平靜,對着背後數十人做了一個手勢,肖鋒,金鑫等人也早就準備好了,隻等待溫清夜一聲令下。
五原境境主李木數十個手下被天祥府的高手圍住了,雖然李木的手下高手實力也是不弱,但是怎麽是天祥府府主柳相直屬手下對手,而且兩方人數也不對等,不到片刻,五原境高手就死的所剩無幾,還有幾個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看到這,周圍天祥府高手看到這具是心驚肉跳,對于柳香香心中可謂是又恨又怕。
這個善變的妖女!
玄境境主孔令傑緩緩站起身,朗聲道:“我等本就是府主的手下,府主的命令,我等自當遵從,我玄境願意聽從小姐和少府主的吩咐”
聽到孔令傑的話,周圍高手皆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孔令傑是什麽人?在場的人不可能不清楚,野心極重的一個人,但是此刻讓他放下手中權利,他竟然同意了。
慕容翻雲看到這,冷笑了起來,淡淡道:“這孔令傑和柳相唱的都是一出戲,以爲别人不知道嗎?”
孔令傑撇了撇嘴,笑道:“十七公子這話說的可不對了,你是宜境的境主,難道不應該聽從府主的吩咐嗎?”
柳香香看着慕容翻雲,冷哼道:“慕容翻雲,你以爲你有慶陽湖的身份,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嗎?”
嘩嘩嘩嘩!
這個時候,又是湧進來數十個天祥城城使府的護衛,數十人直接将大殿給包圍了,隻見得周圍不少高手看到這仗勢,面色都是變得慘白。
澹台彤猛地站起身,道:“大家千萬不要聽柳香香的話,你們覺得她的脾性,我們簽下契約之後,她會放了我們嗎?很顯然是不會的”
十七公子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冷冷的道:“狼子野心的小人,他的話,我不信”
柳天明從李木的身軀旁走了過來,看向了慕容翻雲,嘿嘿笑道:“你知道嗎?在場之人,我最希望的就是你死”
說完的一刻,柳天明直接拔劍向着慕容翻雲殺去了。
嘩!
一道寒芒乍現而出,周圍的案幾,果盤紛紛在這劍芒之下,變成了粉碎。
十七公子慕容翻雲自然不會退縮,直接和那柳天明戰了起來。
柳香香這個時候看到溫清夜似乎帶着衆人,向着殿外沖去,連忙道:“邱伯伯,那個溫清夜,不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