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王說完,林肖不禁眉頭緊鎖,臉色陰沉的看着他。
“這家夥果然也是知道三大聖體的事情,不管這家夥是不是在瞎掰,爲了微微,也得去一趟。”
林肖心中暗自做好了決定,便淡淡的說,“帶路。”
“好!”
影王二話不說,身影一晃,隐沒在了黑夜之中,像是一直巨大的怪異大鳥,滑翔在各個大樓之間。
林肖腳尖輕點,踏上劍背,禦劍飛行,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而就在此時,在一座被青煙環繞的山峰之上,山上的一座木屋之中,司馬微微和老婆婆二人,正端坐在木屋中。
“老婆婆,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話也沒聽懂?”司馬微微像是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呆呆的看着婆婆。
“三大聖體,是降服整個魔域的關鍵。而這個關鍵,就是在你和琪琪的身上。”老婆婆淡淡的說着,嘴角還帶着微笑,“現在,我需要你付出你的力量,永久的摧毀魔域。”
“三大聖體,冥王日?我是地魁之體?還有嘯風,琪琪是琉璃。可是,你怎麽知道這些的?”司馬微微問道。
“我們聖寂門,爲了對付魔域,世世代代,準備了不知道多少碾碎。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老婆婆說道。
“我是說,你怎麽找到我的?你怎麽知道我是什麽,地魁之體?”司馬微微接着問道。
“因爲,我們能感應到玄天的氣。”老婆婆說道。
“玄天是誰?我知道玄奘。”司馬微微說道。
“傳說,玄天出現,身邊必然跟着三大聖體,不然無人能夠駕馭三大聖體的神力。所以,隻要找到玄天,就能夠找到聖體。”
老婆婆說完,司馬微微頓時眉梢一挑,心中暗道,“難道,這人是林肖!”
她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老婆婆。
“不要緊張,你放松一點。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将你身體裏的地魁能量,釋放給我。”
老婆婆微笑着,眼神平靜,波瀾不驚。
忽然間,木屋的大門被踹開,林肖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肖,你,你怎麽來了?”微微又驚又喜。
“我說了,跟我走,去我家。結果呢?你不聽,現在好了吧?”林肖說着翻了個白眼,看了老婆婆,“我現在要把人帶走了,有問題嗎?”
“如果你不想徹底消滅魔域,那你就把人帶走吧。”老婆婆長長的歎了口氣。
“魔域的事情,還是不用您來費心了。”林肖戲谑的笑了笑,“相比徹底摧毀魔域,我更關心我朋友。”
“那你帶她走吧。”老婆婆長長的歎了口氣。
“微微,我帶你離開。”林肖說道。
司馬微微連忙跑到了林肖的身邊,“林肖,你知道這老婆婆是什麽人?”
“嗯,先回去,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林肖說道。
“嗯。”司馬微微答應了一聲,看着林肖的目光都變得不同。
“不過,我同意讓你們離開,我其他的門人,就不一定願意讓你們離開了。”
當林肖和司馬微微走到門口時,老婆婆忽然陰險的笑了起來。
林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個身材佝偻,滿臉溝壑,蒼老的老頭,老婦人朝着他走來。
“我可不想打老人。”林肖說道。
“放肆。”
其中一個老頭,忽然大叫了一聲,整個人四肢着地,像是蜥蜴一般朝着林肖沖來。
“卧槽,蜥蜴博士?”林肖驚呼一聲,立刻帶着司馬微微跳開。
“我勸你,還是将這個小姑娘留下。你放心,我們不可能傷害她的性命的。”老婆婆走到門口,目光陰鸷的看着林肖。
“你以爲我會害怕這些老太婆?”林肖冷笑了一聲,“你太小看我了。”
“你不會害怕這些老太婆,但是你應該害怕我!”
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男人的聲音,林肖回頭看去,隻看到一個黑影從他眼前掠過,并且帶走了司馬微微。
“影王!”
老婆婆和林肖同時驚呼了一聲。
“你居然是讓影王帶你來這兒的,你知道你闖下了多大的禍嗎?”老婆婆對着林肖惡狠狠地訓斥。
“你說話給我客氣點,我沒空跟你扯。要打就快點出手!”林肖冷冷地說。
“退下!”
