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台之上忽然間彌漫起濃濃的水汽,衆人隐約間似乎聞到了鹹腥的海水之氣。
隻不過最讓人震撼的卻是那頭從地底之下猛然竄出的龐然大物。
那兇悍的模樣,可以說是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這頭猙獰的鲨魚出現的瞬間,白狼便是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看着下方那巨鲨張開的血盆大口,他的右腳便是隔空猛地朝着下方狠狠踏去
“震天踏”
白狼的右腳之上泛起濃郁的靈力光芒,像是一塊沖破大氣層的隕石一般,奪人眼球。
他的腳掌重重地踩踏向下方那鲨魚的牙齒,兩股強大的靈力瞬間爆發。
那猙獰的巨鲨發出憤怒的咆哮之聲,想要将那上方的身影一口吞下,奈何那家夥的靈力委實太過強悍,一時之間竟是奈何不得,陷入了僵持之中。
“呼”
天空之中響起一道急速的破空聲,一道身影飛快地轟砸向白狼。
察覺到背後襲來的勁氣,白狼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心裏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竟是直接散去了腳掌之上的靈力光芒,身形更是急速下墜。
沒有了靈力的攔阻之後,那猙獰的巨鲨便是猛地将那下落的身影直接吞入口,然後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倒是夠果斷。”
殺殿最的身影輕輕地落在巨鲨的腦袋之上,看着那虛幻的巨鲨腹部之中那道白衣身影,輕聲自語了一句。
如果白狼選擇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硬碰硬的話,以他那孱弱的身體,必定會吃上一個大虧。
在将白狼吞入腹中之後,巨鲨的體内便是開始對着那道白衣身影進行瘋狂的靈力碾壓。
白狼在被那巨鲨吞下的瞬間,便是撐開了一層防護罩,将那些鋒利的巨齒給擋了下來。
隻是因爲之前跟殺殿最拼鬥,消耗了不少的靈力,那層防護罩在撐過那巨齒的撕咬之後,便已經是千瘡百孔,很快便是被那巨鲨體内龐大的靈力所碾碎。
白狼悶哼一聲,身上的袖袍瞬間碎裂,露出貼身的一套銀白色内甲。
那銀白色的内甲很快便是激蕩出一股無形的波動,将那些擠壓而來的靈力阻擋在外,給了白狼一些喘息的時間。
對于白狼身上穿着防禦型的靈寶内甲,殺殿最沒有絲毫的意外,像是早就知曉了一般。
“可惜,就算你穿着地階靈寶的内甲,這種距離之下的爆炸,你又能擋得下多少”
“爆。”
殺殿最自言自語了一聲,然後俯下身子,輕輕地将手掌按在巨鲨的腦袋上,随即緩緩吐出一個字。
話音落下的瞬間,殺殿最的身形便是消失在了那巨鲨的頭頂之上。
那頭虛幻的猙獰巨鲨,仰天咆哮一聲,猩紅色的眼中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光芒
霸台之上很快便是湧蕩起一股壓抑到極緻的氣息,似乎就連空氣都被抽幹了一樣,衆人的視線也開始扭曲。
被困于巨鲨體内,想要脫困而出的白狼似是感受到了什麽,看着那已經遠離而去的高大身影,臉色不禁猛地一變。
“嗡”
衆人的耳朵之中突然響起陣陣的嗡鳴聲,如同耳鳴一般。
隻是還沒等到衆人回過神來,那霸台之上便是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一道赤芒沖天而起,然後一股強大的氣浪很快便是波蕩而出
一時之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
帝天輕輕一揮衣袖,将那足以掀起一陣騷亂的氣浪盡數抵禦而下。
衆人舉目望去,霸台之上的青磚已經盡數如同波浪般湧起,而在那霸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此時還在不斷地升騰着熱氣。
在霸台的邊緣之處,一道身影站立在一塊稍稍聳立而起的青磚之上,神色淡漠地看着那爆炸的中心,似乎根本不爲所動。
殺殿最猛地一揮衣袖,一股勁風便是驟然之間在霸台之上鼓蕩而起,很快便是将那煙氣盡數吹散,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的大坑。
大坑之中,什麽也沒有,似乎其内之物都被那巨大的爆炸給湮滅了一樣。
看着那空無一物的大坑,殺殿最沉默了一會之後,眉頭不由微皺。
“奇怪,白狼主衛呢,難不成已經被剛才那股爆炸給。。。”
“怎麽可能,白狼主衛的實力這麽強,不可能會就這麽隕落的”
“那怎麽看不到他的身影呢。”
修羅城的人看着霸台之上那有些孤單的身影,不禁開始議論起來。
“奇怪,那白狼怎麽不見了”小八揉了揉雙眼,努力瞪大他的小眼睛,左顧右盼卻仍是沒看見那白狼的身影。
“阿彌陀佛,确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甚至就連氣息好像都已經消失地幹幹淨淨。”佛問點了點頭道。
“莫非真的憑空蒸發了不成”白無夏皺了皺眉頭,納悶地道。
“還在場上。”
雲凡雙手環抱,面具之下的一雙眼睛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漆黑之色,看着那霸台上的某處角落,挑了挑眉頭,輕聲說道。
帝天原本淡漠的神情,此時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饒有興趣地看着雲凡所注視的同一方向,輕聲說道“有意思。”
。。。。。。
在這霸台之上,殺殿最沒有感受到一絲除了他以外的任何氣息。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因爲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能夠撐得住他這一招的威力。
可以說,在這一招之下,就沒有人活下來過。
隻是今天,這對于他來說本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是有些不正常了。
雖然他自認那白狼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但若是要說就這樣将他直接給炸得魂飛魄散,他卻是不相信的。
怎麽說也是存活了數萬年的人,更是這修羅城的城衛,不說實力多強,保命的能力肯定不少,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死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果這個家夥真的死了,那帝天自然宣布比賽的結果,既然他都沒有絲毫的動靜,那麽他必然還活着。
“奇怪,的确感受不到那個家夥的氣息了。”殺殿最環顧了一下四周,喃喃自語了一聲,卻仍是沒有輕舉妄動。
殺殿最沉默了半晌之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然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既然已經确定你還活着,那麽就一定是在找機會偷襲。
我就站在這裏,不信你不出來。
以不變應萬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