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家夥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變臉,徹底變卦。
唐芊芊很氣憤。
對于曾天飛這種無恥行爲生氣。
可偏偏沒有其他的辦法。
畢竟之前隻是口頭洽談,沒有正式的合同文件。
現在曾天飛要把亞飛礦業集團賣給其他人,也無可厚非。
可她就是看不慣曾天飛在一個日本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沒有尊嚴。
“曾天飛,你還能不能要點兒臉?”
林肖可就沒那麽多顧忌了,雙手插在口袋慢悠悠的說道。
“你罵我?”
曾天飛大怒,伸手指向林肖咬着牙說道。
“罵你怎麽了?當初在中國經濟峰會上,我都敢直接把曾天逸打的滿地找牙,罵你兩句還不行。”
“啊?你就是林肖?”
曾天飛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沒見過林肖,可聽過林肖的名字。
就是他,在中國經濟峰會上,暴打曾天逸,讓曾家顔面盡失。
雖說後來曾家被查,沒證明表明也是他幹的,可曾天飛知道肯定也跟這個林肖脫不了關系。
“恩,我就是林肖。”
“來吧,對他都能那麽恭敬,對我還不得趕緊過來跪舔。”
林肖笑眯眯地看着他。
跪舔。
這可算是毫不掩飾的打臉了。
“林肖,你,你……”
曾天飛氣的說不出話,偏偏又無可奈何。
“這麽粗魯的家夥,卻跟這麽優雅的女士在一起,實在是不般配。”
站在他後面的井上次郎再次開口。
他看向林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輕蔑,不過馬上又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唐芊芊的身上。
第一次見到,就讓他徹底着迷。
“唐小姐,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能夠邀請你做我的舞伴。”
井上次郎很紳士的說道。
“沒有。”
唐芊芊面無表情,甚至連最基本的客氣都省了。
“恩,芊芊确實沒空,有跟你跳舞那功夫,還不如回去喂下家裏那條小狗呢。”
林肖在旁邊笑呵呵的補充道。
“什麽意思?”
井上次郎沒聽明白,扭頭看向曾天飛。
“呃,他的意思是,陪你跳舞,還不如回去喂狗。”
“井上先生,他這是在侮辱你,說你連條狗都不如。”
曾天飛抓住機會,做出一臉生氣的樣子說道。
“混蛋!”
井上次郎大怒,毫不猶豫伸手,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曾天飛的臉上。
“啊!”
曾天飛直接被扇的一個趔趄,捂着臉太委屈。
你打我幹什麽呀,又不是我說的。
井上次郎微微眯眼,寒光閃過,卻很快消失。
他沒有再去看林肖,而是扭頭看向唐芊芊。
臉上重新挂上笑容。
“呵呵,美麗優雅的唐小姐,我真的挺希望在晚上的宴會上再次看到你,後會有期。”
說完,井上次郎直接朝着裏面走去。
身後兩個手下和剛挨了一巴掌的曾天飛趕緊跟上。
“我就是看不慣曾天飛那副沒骨氣的模樣!”
看着他們走遠,唐芊芊握着小拳頭,撅着小嘴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跟他生氣不值得。”
林肖笑着寬慰道。
“恩,那咱們走,這亞飛礦業就算是白送給我,我也不要了。”
唐芊芊賭氣似的往前走,身邊帶着的工作人員趕緊快走兩步按開電梯。
“别呀,亞飛礦業是大亞礦業,曾天飛是曾天飛,該要咱還得要。”
林肖跟着走進電梯,笑着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
“井上家族在日本很有名氣,屬于排名前幾的大家族。”
“他們出手,肯定對亞飛集團勢在必得,跟他們争,我們沒有優勢。”
唐芊芊有些無奈。
井上家族在小島國,就跟中國的傳承世家是一樣的層次。
唐氏集團發展很快,可跟那些老牌家族,不管是财力還是關系上,都差的太遠。
“争不争的過,總得試試才行。”
“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咱中國的礦山上,讓這些家夥們站上去吧。”
林肖淡淡笑着說道。
“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唐芊芊琢磨了一下,覺得林肖說的有道理。
和井上家族争亞飛礦業,已經不僅僅是生意,更因爲井上次郎的身份,增加了一分别的東西。
“怎麽辦?”