老婆婆大手一揮,那些身材枯槁,蒼老的老人一下又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老太婆,我沒空跟你廢話,你最好給我離琪琪和微微遠一點!”
林肖心急如焚,琪琪已經被抓走,若微微再被抓,他可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三大聖體事關重大,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他腳尖輕點,一躍而起,單手一揮,一柄利劍從袖口飛出,迎風而長,飛躍到他腳下。
看着飛入雲端,迎着月光,漸行漸遠的林肖,老婆婆皺起了眉頭,低聲呢喃,“禦劍術,這小子不簡單。莫非……是元青門的人?”
她低聲呢喃着,一貓腰,像是一直敏捷的野貓,迅速鑽入黑暗,朝着林肖離開的方向追去。
而就在此時,影王帶着微微到了一座山峰的斷崖邊。
在斷崖之上,一位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負手而立,筆直的站在一塊石碑旁。
這塊石碑散發着古樸而又沉重的氣息,上面刻着三個大字——“夜枭門”
“枭大人,人我帶來了。現在我們有了兩大聖體,隻差一個,我們就能突破巅峰,打開魔域大門!”
影王身體激動地顫抖着,看了一眼,在他腳邊昏迷不醒的司馬微微。
“帶進去。”枭淡淡的說。
影王提着司馬微微,身體騰空而起,朝着斷崖一躍而下。
狂風呼嘯,吹起影王的頭發。斷崖之下,有些濃厚的瘴氣。
穿過瘴氣,影王穩穩落在了一片山林之中。
漆黑的山林間,風聲如同鬼哭狼嚎,月光下樹木的倒映如同鬼影狂舞。
影王帶着司馬微微,走到一塊無字的石碑前。隻見他十指翻飛,掐出一道道印來,口中還低聲說着什麽。
隻聽他末了,大喝一聲,“開!”
風聲靜止,石碑後面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如同漩渦一般的屏障。
穿過屏障,眼前豁然開朗。一條通天的大道,兩旁各有一尊面目猙獰的石獅,栩栩如生。
大道的盡頭,一座華麗如同宮殿一般的古樸建築。
走進大殿,三根不同顔色的石柱在大殿中央一字排開,石柱上還捆着沉重冰冷的鐵鏈。
第一根石柱暗灰色,古樸而又威嚴,上面刻着許多晦澀難懂的文字。
“這裏,就是你們最後的歸宿!”影王冷笑一聲,将司馬微微捆在了石柱上。
“嗬——”司馬微微頓時兩眼圓睜,身體繃的筆直,額頭上青筋顯現,像是承受着什麽痛苦。
石柱上的文字,瞬間金光一閃,像是活了過來,随即又暗了下去。
“你們兩個,就給我在這兒等着吧。”影王冷笑着說。
他轉頭看向了中間的石柱,那是一個青色的石柱,上面同樣有文字,上面捆着面容蒼白的雅琪。
“林肖,沒有跟來吧?”
影王身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聲音。他轉過頭,立刻跪在了地上。
“枭大人,林肖估計還在和畫骨那個老婆子鬥法呢。”影王說道。
“嗯,我給你的尋靈珠,千萬别弄丢了。尋找聖體,就靠它了。”枭說道。
“是。”影王從懷裏掏出了一顆閃爍着藏藍色光華的圓珠,說,“我一直保存的很好。”
“嗯,這兩個就關在這兒。等到石柱再一次亮起的時候,整個天下,就是我們夜枭門的!”
漆黑如墨的夜空下,枭轉身離開了大殿,隐沒在了黑夜之中。
而林肖就在此時已經尋找到了斷崖邊。他的身邊,跟着畫骨,也就是之前的老婆婆。
“你說你知道夜枭門在哪兒,就帶我來這裏?”林肖皺着眉頭問道。
“你看看這是什麽。”畫骨面無表情,指了指斷崖邊的石碑。
“夜枭門?”林肖皺起了眉頭,“可是這裏是斷崖。”
“下去就是咯。”畫骨神秘的笑了笑,一貓腰,像是野貓一般,縱身一躍。
“我去,這老太婆跳的什麽廣場舞,身體這麽好?”
林肖往下看去,畫骨已經消失在了眼前。林肖也緊随其後,禦劍到了斷崖下。
濃重的瘴氣圍繞在林肖身邊,他捏着鼻子,對畫骨問道,“這就是夜枭門?我怎麽連個窗戶都沒看到?”
