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土匪的痞子跟黃小山比較熟,知道黃小山霸占了昔日原配的家産,将其掃地出門。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一聽他們說,衆人無不唏噓那個黃小山不是個東西。
後面,犀明也知道了黃小山給出砸店的籌碼,兩巴掌,一共一百萬讓土匪砸店。
犀明笑了,自己差不多在燕郊市也有十家分店了吧,這十萬砸一個店。自己一個店投資至少了三十萬以上……
他眼神閃爍着寒光地道:“那我跟你們也來做個交易,一百萬一條腿或者手。”
“兩條腿,兩隻手,你們要是全給廢了,我給你們四百萬!”
犀明的聲音仿佛從九幽之中傳過來,充滿着魔鬼的誘惑,哪怕他們犯罪也願意,如今的他們已經都豁出去了。
犀明想找到那個被黃小山無情抛棄的女人,他犀明準備做一次上帝了,他要讓她奪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那個黃小山既然你選擇了跟我作對,那可你就休要怪我将你打回原形,将來的你就徹底地一無所有吧。
犀明對那個黃小山心裏已經是宣判了死刑!
惡人還需惡人磨,這是他重生以來的态度和做法,跟惡人他從來都不講道理。
一步就把他整死到位,惡人從此不再作惡多端,這世上就少一個好人被禍害!
犀明見了太多好人被那些惡人欺負的不成模樣。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任何人随意拿捏的軟柿子!
“文二爺,要不要跟我一塊去看他們狗咬狗的好戲?”
”似乎聽上去很熱鬧。見見又何妨!”
文精旺不怕事大,一副很願意湊熱鬧的樣子。
現在共和國正鬧着餘歡案,辱母殺人案,在犀明看來餘歡就是殺得好,是惡人就該殺!
辱母殺人案到底是怎麽回事昵?
十一名不法高利貸人員圍堵了餘歡和餘歡的母親,他們首先用不堪入耳的羞辱性話語辱罵餘母,并脫下餘歡的鞋子捂在他母親的嘴巴上,甚至故意将煙灰彈入其母的胸口,領頭的老大杜老大更是當作餘歡的面,脫下褲子,露出下體,侮辱其母,指使其手下拉翔,将其母按進馬桶……兒子餘歡情緒崩潰,混亂中,餘歡摸到了一把水果刀,捅傷了四人。
杜老大中了一刀,但當時并未顯得太嚴重,他沒有要人送,自行開車去醫院,并且還在醫院與他人吵架,後因失血性休克于次日淩晨死亡。
一死三傷。
現在共和國是判餘歡無期徒刑,一輩子坐牢,并賠償死亡賠償金,喪葬費,被撫養人生活費八百多萬元。
那個被殺的杜老大涉黑高利貸,曾撞死一名14歲的女中學生并逃逸,逍遙法外,如今的他不隻是辱餘歡母親,更是爲非作歹黑分子!
好人不償命,壞人禍害千年,那個年輕小夥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要坐牢一輩子,他殺的可是壞人啊!
此事件可謂是引爆網民輿情!
刀刺辱母案者,司法不給人倫空間嗎?
辱母殺人案,法律如何回應倫理困局?
刺死辱母者被判無期,請給公民戰勝邪惡的法律正義!
有一個極具權威性公信力的微博賬号發布微博情感歸情感,法律歸法律,這是正道!随後還發布一張毛驢慫大巴的圖片,暗諷網友是驢,這個微博一出,輿情更加兇猛,上億人次對于歡評論和關注,新華每日電訊都發布文章,刀刺辱母案評論上億條,請珍惜民意,最後……犀明知道餘歡最終隻判了五年刑。
二十歲的餘歡最終萬幸沒有一輩子在牢獄和老鼠作伴。
好人不償命,壞人禍害千年,犀明不是憤青,不是憤世嫉俗,他昔日被社會上的不良痞子欺負成死狗一般,那些人就是看中自己不敢反抗,那時候他不知道正當防衛,若是再來一次,他就要準備一把刀子,和餘歡一樣捅他娘的一個窟窿!
