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海輕輕一笑,看着溫清夜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我們侍家子弟是沒有意見的”
溫清夜點了點頭,手掌摸了摸背後的劍,淡然的道:“好,那我就和侍家的天之驕子們過過招好了”
空空道人在旁一聽,嘴角不禁一笑,侍家青年一輩還是很有實力的,這小子到時候定會吃癟,到時候他就知道他和真正的天之驕子差距了,這個時候自己再拿出一些丹藥和法訣,這小子怎麽會不答應呢?
想到這裏,空空道人似乎都想到了溫清夜把那紅錦碎屍奇書拿出來的樣子了,下意識的笑了起來。
“啪啪!”
就在侍家子弟準備下一輪比試的時候,侍海拍着手掌走了過來,笑呵呵的看着衆人,道:“最近修煉的都算比較勤奮,實力都很不錯,我很欣慰”
“長老!”“侍海長老!”
周圍侍家子弟看到侍海,紛紛抱拳恭聲說道。
侍海點了點頭,然後指着溫清夜,道:“這個乃是無生門的高徒,此次來我侍家做客,你們也都是青年一輩,年歲相仿,可以相互指教一番”
無生門?指教還是挑釁?
一個侍家女子弟掩嘴輕笑,低聲道:“我還以爲是哪裏的高徒來我侍家切磋,沒想到隻是無生門的子弟?”
旁邊同伴也是點頭道:“是啊,無生門的人,也敢來我侍家切磋指教,他們大師兄柳行雲,還不是我排名第十侍星的對手,真不知道這小子哪裏來的勇氣”
一個侍家子弟疑惑的道:“他爲什麽想要挑戰我們?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哪裏?還有他是怎麽進來的?”
另一個侍家女子弟冷笑道:“管這麽多幹什麽?既然這小子想要自讨沒趣,我們就好好的和他‘指教’一番好了”
周圍侍家子弟聽到侍海的話,一個個面面相觑起來,随後都是仰起頭,眼中都是帶着幾分不屑。
無生門雖然是一方門派,名列九九八十一上宗之列,但是在南方仙庭七大家族的面前,還真的不夠看。
侍家子弟不論男女,一個個都是高傲無比,怎麽會看的上無生門?
侍匡哈哈大笑,上前一步道:“侍海長老,讓我等和無生門比試,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是啊,這未免太欺負别人了吧”
“哈哈哈哈,等會要是哭鼻子就不好了”
“那小子還戴着面具,我看就是害怕輸的太難看了”
.........
侍家子弟哄堂大笑,一個個得意異常。
當然這些隻是一部分,也有不少侍家天才冷眼旁觀,并沒有多少情緒産生。
侍海雖然心中愉悅,但是面上卻是眉頭緊皺的看着侍家子弟,哼道:“肅靜,隻是相互指教而已,你看看..........”
溫清夜伸出手掌攔住了侍海,笑道:“我早就聽聞侍家子弟修爲不怎麽樣,但是大話卻是不少,看來果然如此,隻是比試一番,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廢話”
這一下,包括侍海在内,侍家子弟的面色都是微微一變。
空空道人在旁一看,心中一樂,這小子修爲不怎麽樣,但是膽氣卻是十足,并沒有被侍家名頭給唬住,竟然敢在侍家挑釁别人,有勇氣!
站在擂台之上的侍龍冷冷的看着溫清夜,道:“小子,那我就和你比試一番,讓你看看侍家子弟的大話和實力那個比較強”
“這樣的小角色,我看不用侍龍哥出手,我來就行了”
“我來,一個無生門的一品金仙,我來”
.........
侍家子弟紛紛高聲喝道,看着溫清夜就像是餓狼看到了食物一般。
侍海在旁沒有出聲,心中卻是冷笑,這小子口出狂言,反正和貴客也沒有關系,教訓一番也好,讓他知道我們侍家和九九八十一上宗的區别。
溫清夜縱身一躍,落到了擂台之上,看着侍龍,淡漠的抱着拳頭道:“請指教了”
侍匡舔着嘴唇,獰笑道:“小龍,給我把這戴面具的小子打趴,讓他知道我們侍家的厲害”
周圍侍家子弟也是高舉手臂,搖旗呐喊。
若是其他大勢力的子弟,門人定然不會受到如此歧視,但是無生門,他們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
侍家現在風氣就是如此,态度極其的嚣張,霸道,他們管這種做法叫做鐵血硬氣。
侍龍聽到台下周圍侍家子弟的喊聲,仰起頭看着溫清夜,傲然道:“侍家侍龍,我讓你先出招”
“我的名字估計你也不感興趣就不報了”
溫清夜搖了搖頭,随後看着侍龍笑道:“你出招吧,我怕你沒有出招的機會了”
嘩!
溫清夜的話說完,台下一片嘩然,一個個驚愕的看着溫清夜,好像是聽錯了話一樣。
一個無生門的弟子,竟然敢說出這樣話,而且是在侍家對着侍家青年一輩說出來的,誰能相信?
侍海皺眉冷哼道:“這小子,太嚣張了”
溫清夜淡然一笑,在侍家衆人的呼嘯聲當中,始終面色平靜,如古井不波。
“憑這氣勢,我覺得這小子好像能赢啊”
空空道人看着溫清夜的背影,心中暗道:“難道這小子不簡單?”
空空道人也不是一般人,此刻看到溫清夜身上平靜不波的氣勢,聯想到了一路之上和溫清夜的交際,嘴角一咧,知道今天怕是有好戲看了,這小子估計能打敗幾個侍家子弟。
“你太狂妄了,戴面具的小子,一招敗你”
侍龍冷笑的看着溫清夜,随後腳掌向着地面一跺,沒有施展法天象地,直接向着溫清夜沖殺了過去。
周圍侍家子弟看到侍龍沖向了溫清夜,一個個都是興奮異常,似乎看到了溫清夜被侍龍一招擊敗的場景了。
“小子,記住我的名字,侍龍,他會是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侍龍看着一動不動的溫清夜,一拳向着溫清夜的轟去,澎湃的勁氣蘊含着強悍的道紋,攪動着虛空都泛起了陣陣的漣漪。
那恐怖的拳勁裹挾狂暴的勁風,似乎足以撕裂天地一般,溫清夜腳步如同磐石一般狠狠的紮根在地面之上,一指向着前方的侍龍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