“你别着急,這需要結印。”畫骨兩眼散發着幽幽的綠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無字碑。
“什麽印?火隐忍者?”林肖皺着眉頭問道。
“你看着。”畫骨說着,兩眼盯着無字碑,口中低聲呢喃着什麽,随即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綠光黯淡了下去。
“你看什麽呢?這上面也沒字啊。”林肖說道。
“誰說的?”畫骨神神秘秘的說着,随即低聲呢喃,十指翻飛,開始結印。
“看來這老太婆真有點本事。無字碑上面,我什麽都看不到,她居然還能看出來東西。”林肖心中暗道,“待會救了人,得防着她!”
林肖思緒萬千,畫骨在他耳邊一聲大喝“開!”
霎時間,無字碑後面又出現了剛才的屏障。
“我去,黑洞?牛擦啊!”林肖說道。
“這是開辟出來的幻境。”畫骨像是看白癡似的白了林肖一眼,鑽進了屏障。
“你這老太婆,待會收拾你。”林肖冷冷地說着,也鑽進了屏障。
“吼……”
剛剛進門,林肖還來不及驚訝眼前宏偉的建築和石獅,就被一聲咆哮聲給吓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門口的兩尊石獅,牙尖齒利,面目猙獰,正張着血盆大口,虎視眈眈的看着林肖。
“你妹,看門獅?”林肖皺起了眉頭。
“吼——”
兩尊石獅二話不說,朝着林肖就撲了過來。巨大的爪子,朝着林肖臉上就是一頓拍。
“我去尼瑪!傻貓!”
林肖手中的劍刃瞬間化作一柄巨劍,朝着兩隻獅子就砍了下去。
“砰,砰。”的兩聲巨響,兩尊石獅成了一堆碎石,再一次化作了石獅。
“老太婆,你——”林肖打完收工,回頭一看,畫骨居然不見了。
“大意了。”林肖眉頭微蹙,頓時加快腳步,朝着大殿沖去。
而就在此時正在幻境中的房間裏打坐的枭,頓時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有人闖進來了,一定是該死的林肖和畫骨!”
說話間,他迅速沖出房間,朝着大殿飛去。
林肖速度之快,轉眼就到達了大殿的門前。他一腳踹開了大殿的大門,發現畫骨果然在裏面。
“林肖,你就不能爲摧毀魔域盡一份力嗎?”畫骨幾乎是對着林肖咆哮着。
“奇怪了。”林肖冷笑了一聲,“我憑什麽要幫你出一份力?”
“既然你不想摧毀魔域,那就和我聯手,把這個畫骨給摧毀了吧。”
林肖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他轉過頭一看,枭正面帶微笑地站在他的面前。
“枭!”林肖眉頭微蹙,退後了兩步,警惕的看着他。
“枭,好久不見了。”畫骨瞳孔閃爍着幽幽的綠光,直勾勾的盯着枭。
“畫骨,這麽多年,你還是放不下你的執念啊。”枭搖了搖頭,“你爲什麽一定要摧毀魔域?”
“我們聖寂門,祖祖輩輩這麽多年,就是爲了碾碎你們魔域。我,一定要将你們魔域,徹底摧毀!”
畫骨說的咬牙切齒,兩眼死死的盯着枭。
“你們兩個既然有這麽多故事,要不然你們去叙叙舊?我先帶我朋友回去了。”林肖笑着說。
“林肖,你感覺你是我的對手嗎?”枭戲谑的說。
“枭,你别忘了還有我!”畫骨說道。
“畫骨,别以爲你有輪回眼我就怕你!”枭惡狠狠地說道,“若不是你這輪回眼,我早就将你撕碎了!”
“林肖,我跟他打,你先帶兩大聖體離開。”畫骨說道,“我跟你之間的事,之後再算!”
“你們慢慢打,我先撤了。”
林肖一聽,哪兒還管這麽多,當即就将雅琪和司馬微微的鐵鏈斬斷,帶着兩人就撤。
看着林肖離開,枭頓時怒不可遏,大吼一聲,“站住!”
“你的對手是我!”畫骨貓着腰,四肢着地,朝着枭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