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浮現的人影正是中天門的暗哨,專門負責中天門之内的安全措施和治安。
徐婉兒一聽,淡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溫清夜心中暗笑一聲,果然人多了,就會産生混亂,尤其是這些天才,俊傑彙聚在一起,更是混亂無比。
虞上清聽到這話,嘴角一撇,不禁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才說過這北辰風,他就出現了。
虞上清看着徐婉兒和公孫廷道:“這大月冥宮的丁秋雨也是響當當的天才,而這北辰風更是自稱乃是殺戮仙君傳人,不如我們去看一看兩人的比鬥如何?”
徐婉兒笑道:“我一切都聽公孫掌門的”
公孫廷一聽,心中一動,去看看也好,正好可以讓北堂絕,吳其仁觀察一番其他天才的實力。
想到這,公孫廷點了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吧”
徐婉兒笑了笑,帶着衆人向着那聲音傳蕩開來的方向走去了。
..........
中天門某處,一個四方平台之上。
四方平台之上站着兩人,一個身穿黑色和金色相間服飾的女子,相貌一般,比較耐看,眉宇間帶着幾分冰霜,冷冷的看着前方。
這女子正是大月冥宮僅次于的肖玉兒的丁秋雨。
而在這丁秋雨的前方則是一個嘴角挂着淡笑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襲黑衣,腰間挂着一條黑色的長鏈,手中一把泛着紫光的長劍,彰顯着不凡的威勢。
在四方平台的周圍,彙聚着不少的高手和青年俊傑,服飾各異,顯然來自不同的勢力。
男子仰起頭,淡笑道:“丁秋雨,你的七月流心道确實厲害,隻差一步就能到達‘天魂’的境界,但是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男子說這話,嘴角挂着一絲傲然的笑容。
“不見得吧”
丁秋雨冷笑一聲,道:“戰鬥沒有到最後,誰知道勝負?”
男子迷戀的看着手中長劍,淡淡道:“你應該知道,再戰下去,我把我會收不住手”
此人正是北辰風,自稱是殺戮仙君傳人的天才。
丁秋雨嗤笑道:“北辰風,殺戮仙君乃是人族仙君,他怎麽會将他一身絕學傳給你這個暗族?别人相信你是殺戮仙君傳人,我不信”
說完,丁秋雨身軀一縱,帶着飄飄衣衫手掌一番向着北辰風壓了過去。
飄飄欲仙!風輕雲淡!
丁秋雨這一掌并沒有山崩地裂的氣勢,也沒有那縱橫寰宇的威勢,好似一根羽毛落下。
北辰風雙眼一眯,從那一雙縫隙當中,似乎能夠看到紅色的血芒。
轟!
北辰風手中劍一擺,無數黑色的氣流震蕩開來。
隻見得一個巨大的鬼臉出現在他的面前,随着北辰風手中長劍一指,那鬼臉張開了他那恐怖,攝人的獠牙,向着丁秋雨沖了過去。
這正是天魔追魂劍的第一招,兇靈出鞘。
那鬼臉和丁秋雨的掌印相互碰撞的一刻,天地都是猛地一抖,仿佛是山呼海嘯一般。
幽冥道體!
九煙道體!
就在下一刻,兩人同時施展除了自己的道體。
丁秋雨乃是四品頂尖道體,北辰風施展的正是殺戮仙君聞名天下的道體,幽冥道體。
砰砰砰砰砰!
恐怖的真氣浪潮随着兩人的交手,瘋狂的向着周圍潰散而去。
就在兩人瘋狂交手的時候,站在人群外一個帶着美貌的女子淡笑道:“這兩人實力都是不弱,北辰風的修爲看不透,但是那丁秋雨的修爲應該是頂尖太皇金仙,不愧是四大門派”
這女子膚如凝脂,眉清目秀,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當真是勾人心魄,天生的尤物。
如果溫清夜看到了這女子,定會發現這女子和離遊有着一兩分的相似。
旁邊另一個女子一臉傲氣,道:“人族的一點底蘊還是有的,要不然怎麽會和我們海族并稱五大族?不過現在的人族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我的夫君,絕對不要是人族,一個個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傲氣卻沖天,先輩的底蘊都給揮霍光了”
這女子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細望了幾眼,容色清麗,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氣度高雅,當真比畫裏走下來的還要好看,讓人不禁感歎,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俦的人品。
可惜的是,她的周圍出現一層奇異的陣法,将這絕色容貌給遮擋住了,周圍無人能欣賞到這般動人心神的風景。
那開始說話的女子點頭笑道:“唱晚妹妹說的沒錯,這成親乃是大事,自然要好好決定才是”
那絕美女子仰起頭,笑道:“我最看不上的就是喜歡說大話,而且一個個自大無比的了,人族像這樣的人是最多的,能找一個懂自己的人何其難啊”
“我希望的是我喜歡的那個人,正好也喜歡我,這就好了”
就在兩個絕美女子閑談之際,徐婉兒帶着衆人已經來到了四方平台的面前。
溫清夜擡起頭看着前方那四方平台,身軀陡然一頓,他終于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裏了。
“沒想到,你創立的門派,現在的發展還不錯”
溫清夜淡然一笑,眼眸中帶着一絲滄桑,那種光芒,蘊含了無數的歲月,無數的時光,是世間最迷人的存在。
中天門雖然門内都是人族,而且以人族道統自居,但其實并不是人族創立的。
歲月浮浮沉沉,這麽多年過去了,就是中天門的人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創派祖師的身份了。
中天門的創派祖師不是人族的高手,而是青族的絕世仙君,青無恙。
此人天縱奇才,乃是青族第一天才,當年和長生仙君不打不相識,成爲至交好友,後來青無恙遊曆九天南海的時候創立了一個山門,長生仙君也曾來過,就是這裏。
溫清夜不禁自語道:“我說這裏怎麽這般熟悉,不知道老友都過得如何了?真想見一面”
說到這裏的時候,溫清夜頓了頓,若真要見到故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道出自己的身份來。
畢竟人心難測!
就在溫清夜沉思之際,遠處大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