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山,天機閣。
一片雲煙飄忽而來,帶着幾分青索,幾分蒼茫。
張筱雲看着前方一塊巨大的石碑,腳步緩緩停住了。
雲天和她說了,《安息神魂決》的第二層就在這天機閣無名道人手中,無名道人乃是方丈山十八大羅金仙之一,乃是君上譜排名三十三的超級高手。
而她想要得到這《安息神魂決》的第二層,就必須要來這天機閣。
唰!唰!唰!
一個清秀的童子緩步從閣樓當中走了出來,直接看向了前方張筱雲道:“前方可是雲天師伯坐下張師姐?”
張筱雲點了點頭,道:“我就是張筱雲”
童子點了點頭,笑道:“我師父已經等候多時了,張師姐快快請進吧”
張筱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的師父雲天和無名道人說了自己會來嗎?要不然這無名道人怎麽可能知道自己會來?
那天機閣的童子在前面帶路,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前方的水榭,閣樓最終才到了一個殿宇的面前。
張筱雲站在殿宇的面前,就能感受到一種檀香撲鼻而來,順着那檀香飄來的芳香看去,隻見得一個身穿素袍的道人站在香爐,神像的面前,恭敬躬了躬身才把手中的香放到了香爐當中。
“師父,張師姐來了”清秀的童子來到了道人的面前,随後恭敬的道。
聽到童子的話,張筱雲知道,眼前道人就是方丈山鼎鼎有名的超級高手,也是君上譜的高手,未來很有可能成就仙君之位的無名道人。
無名道人一身修爲精深醇厚,實力遠遠高于一般的大羅金仙,沒有人知道其來曆,在方丈山上極爲神秘,但卻是方丈山上掌握天機閣的高手。
張筱雲上前了幾步,道:“師叔,我來了”
“來了就好”
無名道人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個面容堅毅,帶着幾分滄桑的中年男子,他看到了張筱雲不禁輕輕一笑。
張筱雲看到無名道人也算是和藹,心中松了口氣,随後道:“師叔,我此次來是........”
“我知道你的目的,我在天機閣看守已有千年了,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來像你這麽有趣的人了,每日除了修煉就是祭拜這仙像,就陪我聊聊吧”
無名道人随後指着他祭拜的仙像,眼中帶着一絲敬畏的目光,問道:“你可知道這是誰的仙像?”
張筱雲聽後一滞,有些奇怪,自己怎麽可能是有趣的人呢?但是随後她就看向了前方的雕像。
那仙像頭上戴着束發嵌寶紫金冠,玉白色的長袍上繡着五色雲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玉白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着高高飄起,臉龐因爲陽光輝映着光輝,帶着無上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淡然超脫的氣息。
不知道爲何,看到這人,張筱雲便是心中一顫,不知道爲何,看着面前那人好像是看到了一種内心深處久違的東西,不知不覺刺激着她的神魂。
張筱雲不禁喃喃自語道:“他是誰?他.......他是清夜嗎?”
“清夜?那又是誰?”無名道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張筱雲問道。
“啊!”
張筱雲回過神來,随後搖了搖頭,道:“我并不知道這人是誰”
“這人是我一生最爲敬佩的人,可惜他已經隕落了”
無名道人擡起頭,看着前方的仙像,歎了口氣,道:“他的法号叫做長生仙君,而他的真名叫做顧長生”
“顧長生!?”
張筱雲聽到這名字,心髒跳動的更快了。
無名道人緩緩道:“沒錯,他一生當中都在追求長生,追求真正的道法自然,關于他的傳說有很多”
“其實,我們每個人不都是在追求長生嗎?永恒的流星雖然能劃過天際,璀璨奪目,終有一天會掉落的,而真正讓人記住的則是那恒星”
張筱雲下意識的問道:“追求長生?可是長生可能嗎?”
“事在人爲,沒有什麽是可能或者是不可能的”
無名道人搖了搖頭,笑道:“對了,說到長生,我想起了一個故事,你聽過長生果和長生樹嗎?”
“長生果?長生樹?”張筱雲搖了搖頭。
“傳聞在天地之初,混沌當中有長生樹,而長生樹上長着着一顆長生果,傳聞隻要有種族服用了這長生樹上長生果便能長生”
無名道人看着遠處蒼茫的天際,幽幽的道:“誕生在混沌當中的三千神魔都是爲之震動,滿天地的尋找這長生果和長生樹”
張筱雲問道:“後來呢?有神魔找到了嗎?”
無名道人搖了搖頭,笑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沒有吧,要是有人找到了,應該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不過卻因爲這長生果和長生樹誕生了許多的故事”
“傳聞長生果和長生樹上有一條紅色經脈,隻要長生果脫離了長生樹,那麽長生樹便會把全身所有的能量都灌輸到長生果之上,而且長生樹再也不會結另一個長生果,直接枯寂而死,長生果離開了長生樹,傳聞就會變成人形,逃脫而出,最終潛意識的回到長生果樹的生長的地方,等待着死去的長生樹回應,随後重新開始一個輪回”
張筱雲聽着無名道人的話,柳眉輕皺道,“那長生樹都死了,怎麽可能會有回應?”
無名大人哈哈一笑,道:“哈哈哈,這個本就是傳說而已,何必太過認真,長生果,長生樹可能都是别人虛構出來的東西而已”
張筱雲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和你浪費那麽多的口舌了,你想要的《安息神魂決》第二層就在這裏,拿去吧”
無名道人笑着擺了擺手,随後從衣袖當中拿出了一個竹簡道。
張筱雲接過那竹簡,欣喜的道:“多謝師叔”
“小娃娃,你的長生之路命途多舛啊”
無名道人指着前方長生仙君的仙像緩緩道:“就和他一樣”
張筱雲原本欣喜的面容微微一滞,随後低聲問道;“師叔,你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