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天派的第一天驕和第二天驕都被溫清夜全部斬殺,而風太倉更是威脅溫清夜,奪走了他清虛丹份額契約書。
名門和風太倉對他來說絕對是阻力,至于合天派意圖,就有些奇怪了,前些日子掌門竟然要與溫清夜私下會晤。
而在這段時間當中,在九幽冥州的坊間,也流傳了許多關于東方無雲傳聞,有人說其想要煉邪惡的秘術,需要大量的精血,也有人說想要統治整個九幽冥州,調度九幽冥州所有高手。
流言四起,如雨後春筍,衆人都是莫哀一是。
站在遠處的肖鋒突然提醒道:“殿主,時間差不多了”
溫清夜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去”
今天,正是自己于合天派掌門花間無道夜遊真人相見的日子。
玉香樓自從張筱雲離去之後,溫清夜就讓澹台彤打理了,澹台彤聰明絕頂,心思玲珑,對于這玉香樓的運作十分的娴熟。
現在玉香樓已經在九幽冥州各個地區出現了,在九幽冥州已經是十分出名的酒樓了。
尤其是雲殿,更是如日中天。
此刻雲城的玉香樓已經高朋滿座,人滿爲患,修士們相互對坐着,有的談論奇聞異事,有的則是叙說這段時間的機遇,還有人探讨修煉心得,當然還有不少人說着這段時間南方仙庭神秘殺手,無數的殿主,府主紛紛死于馬下。
溫清夜和肖鋒幾人不動聲色的走進了二樓,來到了雅間的門口。
肖鋒推開了門,隻見得前方是一個巨大的青龍大畫,兩旁擺放着青色琉璃花瓶,周圍也都是一些古色古香的裝飾,在那青龍大畫之下,擺放着一個精緻玉石桌,玉石桌隻擺放着一個菜肴,而玉石桌旁邊坐着兩個人。
左側的老者正是合天派的長老,巡真,坐在正中央的則是一個面色和藹,老态龍鍾的老者。
不用說,這應該就是合天派掌門花間無道夜遊真人了。
夜遊道人,合天派掌門,一生縱橫九幽冥州,鮮有敵手,修爲已然到了無極金仙頂峰,實力遠非一般的無極金仙能比的,但執掌整個合天派,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夜遊真人大笑一聲,道:“哈哈,這位想必就是溫殿主吧,快請進吧”
而肖鋒則是有些警惕的看着夜遊真人,自家殿主可是殺了這合天派兩大天驕子弟,其中可謂有着深仇,這夜遊道人表現的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溫清夜淡笑了一聲,随後坐到了夜遊道人的對面。
巡真伸出手掌指着夜遊道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合天派的掌門夜遊道人,這位就是雲殿之主,溫清夜”
溫清夜還沒有說話,夜遊道人卻笑道:“我早就聽聞雲殿之主英朗不凡,銳氣十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溫清夜聽後擺了擺手,笑道:“合天派掌門,左手花間掌法,右手無道劍法頂尖高手,這樣恭維一個晚輩,可是讓晚輩的心很虛啊”
溫清夜的話語不亢不卑,神情更是平靜,淡然,讓夜遊道人不由得暗暗點頭。
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成爲這雲殿之主,确實有幾分手段。
溫清夜心中卻是暗暗歎了口氣,要不是接手了紅楓十二壇,自己麾下也是有着三位太皇金仙(雷震雄,李博,白琪水)的高手,可能連九幽冥州邊緣人物都算不上。
夜遊道人指着周圍屏風,花瓶等裝飾,笑道:“聽聞這玉香樓乃是溫殿主的産業?”
溫清夜笑了笑道:“沒錯”
“很不錯”
夜遊道人暗含深意的笑了笑,随後指着面前的菜肴笑道:“溫殿主可以嘗一嘗我點的,是不是附和你的口味”
溫清夜看向了桌上的菜肴,拿起旁邊的竹筷,夾起了一塊肉食,放到了嘴中。
夜遊道人問道:“怎樣?”
溫清夜點頭笑道:“味道很好”
肖鋒在旁心中暗笑,溫清夜就是這玉香樓的主人,怎麽可能會說這味道不好呢?
夜遊道人笑了笑,繼續問道:“不知道殿主可知道這菜肴是什麽?”
溫清夜想也沒有想,答道:“這道菜名叫随上荷葉卷,是由靈獸五彩麋鹿卷上特質的荷葉烹制而成”
夜遊道人點了點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溫清夜道:“鹿肉,沒錯就是鹿肉”
溫清夜思緒急轉,不知道這夜遊道人唱的是那一處?
夜遊道人沒有解開溫清夜的迷惑,反而笑道:“不知道殿主可知道現在州王”
溫清夜繼續回答夜遊道人的話,道:“當然知道,東方家族的頂尖高手,我怎麽可能會不認識呢?我想整個九幽冥州數千億的聖靈,沒有不認識他的”
夜遊道人又道:“那你可知道殿主自己快要大禍臨頭了?”
溫清夜心中一陣疑惑,面上卻是笑道:“名門嗎?說實話,名門的實力卻是強悍,但是我的手中有着杜薇薇,他們能奈我何?”
“不不不,可不是名門”
夜遊道人笑了笑道:“我說的是州王”
“州王?”
溫清夜聽到這,不由得雙眼一眯,東方無雲和紅楓十二壇一直不對付,難道這夜遊道人知道自己現在是紅楓十二壇壇主的身份嗎?
“沒錯”
夜遊道人看到溫清夜眼中的疑惑,高深莫測的笑道:“你可知道東方無雲的野心?”
溫清夜不解的問道:“野心?仙庭之主嗎?”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東方無雲的野心?無非就是想要投靠東方仙庭,依靠東方仙庭,博取一絲氣運和機緣,證道成就業位而已。
“你太高看他了吧,仙庭之主?他差了十萬八千裏”
夜遊道人聽到溫清夜的話,擺了擺手,然後一臉肅穆的看着溫清夜道:“他想要徹底掌控這九幽冥州,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手中”
“現在九幽冥州幾個殿主的征伐,其實背後就是他一手促成的,這隻是他鏟除異己的一種手段,而你掌握了九幽冥州十殿之一的雲殿,就是他下一個目标”
溫清夜聽後,心中卻是點了點頭,果然如此,但是面上卻是一副驚訝的神情,“這樣說來,那戰争都是一手策劃,不聽他的就要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