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殺了溫清夜,絕對可以交好炎昌的,雖然她嫁給的那是炎旭,炎脈當中第一天才,但是炎昌的資質也是不差多少。
小青一看,連忙道:“小姐,你拿下這吳其仁的人頭,便可以得到炎昌公子的幫助,到時候在炎脈得到炎旭,炎昌公子兩人的幫助,定能得到《絕世炎決》,到時候血脈定能到達七成,這可是天大的機會啊”
鳳栖塢白家之人有着凰鳥的血脈,但是早就不完整了,而白家想和炎脈聯姻,很大一方面就是因爲炎脈有着一門真族絕學《絕世炎決》,這武學可以激發人體當中的血脈力量。
白如宣聽到小青的話,搖了搖頭道:“拿下這小子的人頭,炎昌也不會同意我修煉《絕世炎決》的”
小青忍不住道:“小姐,可是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白如宣搖了搖頭,道:“我們看着就好,當一個看客吧,侍家的寶物被那小子帶走了,我想侍家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小子的”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離遊看着周圍如狼似虎的高手,頓時心中慌了神,連忙向着溫清夜傳音。
溫清夜面色平靜的看着前方的侍成,道:“别着急,找辦法跑”
侍成掃視了周圍一眼,一臉玩味的看着溫清夜大道:“小子,看來你得罪的人還真不少,這樣吧,你交出須彌芥,我絕對不動手,如何?”
溫清夜冷笑道:“這須彌芥是我得到的,你一句話就讓我給你,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嘩!
驟然,溫清夜和離遊的身軀就向着遠方沖去了。
“小子,想要走”
侍成看到溫清夜想要逃跑,頓時腳掌一跺,身軀瞬間化成一團黑色的氣流,擋在了溫清夜的前方。
“交出須彌芥,否則死!”
侍成的雙眼已經泛着血色,死死的盯着溫清夜。
無數道目光彙聚到天空之上,他們一個個屏氣凝神,眼下,這種繃緊到極緻的氛圍,讓他們的心都是靜止了一般。
侍成這個時候手掌浮現了一把黑色的劍,赤紅的雙眼,好像要把溫清夜生吞活剝了一般。
溫清夜和侍成對視着,空氣中好似火花四射。
溫清夜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若是血龍刹的頂尖高手趕來,自己想走都走不了。
漫天的安靜當中,好像有着無邊的飓風從地面湧現,兩人都是一句話沒有說,但是那戰意卻是激蕩無邊了起來。
随後,兩人的身形一動,同時間暴掠而至,隻見的兩股雄渾的真氣,化爲一金一灰的洪流,呼嘯天空,然後在那半空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铿锵!
巨大的金鐵之聲回蕩在整個天空之上,劍刃相碰撞的地方向着遠處激蕩着一道金灰色的氣浪。
趙侍成隻感覺手臂之上傳來重如山嶽的勁道,震動的他手臂都是微微一麻。
兩人的劍繼續在半空中相持不下,誰也不讓誰半步。?
溫清夜雙眼冰寒,手掌一提,澎湃的真氣瞬間就到了手臂之上,然後猛地一拳轟向了前方的趙侍成。
侍成看着溫清夜一拳向着他襲來,他不閃不躲,一掌對上了溫清夜澎湃的一拳。
砰!
驚雷響徹,真氣沖擊所形成了飓風瘋狂的向着肆虐開來,周圍的閣樓,亭台,參天之樹也被連根拔起,然後被那種恐怖的沖擊勁道成爲了碎屑。
兩股真氣狠狠撞在一起,對碰着,撞擊着,這并沒有太多的巧妙的武學,隻有着一些法則還有真氣對碰着,看起來更加的震撼,觸動人心。
溫清夜的身軀直接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隻見地面上被他的雙腳一踏,無數的裂縫向着遠處不斷蔓延而去。
“這九品金仙果然厲害,看來我不是這侍成的對手”
溫清夜輕輕抹去嘴角的血迹,沒想到對拼了兩招,這侍成就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侍成雙眼幽深的看着溫清夜,獰笑道:“小子,我起初對你也算是好言好語,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想要殺我?你還差的遠!”
衆人念頭還在急轉之間,隻見溫清夜身軀慢慢飄了起來,手中的劍散發着一道道詭異黑色氣息,極緻冰冷,痛到了衆人的骨髓深處一般。
溫清夜發絲随着寒風擺動,腳步一步一步踏着虛空向着侍成走去,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去,周圍暴躁不安的真氣開始圍繞着溫清夜身邊旋轉起來。
黑色的氣流不斷的旋轉着,以溫清夜爲中心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詭異漩渦向着侍成蔓延而去。
“天魔追魂劍!劍走偏鋒顯魔蹤!”
黑色的氣流之間泛着尖銳的寒冰,極其的攝人,可怖。
風霜冷冽了溫清夜的眉目,無數的殺氣似乎隐忍不發,藏在無數的血海當中。
那一刻,衆人眼中仿佛出現一尊殺神,那黑衣大胡子男子,帶着滾滾崩裂天地的殺機沖了過來。
屍骸遍地,血海滔天!
天魔追魂劍乃是殺道之劍,每一劍都是殺氣凜然,由無數的屍山血海鑄成,非有大毅力之人不能修煉。
尤其是後面三招,更是殺伐無數。
白如宣看到那劍影,狂喜道:“殺戮仙君,他是殺戮仙君的傳人,他一定有着《七凰秘典》,一定要得到他,一定”
小青驚訝的看着白如宣,就是面對炎脈的絕學《絕世炎決》自己的大小姐也沒有如此激動,那《七凰秘典》到底是什麽武學?
侍成看到溫清夜這一招,當即面色驟變,心髒好像都開始皺縮了起來,他好像都能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死亡迫近的感覺。
“這劍術.....是失傳萬年的天魔追魂劍?”
當下,洪流般的真氣源源不斷的自其體内呼嘯而出,并且無數的天氣真氣也随着加入到了其中,隻見他灰色的衣袍被震獵獵作響,凝重的看着前方的溫清夜。
“就算你是一代殺神,今天也要給我隕落”
那手掌的劍也随着光芒大盛了起來,侍成雙手緊緊的擒住劍柄,然後腳步猛地向着前方一踏,手中的劍直接向着瑣碎的黑色氣流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