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雄心勃勃的衆人,内心瞬間跌至谷底。
“既然你也敗在我的手上了,我想離火劍派應該沒有人是我對手了,後會有期了”第五侯掃視了離火劍派衆弟子一眼,随後扛着那銀亮的槍身直接離去了。
離火劍派年輕一輩第一人都敗在他的手上,其他人如傳聞那強大無比的聖子,都讓他失去了挑戰的欲望。
北堂絕看了看第五侯一眼,道:“這個第五侯很強”
公孫廷凝眉問道:“你剛才真的使用自己全部的實力嗎?”
北堂絕認真的道:“沒有,但是那第五侯同樣沒有使用,他的實力确實比我強,我和他久戰必輸,但是他想要勝我的話,必須全力以赴,而且受傷不輕”
公孫廷歎了口氣,道:“這第五家族乃是我九天南海一個隐世家族,不可小觑,這第五侯應該是家族培養出來的妖孽,下一輩接班人,你也不用太在意,像他這樣的高手,應該不多”
北堂絕淡然一笑,點了點頭道:“師尊,我知道,你不用如此安慰我,我輩修煉,皆是争奪,但是最後的敵人不過是自己而已,我現在不是第五侯的對手,十年後,百年後呢?那就不一定了”
公孫廷聽到北堂絕這樣,不由得松了口氣。
溫清夜心中卻是一片凝重,他知道,那第五侯的實力絕對還隐藏了不少,想到這,不禁笑道:“這滅陽風雲大會的來的天才不少啊”
溫清夜是不是那第五侯的對手?溫清夜自己也不清楚,他有着他的底牌,但是他知道這第五侯一定有自己的底牌。
公孫廷看了衆人一眼,道:“我們趕緊走吧,要是耽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
随後,衆人繼續向着醉仙島的方向奔去了。
.........
醉仙島,九天南海四大島嶼之一。
中天門的宗門就建立在其中央,周圍也有數個宗門,勢力依附在中天門周圍,促成了這繁華,熱鬧的醉仙島。
近些時日,臨近滅陽風雲大會,醉仙島可謂是熱鬧到了極緻。
金烏!
那可是妖族的天神獸!
而且金烏一脈傳承荒古,在荒古的時候,妖族統治仙界,當時妖族的皇室正是金烏族。
金烏的體内混沌煞氣,金烏血,骨頭,血肉,皮毛,元神,神魂等,莫不是世間一等一的寶物。
而且,此次噱頭十足,諸多年輕一輩都是聞訊趕來,天才雲集,緻使許多隐世的妖孽也是紛紛湧現。
醉仙島之上,奢華,莊嚴的建築比比皆是,一條條寬闊的大道通向遠方,那空氣中飄蕩的都是一股獨特的味道。
而在那醉仙島上空,可以清晰的看到各種各樣的靈獸飛掠而來,還有諸多珍稀的法器閃耀而出。
有神色淡然平靜的白須老翁,嬉笑玩鬧的黃發孩童,美貌,動人的的美人,傲氣十足,天資縱橫的青年。
這些人都是沒有停留,而是向着天際之上沖去。
無極天!
中天門作爲九天南海第一宗門,其山門自然不在下地,而是在那缥缈的無極天之上。
醉仙島無極天。
此時時值正午,無極天之上被瑰麗的陽光覆蓋,彌漫着一層金色的陽光,灑在了無數古樸的建築之上。
無數的高手,勢力紛紛前來,中天門的長老自然也是紛紛出動,招待前來的各方勢力。
這時,一群人影從遠方紛至沓來,這些人衣衫極爲奇特,雙眼碧綠,有男有女,爲首的是一個老者和一個青年。
青年雙目緊閉,雙手抱胸,周圍氣息極度内斂,而就在男子的背後還站着一個女子,女子雖然帶着面巾,但是那婀娜的身段也是極爲吸引人。
而旁邊老者卻是帶着淡笑,手中一杆墨綠色的禅杖,顯得精神矍铄,風采奕奕。
“哈哈哈,來者應該夜叉一族的虞海吧?久仰大名,老夫海靈子”
就在這時,中天門下屬那一個巨大的牌坊之中走來了一個老者,老者身後還跟着幾個中天門弟子。
從他的話語可以得知,對面來人正是魚豐三族之一夜叉一族的高手。
這時,周圍不少勢力高手都是心中一驚,原來這些人就是那夜叉一族的高手,當下議論之聲四起。
夜叉一族的高手虞海哈哈一笑道:“我對閣下聞名已久”
海靈子也是一笑,随後看向了虞海旁邊那青年,道:“這位想必就是貴族的天驕虞上清吧?了不得,了不得啊”
這青年正是虞上清,傳聞巫族将那白如宣抓到之後,就是獻給他的。
虞上清并沒有因爲海靈子的話神色大變,而是淡然一笑,道:“前輩謬贊了,晚輩不敢當”
海靈子贊賞的點了點頭,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裏面請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遠方的天際之上又是來了數十個人影。
海靈子神念一掃,對着旁邊女子道:“前方乃是離火劍派的高手,你去好生招待他們一番,切記不可怠慢”
“是,父親”
那女子點了點頭道,随後快步走了上前。
這女子正是海靈子的女兒,徐婉兒。
虞上清看到徐婉兒走了出來,頓時眼中一亮,一雙柳葉眉彎如月,動人心魄的雙眼,三尺青絲飄在背後,白皙光滑的皮膚,彈指可破,微紅的嘴唇帶着緻命的誘惑。
不得不說,徐婉兒有種别樣的誘惑。
公孫廷帶着溫清夜,北堂絕等人來到了中天門的牌坊下,一眼就看到了夜叉一族等人還有海靈子。
海靈子率先抱了抱拳,笑道:“公孫兄,多年不見,風采不減當年,可喜可賀,可惜你們來晚了,今天老夫是招待不了你們了”
公孫廷一看心中也是明了,笑了笑道:“你我兩人何須客氣,你且去忙吧”
溫清夜在其身後,族多那夜叉一族的高手,他一眼就看到了虞上清,知道這人不凡,心中暗暗記住了,随後又看向了虞上清身後那帶着面巾的女子。
這女子似乎有些熟悉啊!
溫清夜眉頭一皺,暗道:這女子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不過現在她用了秘法隐去了氣息,很難讓人辨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