一個人就應該有尊嚴的活着,若是被欺負得沒尊嚴,那樣活着還不如死了算了。
……
那個請社會痞子砸自己門店的黃小山也是一個非常惡心的東西,氣死嶽父,奪走原配家産,抛妻玩弄各種女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誘騙自己公司的女員工失身偷公司底料配方,不正當競争地還砸自己的店,隻爲了自己想做這生意,他不知道斷人财路如同殺人父母嗎……
于犀明而言。
在雄哥紙上烤魚餐飲連鎖事業上,孫雪雪是自己的右臂,那麽左都靈就是自己的左臂,他黃小山凱視她,那就是要廢了他的左膀臂。
所以說,這個黃小山,真的很成功地引燃了犀明的怒火,凡是把主意打到他頭上的人,這輩子犀明是不準備放過的。
現在,他可是開出了一個巨大的價碼,很是讓土匪那群人心動。
一場狗咬狗的大戲即将開始……
共康路上雄哥紙上烤魚對面就是黃小山的第一家烤魚店,衆人看着新開的烤魚店,這明顯是來搶對面雄哥烤魚的生意來了,敢對這火爆的雄哥烤魚對面開,這家新開的店如此搶奪生意看來是有十足的信心那!
犀明在車裏冷笑着對着那火熱朝天的烤魚店,喃喃道,想從我嘴裏搶食,怎麽可能!
而黃小山望着對面的雄哥烤魚店,目光帶着不見掩飾的兇狠,仿佛對面是他什麽不共待天的仇人似的。
左都靈,我要讓你因爲拒絕我而後悔死!若是你做我胯下橫騎的女人,老子還會憐香惜玉的,他舔着自己的嘴角色嘻嘻的。
痞子土匪帶着自己那幫人出現了在了黃小山烤魚店門口。
即将開業的烤魚店,看起來非常的熱鬧,還大手筆地請了模特當禮儀。
模特們烏黑的秀發飛舞在空中,一個個都是标準的瓜子臉型,精緻的臉上兩條細細的彎眉,下面嵌着黑珍珠般明亮的美目,嬌豔欲滴的紅唇正在上下動着:“歡迎光臨,歡迎大家前來捧場開業!”
瞧見那群如花似玉。
一個個圍觀的路過的人對那些模特心裏癢癢的,一個個情不自禁的伸長脖子。
“土匪,你咋來了,你不是……你臉怎麽割破了?”
“我臉怎麽破了,還不是因爲你!我現在讓你開業就失業!”
土匪突然爆起,其餘人不是對着黃小山狠揍,就是把那些花籃橫幅全部踢翻撕破。
這些家夥不是去砸雄哥紙上烤魚的嗎,怎麽砸自家來了。
“土匪,你/他/媽/吃錯藥了是不是?!”
“你罵老子吃藥,老子打得你吃藥爲止!”
……
啊!
啊!
啊!
啊!
四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黃小山的腿被人廢了手也挑斷了手經,參加開業的人一個個狼狽逃跑,生怕殃及了魚池。
那些店裏的員工一個個被眼前的局面吓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是站在那裏,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
四處一片混亂。
行兇之後,土匪立即帶人逃竄,動靜鬧得很大……
這時候才聽到有人喊,快報警呐!有人砸店,打人啦!
這是二十一世紀啊,光天化日之下,那些痞子太嚣張了!怎麽這麽亂!
坐在車子裏,犀明收回了目光,文二爺咋舌地看完了那場狗咬狗的戲碼。
斑霸把那個黃小山抛棄的原配接了過來。
一看黃小山現在四肢被廢的模樣,原配哈哈大笑起來,黃小山這個惡人終于有惡報了,你這是罪有應得,父親,那個騙你女兒騙你遺産的混蛋終于被人收了!
女兒可以又拿回屬于咱家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