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殘酷的晉升過程
淩晨時分，李堯穿戴好衣服，輕悄悄的離開酒館。
想了想，他又回到了在大學城的單身公寓。
那裏的煉金器材和魔法材料都被李堯搬到酒館的實驗室裏了，現在那裏空了下來，正好作爲晉升的場所。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車，李堯很快就到了單身公寓。這裏許久沒人住之後落了一層灰塵，李堯施展法師之手從衛生引來清水和抹布，很快就把不大的客廳清理幹淨了。
做完這些，李堯開始從空間戒指裏面往外掏東西。
刻陣石闆，魔力粉塵，晶耀髓石以及用于其他用于構築晉升法陣的材料，這些材料大部分和精神以及靈魂屬性相關。
通過構成法陣，
這些能量湧入法師的體内，依照設定的陣紋在靈魂上刻下靈紋，并最終凝結成融于靈魂的「魔力靈池」。
這也還隻是第一步的工作。
哪怕「魔力靈池」凝結成功，法師也可以在後續的修行中不斷根據發展路線進行調修。
它可以嵌入法術回路，
也是感悟靈魂，體悟法則的根基。
是成爲正式法師必經的一步，也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将各種材料擺放好，李堯開始使用魔力粉塵勾兌的魔法墨汁刻畫法陣，同心圓内嵌七芒星……其實一開始法師使用的是五芒星，五芒星分别代表風、火、水、土以及精神，後來經過協會諸多法師的鑽研，成功将法術陣紋的基本框架擴展成了七芒星。
——增添了“自我”與“智慧”兩個概念。
聽林曉薇說，某些學派的法師甚至開始探索如何将規則也根植到基本框架中……算了，那都是高端魔法知識，
目前的李堯甚至都沒資格去觸碰。
他隻要學會運用就好了。
勾勒好基本框架，李堯開始在代表不同概念的星芒内刻畫符文，這些符文是對不同概念的闡述，并在樞紐位置留下填充各色魔石和魔法材料的空隙——晉升儀式的陣紋十分複雜，容不得定點馬虎，饒是李堯這段時間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大大提高了，也用了近三個小時，才刻畫好基本陣紋。
等他忙好，曦光從窗上灑落。
金紅和煦的光灑在陣紋上，折射出一片璀璨晶亮的靈光。
李堯屈身，手指點在七芒星的中央，也是同心圓的圓心位置，精神力以圓心輻射出去，流入陣紋當中。
他細細感知着，
發現一些不順暢的地方，記下後便着手去修正。
如此四五番後，
精神力在陣圖順暢奔湧，再無一絲晦澀。
妥了。
李堯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在陣紋的樞紐裏擺放各種魔石——地火水風做基，精神魔石爲框，智慧蔓延，自我恒在！
等到一切妥當，
李堯站在七芒同心圓的圓心，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的精神力修爲已經夠了，
氣場很平穩，
心态也很棒。
一切似乎萬無一失，然而在靈魂上镌刻陣紋本身就存在風險，哪怕做了完全的準備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而且他沒有導師護法，一旦出了問題……都沒人能及時搭救！
李堯想了想，給林曉溪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才接通：“喂，曉溪你醒了嗎？”
林曉溪迷迷糊糊的說道：“神經病啊這才幾點！”
李堯：“……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祝我成功呗？”
林曉溪：“？？？”
腦子有坑吧！
我祝你成功你就能成功了？
可想到李堯的語氣很鄭重，林曉溪就說道：“放心吧，你長得好看，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妥了！
李堯莫名就覺得好安心啊。
“謝謝了。”
林曉溪随口道：“那我挂了啊，繼續睡了。”
李堯：“好。”
挂斷電話後，李堯把身上的東西放到一邊，果斷引燃陣紋！
呼！
精神力點燃圓心内的精神魔石，澎湃的靈能從陣紋的回路中席卷出去，同心圓代表着初與終的完美融合，也代表着内與外的隔絕，等到陣紋完全燃燒，澎湃的靈光瞬間将李堯淹沒……升騰的靈光裏，李堯開放自己的精神力，将心神完全暴露在靈光裏。
和大片靈光完全融合起來。
早就刻畫好的陣紋猶如一個程序，運轉後就照着既定的步驟湧進李堯體内，攀上李堯的靈魂！
那靈能輝光如灼熱的刻刀，
直接在李堯的靈魂上刻畫起來！
由外及内，
由淺到深。
一開始還好，李堯隻覺得有些微微的疼痛，可等到陣紋镌刻到三分之一的程度，那疼痛就變得十分凄烈，李堯知道不能放棄，下意識運轉起冥想法門，茁壯精神與靈魂。
可還是痛，
痛的想死！
李堯保持着筆挺的身子，不敢有絲毫懈怠，竭盡所能敞開心扉不去抵抗。
他終于特麽知道爲什麽學徒要認真修行冥想術了。
如果精神力太弱，
靈魂太單薄，
在晉升儀式下根本不可能支撐下去，說不定能直接被晉升儀式的痛苦搞得靈魂崩滅。
哪怕李堯精神力足夠充沛，靈魂足夠堅韌，
可越到後面，晉升陣紋就越接近靈魂核心，而越接近靈魂核心，镌刻陣紋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那特麽已經不是精神力充沛或者靈魂堅韌可以抵消傷害的了。
因爲這已經是無視防禦，直透靈魂的真實傷害了！
非人的痛苦下，李堯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選擇法師的道路。
他的意識也在巨大的疼痛下漸漸陷入恍惚。
其實晉升陣紋镌刻的陣紋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如果有導師在一旁護法，往往會使用附魔類法術給予學徒精神鼓舞，可李堯沒有導師。
引他入門的人遠在異界，
而且她本身也隻是個半吊子的初階法師。
如果李堯繼續恍惚下去，
他的靈魂将無法承載晉升陣紋，也就無法構成「魔力靈池」……這意味着第一次晉升的失敗。
李堯将付出靈魂受損的慘烈代價！
對，他還有手杖。
那裏面封印了一道法術，可以幫助自己，是林曉薇爲自己準備的後手。
李堯想通過精神去感應法杖，可被各種陣紋塞滿，又被痛苦壓制住的靈智壓根無法感應到法杖的存在。
完了，
李堯感應到，自己靈魂内的陣紋漸漸有了崩潰的趨勢。
就在這時，
被李堯放在一邊的龍血紫葉檀手杖似有所感。
“嗡！”
封印在了靈魂寶石中的法術感受到休戚相關的氣息正搖搖欲墜，頓時被觸發了發動機制……
它猛地一震，
一抹醇和卻強大的靈魂力量從中湧出！
第一更，今天奔波了一天，落地後到了烏鎮很失望。好懷念麗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