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早已醒來,安靜卧在燕痕胸口的衣衫中,她也有些感慨,若是阿沅不是魔族就好了,或許能與她做姐妹。
隻是,世間沒有如果,而她也絕不會容忍燕痕去碰一個魔族女人。
這是底線,沒有可談判的餘地。
“嘭!”
伴随着一聲巨響,附近數十裏的山體劇烈震蕩起來,冰霜虬龍深入地底,卷起雪蘭嶺宗主飛了回來。
在雪蘭嶺宗主失敗的那一刻,山中一頭寒冰朱雀飛了出來,護着那株九萬年寒冰雪蘭要逃走。
被燕痕放在一旁的仙壇中三株仙植陡然發難,它們的藤蔓如天鎖,飛出數十裏将寒冰朱雀連同寒冰雪蘭一起拘禁回來。
寒冰雪蘭進入仙壇中,倒是入鄉随俗,很快便安穩下來。面對三株仙植,它見形勢不妙便直接妥協。
那隻寒冰朱雀卻是掙紮不休,一副即便拼着玉石俱焚,也要帶着寒冰雪蘭逃走的架勢。
“再瞎撲騰,讓你形神俱滅!”阿沅摟着燕痕,正你侬我侬的時候受到打擾,她的眼中已經傾洩出濃郁的殺意和血氣。
寒冰朱雀打了個冷顫,驚恐欲絕的瞪着眼珠子,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留下來給我當坐騎吧!憑你現在的境界,不出五年,我就可以讓你成仙。”燕痕望着那被阿沅吓破膽的寒冰朱雀,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靈獸,那晶瑩的翎羽倒是讓他頗爲喜歡。
“我憑什麽相信你?隻要再過幾年,等這株寒冰雪蘭達到十萬年的年份,我照樣可以破境成爲神獸。”寒冰朱雀怒不可遏的口吐人言,隻不過它被三株仙植壓制的動彈不得。
“你可以不相信啊!我看你的羽毛很精緻,肉也非常鮮嫩,我最喜歡你那雙肌肉發達的腿,烤過之後一定非常勁道。”燕痕打了個響指,三株仙植将寒冰朱雀束縛在半空中,仿若要将它五馬分屍般,“我趕時間,隻給你三秒鍾考慮。”
“主人,隻要你能幫我成爲神獸,我願侍奉你爲主,”寒冰朱雀立馬答應下來,它是那種認不清形勢的鳥嗎?
“這丫的好沒有節操!”冰霜虬龍扯開嗓子嗷嗷直叫,這鳥成爲燕痕的坐騎,它以後不就隻能當笱蹇的耳環了嗎?那日後上哪兒去撈好處啊!
燕痕收回仙壇,給寒冰朱雀在精神識海中種下一粒仙種,躍上它的脊背,“去将雪蘭嶺的寶物掏空,以後你們就不必再回來了。”
“是,主人!”寒冰朱雀抖了下全身的羽毛,暗道剛剛真是要吓死鳥了。
在寒冰朱雀的指引下,雪蘭嶺于一刻鍾後成爲了一片廢墟。
燕痕本意是與雪蘭嶺做筆交易,雙方皆大歡喜,但因爲一個小人物口吐芬芳,便直接将這裏化作了一片廢墟。
雪蘭嶺的修士們倒是沒有折損,隻是有幾人受了重傷,其他人也全部成爲了俘虜。
“老二,你等過些日子再突破吧!傳聞十萬年份的仙植藥效更好,倘若運用得當,或許能直接補全你的道骨。”燕痕見冰霜虬龍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知道它心裏在想些什麽,“看你那熊樣,我不會偷吃你的寶貝。”
“老龍都聽大哥的。”冰霜虬龍見燕痕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便隻能聽天由命了。
它也知道十萬年份的仙葩遠比九萬年的仙草要好上許多,雖然隻是相差幾年,但功效可是天差地别。
“等将魔族逐出蒼溪蘭大陸,到時你們可以回來重建山門。”燕痕将一枚納戒交還給雪蘭嶺的太上長老,開口道,“這是你們宗裏的大部分寶物,剩下的寶物連同寒冰雪蘭和寒冰朱雀,我會再交給你們兩件靈寶作爲賠償。”
雪蘭嶺的修士們心中很不是滋味,今日他們經曆的可是滅門之災啊!
“敢問道友爲何會搶我宗内寶物,難道不知因果報應?”雪蘭嶺的宗主氣息虛浮,被門下弟子攙扶着走來,“既然你知道我們要面對魔族,便更不應該連同我們宗門一起滅掉。宗門在,之前我們還有退路。”
“我沒想讓你們有退路,打不退魔族,你們的退路就隻有滅門或者投降。憑你們這種實力,恐怕難有作爲。”燕痕撫掌而笑,“另外,我本想與你們做筆交易,虔誠拜訪,但你門下弟子數次出言不遜,讓我非常不悅,所以就給你們一個教訓。”
“在大夏王界,如果我是什麽阿貓阿狗,你們連做我身上的虱子都不配。”燕痕看着雪蘭嶺宗主,嘴角微翹,“我在實丹境時,就能殺金丹如屠狗,若我道果尚存,魔主已不配當我對手。你們這種連個仙人都沒有的勢力,也不知哪裏來的狂勁,守門弟子都敢叫我‘雜種’,不怕閃着舌頭嗎?”
“我雖然沒了道果,但要真心殺你們,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燕痕指了指雲绛公主,“昨日我才剛去滅了蒼溪蘭帝國,順便将雲绛一起搶回做我的侍女,你個連弟子都不會教導的老雜毛确定還要頂嘴?”
雪蘭嶺宗主一口鮮血狂噴出來,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發黑。他身邊的弟子忙将其扶走,以免他把體内的血給噴幹了。
“行了,此地事已了,也該啓程了。”燕痕登上冰霜虬龍的腦袋,見杉沐雪還跪在原地,皺眉道,“你還跪在那裏幹嘛?”
撅着小嘴的杉沐雪雙眼一紅,頓時淚如雨下,“大哥,我屁股疼!你這次打完我,還沒給我揉揉呢!”
燕痕滿臉黑線,以前他打完别人,若是覺得心疼,都會随手再給他們來個“九息服氣”,皮外傷瞬間就好。
衆人也都忍不住偷笑,原來杉沐雪頂撞燕痕竟是還有這個原因。
燕痕歎了口氣,将杉沐雪随手招來,放在腿上,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原來你還知道疼啊!這次我是沒辦法幫你了,吃顆靈丹,多疼兩天慢慢恢複吧!”
“大哥,你原來真的不能動用法力了?”杉沐雪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翹臀,無精打采地趴在燕痕腿上,垂頭喪氣道,“我還打算讓你指導我修煉呢!現在全泡湯了,要不你也給我找位師父吧!讓嫂子教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