“我看井上次郎色心不小,我找個機會戳瞎他倆眼,打斷他三條腿,然後扔海裏喂魚去。”
林肖笑着說道。
“……”
唐芊芊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真要動了井上次郎,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我沒開玩笑就憑他剛才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你看,我也不能饒他。”
“不過,弄他也得講究策略。”
林肖的嘴角上挑,勾起一抹邪笑。
旁邊唐芊芊很無語。
每次林肖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肯定就有人要倒黴了。
衆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唐芊芊心情不愉快,所以下午也沒再去别的地方。
到唐氏集團分公司所在的盛世大廈轉悠了一圈,然後就和林肖回了别墅。
晚上七點。
青樹安排吳魁來接唐芊芊和林肖,去參加在麗華大酒店頂層宴會廳舉行的慈善晚宴。
說實話,這次宴會的規格并不高。
參加的也都是唐市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說白了,又是唐市一群有錢沒處花的家夥,湊在一起吃吃喝喝做做慈善的樣子而已。
反正花不了多少錢,明天還能在新聞或者報紙上露個臉。
就是花錢買名聲罷了。
王濤是這次晚宴的發起者也是主辦方之一。
整個宴會廳裏面布置了二十多桌宴席,林肖和唐芊芊被他安排在了一号桌子上。
能夠坐在這一桌的,都是唐市最頂層的人物了。
不過唐市最頂層,跟唐芊芊比起來也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比如在清源,那些所謂上流社會組織的這種性質宴會,唐芊芊一般根本不參加。
“唐總,林爺,青爺,南方兄弟,你們幾個先坐,我去招呼一下其他人,待會兒再過來陪你們。”
看來王濤在唐市上層圈子裏面混的還不錯,熟人不少,看上去關系都也還可以。
他跟林肖等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去招待其他人。
慈善宴會是在八點鍾開始,很快大廳裏面就坐滿了人。
一個個衣冠楚楚,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濃妝豔抹。
坐在前排隻是着了淡妝的唐芊芊,毫無疑問成爲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衆人對他們的身份議論紛紛,尤其是青樹還在旁邊陪着,讓不少人很吃驚。
整個唐市,也沒人能讓青樹坐在下首老老實實的陪着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恩,不說八點鍾開始嗎這都七點六十了,怎麽還沒動靜?”
百般無聊的林肖看了下時間,笑着調侃道。
不等青樹開口,在另一邊候着的吳魁馬上快步離開。
很快,滿頭是汗的王濤一溜小跑趕了過來。
“唐總,林爺,青爺,南方兄弟,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剛剛接到消息,說是有個大人物也要來參加咱們的慈善晚宴,人還沒到,所以還得再等等。”
王濤一邊擦着汗,一邊小心翼翼賠笑道。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唐芊芊和林肖請過來的,想在唐市這麽多上流人員面前長臉。
可不敢得罪。
“大人物,我倒是很想看看,在這唐市還有什麽大人物。”
青樹冷冷一笑,讓人毛骨悚然。
“别這麽說,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說不定還真有哪家公子少爺閑的蛋疼,跑這來耍耍威風呢。”
林肖笑着開口。
正在此時,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躁動。
門口處,傳來躁動。
一個身穿銀色西裝的青年出現在門口。
長相俊朗,身材不錯,舉手投足之間帶着那麽一些風度翩翩的氣質。
人不錯,隻是看走路姿勢,林肖一眼瞧出,明顯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虛飄飄的,身體虧空嚴重,就算再補也無濟于事。
“西門慶羽。”
坐在林肖身邊的南方桦皺眉,說出了一個名字。
“西門慶羽,西門家族的人?”
林肖微微驚訝。
“是,西門家族的人。”
南方桦點點頭,确認道。
“呵呵,怎麽西門家族混到這種地步,好歹也是傳承世家,這種地方也來,有些寒酸吧。”
林肖笑着調侃道。
這次的慈善晚宴,隻是唐市低級别的。
像是王興濤這樣的,就已經算是比較有分量的。
傳承世家那是什麽身份。
像之前的秋野家族族老秋野浩的孫子秋野涵,那結交的都是最頂尖的大少。
甚至還有其他一些小國家的殿下之類。
這種場合是肯定看不上眼的。
還有南方桦,如果不是因爲林肖,這種場合他同樣絕對不會出現。
“呵呵,倒不是西門家族不行,是這個西門慶羽就是個奇葩。”
南方桦知道林肖有了誤會,笑着開口解釋。
“這個家夥,有一個外号,叫做小西門慶。”
“小西門慶。”
旁邊唐芊芊也被吸引過來,光聽這個外号,就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恩,我簡單跟你們說說他的奇葩事兒。”
“他是西門家族的人,可也不算是真正的西門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