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生也是靈尊境的修爲?!”楊感受到那隐隐的壓迫感,忍不住驚呼道。
胡書赟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麽變化,“要不是靈尊境的境界,那群家夥怎麽會讓我們當誘餌?”
“而且,這大家夥真正的實力恐怕更強。”胡書赟沉聲道。
“他娘的,這群畜生根本就是拿我們當炮灰!”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我們可還不一定成爲炮灰。”胡書赟的雙眼微眯。
“什麽意思?”楊有些不解。
“那四個家夥起碼是靈尊境中期以上的實力,尤其是那蠍子還有那遲遲沒有現身的王八,實力應該是靈尊境後期甚至是靈尊境大圓滿的修爲。”
胡書赟看了一眼那中年男子,“加上我們兩個靈尊境初期的實力,要殺了這個大家夥,不是沒有機會。”
“那它們爲什麽還沒有動手?”楊急聲問道。
“哼,可能是想讓我們多消耗消耗這大家夥的靈力吧。”胡書赟冷哼一聲。
楊剛想說話,神色卻是不由一變,身影猛地向着一旁一撲,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差點勾住他。
胡書赟趁機一抹納戒,一柄寒光閃爍的雙鈎便是出現在他的手上。
爲了保證計劃的實施,青邪将他們兩人的納戒都是還給了他們。
鋒利的雙溝猛地鈎向了那家夥的舌頭,而楊也是手掌一拍地面,身體一躍而起,手掌一揮,一柄樸刀同樣是出現在他的手中。
“水流波!”
那大家夥的雙鳍遽然間抖動,兩道充滿着濃郁靈氣的光波向着胡書赟的方向射來。
“倒提垂楊!”
胡書赟身體一側,雙鈎迅探出,勾中那兩團光波,靈力一摧将其震散。
“碎嶽式!”
楊一刀對着那粉色的舌頭狠狠劈下,刀芒璀璨若電光!
卻見那長舌驟然後縮,然後如弓箭般地激射而出,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是将那刀芒擊碎!
餘勢不減,重重地撞在楊樸刀的刀身之上,将其連人帶刀一起轟飛了出去。
胡書赟沉默無言,再度欺身而上,楊的身影也是重新掠回,數十道刀芒攢射而出。
胡小三等人想幫忙,卻是根本無能爲力,這等級别的戰鬥,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
想要趁此機會逃跑,祭台之下的魔獸又在一旁虎視眈眈,還真的是進退兩難。
李二狗站在胡小三的身旁,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腦子卻是在高地轉動着。
如果他不知道青邪等人有非常重要的東西在這家夥手上的話,估計他會和胡書赟的想法一樣,認爲它們隻是将他們當作炮灰。
可是既然知道了這其中的内情,那麽隻要它們出手,就絕對會是一擊必殺,因爲一旦給這大家夥喘息的機會,那樣重要的東西便有可能被後者損壞。
所以,雖然它們不在乎胡書赟的生死,但卻是不可能将他們當作炮灰。
估計還巴不得他們可以多撐一段時間,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找到那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那樣東西究竟在哪?
李二狗将目光轉移到那大家夥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究竟會藏在哪裏呢?
嗯?李二狗的目光一凝,視線集中在那大家夥的肚子上,心中不由一動,難道。。。在那裏?
“他們好像快撐不住了。”一直觀察着祭台之上戰鬥的青邪突然出聲道。
中年男子擡眼一看,隻見那楊和胡書赟身上的靈力強度都有所減弱,氣息也是變得有些不穩起來。
“還不出手嗎?”青邪緊握着拳頭。
“再等等,還沒到時候。”冥蠍沉默了一會,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再等下去,等那兩個家夥死了,不是更難辦?”青邪忍不住急聲道。
“龜老還沒找到一擊必殺的時機。”冥蠍揉了揉眉心。
“這家夥喜怒無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被它知道今天我們布局殺它,估計就算是玉石俱焚也會将那東西毀掉。”
“隻要我們動作夠快,不給它反應的機會不就行了?”青邪的眼中兇光大綻。
“不行,太冒險了,這家夥估計還隐藏着真正的實力,就算是我們三人聯手用出最強的攻擊,估計也不敢保證将其一擊必殺。”
“一旦給它反應的時間,雲夢之沼就真的于世不存了。”
“隻有靠着龜老最近才明悟出的那記絕殺方才有機會。”
“我們不能拿着雲夢沼的存亡當賭注啊。”冥蠍輕輕歎了一口氣。
青邪沉默不說話,它知道冥蠍的話是對的,它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的龜老。
青邪擡頭看着那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楊和胡書赟,心中頭一次希望這兩個人類能夠活的長一些。
“噗哧!”
楊被那長舌擊中,身形被轟飛出去,猛地噴出了一道血霧。
“他媽的,這群家夥還不出手,真的想要看我們被這個畜生吃掉嗎?!”楊不禁低聲咒罵了一句。
“呼哧呼哧!”胡書赟身上的衣衫被那長舌上的倒刺勾的破破爛爛,大口地喘着粗氣。
聽到楊的話語,胡書赟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這群畜生真的就是想将他們當作炮灰?
容不得他們多想,那大家夥的攻擊很快便是再度轟了過來。
“咻!”
粉紅色的長舌快纏繞向胡書赟。
胡書赟猛地一蹬地面,身形驟然後退。
可是沒曾想,那條長舌卻是沒追上來,反而猛地轉了一個彎,向着一道被衆人護在中間的身影卷去。
“細皮嫩肉的,口感肯定不錯!”那怪物細小的眼中滿是興奮的神采。
“孽畜,住手!”當胡書赟看清那長舌襲向的身影,隻感覺到腦袋中一片空白,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祭台。
胡小三看着那直沖向自己的長舌,有些傻了,呆愣在原地,吓得一動也不敢動。
“小三,快躲開!!!”胡書赟拼了命地向着那個方向撲去,聲音中帶着恐慌。
那怪物可不會理會胡書赟,長舌的度不由再度加快了幾分。
眼看着那粉色的長舌就要落到那白白嫩嫩的少年身上,一隻髒兮兮的手掌突然從他的身後探出,一把便是抓住了少年的肩膀。
然後少年便是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跟你說了多少遍,戰鬥的時候,不要分神,就算這場戰鬥與你無關,但隻要威脅到你,同樣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少年的耳畔響起。
少年下意識地轉過頭,卻隻能看到一個黑衣青年的側臉。
透過那被風揚起的梢,他看到了青年眼中的那抹平靜。
青年與少年。
黑衣和白衣。
一前一後,前後置換。
一生一死,生死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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