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鐵木顔的長刀就要劃破南宮流雪的喉嚨,台下的衆人都是不由屏住了呼吸,神情緊張地看着這一幕。
南宮流雪那狹長的雙眸微微一眯,也不見得他有什麽動作,手中的降雪便是瞬間脫手而出,暴刺向鐵木顔的胸口。
如果鐵木顔不準備收手的話,這一劍就會直接刺穿他的胸口。
這家夥竟然想要以命搏命?!
鐵木顔感受到胸前的那股森寒劍氣,眼中的瞳孔不由微微一縮,他絲毫不懷疑,這道恐怖的劍氣會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大窟窿。
看着對面那青年臉上淡漠的神情,鐵木顔的神色有些訝異,這家夥難道就不怕自己真的跟他以命搏命嗎?
要知道,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就必死無疑了!
不過,以命搏命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鐵木顔可從來沒想過,起碼眼前的這個兩腳羊還不值得他賭上自己的性命。
“當!”
鐵木顔的長刀猛地一沉,從南宮流雪的喉嚨前移開,重重地劈落在那柄即将觸碰到他胸膛的冰霜長劍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鐵木顔的身體輕輕一躍,繼而便是落到了南宮流雪的身側,避開了降雪,緊接着,隻見他的手腕詭異地一扭,那柄原本還被他緊緊握着的長刀,此時卻是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長刀飛快地旋轉着,如同一隻陀螺一般地刺向南宮流雪的腦袋。
鐵木顔的動作之快,可以說是有如穿花蝴蝶一般,很難相信,這個看上去身形如此壯碩的家夥,竟然會有如此的應變能力。
“這家夥好豐富的戰鬥經驗!”白無夏看着那閃避,回擊,擲刀幾乎一氣呵成的鐵木顔,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這家夥平時看上去一副憨憨的樣子,沒想到一旦進入到戰鬥的狀态,竟然會如此強悍!”
雲凡也是沉聲說道,他想起之前和佛問遇到這鐵木顔的時候,他還沒有太将這大個子放在心上。
“啧啧啧,南宮家的那個家夥不會要吃癟了吧?”
小八幸災樂禍地看着那自從跳上霸台之後還沒有怎麽動過的南宮流雪。
“别太小瞧這家夥,作爲南宮家的領隊,他的實力也不會弱到哪去,想來他應該很快就要反擊了。”
白無夏看着那南宮流雪的身影,搖了搖頭道。
就在白無夏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那一直沒有什麽大動作的南宮流雪終于是動了!
“一劍天成霜降雪。”
南宮流雪的嘴中輕輕傳出了這麽一句話。
随即,衆人便是見到,被長刀劈落到一旁的降雪猛地一顫,然後劍尖重重地插進地磚之中,随即,一股比之前還要冰寒數倍的氣息便是從劍身之上爆發而出。
溫度驟然暴降,天空中很快便是下起了鵝毛大小的雪花。
霸台之上瞬間結起了寒冰,那即将擊中南宮流雪的長刀的速度也變得緩慢了起來。
眼尖的人甚至看見了那刀身之上漸漸凝起的寒霜。
鐵木顔的臉色一變,那突然爆發而出的冰寒之氣,竟然同樣影響到了他的身體,他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身體之上,那淡淡的冰霜。
“砰!”
那柄長刀在即将落到南宮流雪身上的時候,便是被那寒霜給徹底地凍住了,化作冰塊,徑直地落在南宮流雪的身前。
“啊!”
鐵木顔低吼一聲,體内的靈力盡數爆發,一股股熱氣瞬間從他的身體之内散出,将那冰霜飛快地融化。
南宮流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腳步輕輕一點,身形一躍而出,手掌對着那插在霸台正中央的那柄寒霜長劍一招。
“噌!”
似乎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降雪嗡鳴一聲,從地面飛起,飛快地射向南宮流雪的方向。
在握住降雪的一刹那,南宮流雪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飛快地對着那不遠處的鐵木顔一劍斜劈而去!
“唰!”
一道森白色的劍芒瞬間暴射而出,化作一道彎月,狠狠地襲向鐵木顔。
“小兔崽子,你以爲這樣就赢定我了嗎?!”
鐵木顔低喝一聲,原本空空蕩蕩的雙手之中頓時出現了兩柄閃爍着猩紅光芒的血色長刀。
“終于出現了,鐵木顔的嗜血雙刀!”霸台之下很快便是有人開始歡呼起來。
“老鐵這家夥要是再不動用雙刀,這場比賽可就真的沒有什麽懸念了。”
羅通看着鐵木顔終于使出了雙刀,緊張的心忍不住微微一松,苦笑了一聲。
“那個年輕人很強,恐怕就算是使出了底牌,老鐵的勝算也不會太高。”高平荊微眯着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那家夥手中的劍确實很強,如果沒有那柄劍的話,恐怕老鐵早就赢了。”羅通看着南宮流雪手中的長劍說道。
“如果使用兵器的人不強,就算是再強的兵器都沒用,一場戰鬥的勝利,最重要的還是要取決于人。”高平荊搖了搖頭說道。
。。。。。。
“詭術血影刀!”
鐵木顔的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雙手之中所握的長刀瞬間爆發出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
“咻咻!”
兩柄血色長刀詭異般地消失在了鐵木顔的手中,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化作兩道血影暴襲向了南宮流雪的方向!
南宮流雪的神色第一次有所變化,感受着那兩柄有些邪異的血色長刀,他的眉頭不由一皺。
“哼!”
南宮流雪冷哼一聲,放棄了繼續攻殺鐵木顔的機會,轉而對付起那兩柄詭異的長刀。
“給我碎!”
鐵木顔暴喝一聲,右臂之上的肌肉瞬間墳起,然後帶着千鈞之力轟向了那朝着他襲來的森白劍芒。
“砰!”
彎月形的劍芒瞬間被鐵木顔一拳震碎,化作星星點點的靈力光芒散去。
雖然震碎了那森白的劍芒,但鐵木顔的手臂也是瞬間被那森冷的寒氣所侵襲,整條手臂都被凍住,短時間之内,竟是動彈不得。
“倒是小瞧了這個家夥!”
鐵木顔擡起頭看着那手持降雪正跟兩柄血色長刀拼鬥的南宮流雪,眼中閃過一抹陰沉色,他好歹也是活了數萬年的人,今天要是被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家夥給打敗了,就算出去又能怎麽樣?
“嘣!”
一柄血色長刀被降雪一劍劈中,瞬間倒飛了出去,斜插在霸台之上,刀身之上閃爍着猩紅色的光芒,如同鐵木顔那已經變得血紅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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