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明一張嘴,口氣甚大地說判對方死刑,在場的人臉色變化各不相同。
男人在女人面前總是有一種表現欲。
又或者是男人不想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表現得窩囊。
所以雄性荷爾蒙激素砰砰上升。
犀明也是男人,也不例外,他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蔑視,所以他爆發了。
他争鋒相對對着那個蓉城暴發戶地産大佬。
看着那個嚣張的腮胡中年人,他心中堅毅。
老子重活一回,不是讓阿貓阿狗踩的,更何況面前是一個即将死翹翹的人。雄區第一個被祭刀之人在自己面前撒潑什麽。
空氣有些詭異,畫面也有些詭異起來。
在王國濤身後的那群人卻是一個個在冷笑。
而文二爺很自信,他要看看這嚣張的王國濤有什麽下場,他跟犀明相處以來,可知道犀明這個人要是惹怒了,心可黑着。
他說的話從來就不是無的放矢!
這個暴發戶王國濤竟然絲毫不給自己面子,想要騎在自己頭上,他坐等那個狠人犀明教訓對方。
文二爺從不對犀明的話語懷疑,他們之間經曆了很多事情,他很清楚犀明的個性,但是旁邊的老李頭則是心裏不斷地搖頭,文二爺這是從哪裏帶來的愣頭青,這地皮蛇臉文二爺的面子都不給,這小子還嗆聲對方,是不是傻子,不知道對方又渾現在又有錢嗎?
在社會上混的越久,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看着文二爺,他很無奈,這文二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對面前的年輕人很自信,他也真是無語了。
這還沒買房怎麽就杠起來了。
這事情估計不能善後了,這王國濤不僅是地皮蛇,也是暴發戶,看看他現在粗大的項鏈,金表,鑲金手機,他現在手裏有樓有房,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就連文二爺也不放在眼裏,已經目無一切了。
驕橫得狠!
一副暴發戶的醜陋嘴臉。
看着年輕人一副狂妄無邊的口吻,王國濤蔑視無比,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嘴角帶着玩味地笑,”說說你算老幾。”
”在别人面前我算不得老幾,但是在你面前我就當得了老大。”犀明心裏想着老子知道你的命根,你房子多,我也不比你少!
王國濤一臉橫肉,聽後臉色煞氣驚人。
看着面前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個頭的年輕人,比自己矮上一截,他憑什麽口出狂言。
他臉色鐵青。
“已經好久沒有人在我面前嚣張了!現在就算文市長在,他給你求情,我王某人也不會放過你。年輕人,你這是在作死!老子有錢有勢,分分鍾鍾碾死你!“那些話語仿佛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一般,他身上的陰戾之氣極其濃郁。
文千金一直在旁聽着,那個西裝房産大佬,明明是他一直在刻薄瞧不起人,她現在不由得秀眉一蹙,那個人背後好幾個黑衣大漢,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這要是……
她有些擔心起來。
但是她看到犀明面對那些人一絲不懼,還冷笑着看着對方,膽子真是大。
那家夥沒看到那個暴發戶後面好幾個像混混的大漢嗎?
她沒有想到斯斯文文的犀明被那個人侮辱了之後,他居然反擊得那麽犀利!剛開始她有些失措,這種場面她一個經常在深閨的人是沒有見到過的,想到二叔也是個渾人,又看到犀明很強勢站出,她不知道爲什麽也開始不怕那些人了。
犀明之前給她的感覺一直很斯文,缺少那種陽光霸氣,如今見識到了他不畏強敵,她心中升騰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也很爺們嘛!
現在的犀明在想重生一回,如履薄冰沒有錯,但不能畏畏縮縮。
如果生活還像前世那樣,用層層硬殼包裹真的自我,一心圖穩,處處想着周全,連呼吸都藏着謹小慎微的味道,這樣的人生賺再多錢,真的有意思嗎?
他走近王國濤,絲毫沒有懼意。
”我們堵一把如何?“犀明的話語再次如鼓聲一樣在衆人耳畔響起。
”我堵你三天之内,一無所有!賭一條腿如何?“
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犀明。
他剛才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就像敲在衆人的心頭一樣,絲毫讓人不容置疑!“
一邊的老李頭一下子被震得傻乎乎的,這年輕人那裏來的底氣!賭一條腿!
其他人都愣了。
“刷!”
這麽大口氣,王國濤背後的混混保镖們圍了過來,他們要給老大出氣,教訓這個嚣張的年輕人。
他們虎視眈眈圍攏而來。
老李頭臉色大變,文千金也花容失色。
”你們幹嘛!“文二爺一拍桌子,他也是動了怒火,大喝一聲。
“姓文的,這件事你别插手,這裏不是燕郊市,你少管閑事!”王國濤狠戾地說道,那個年輕人把他惹火了。“
“呵呵。”犀明絲毫不在意衆人混子般的大漢,反而再次走上前去。
“你就這點能耐?”
“想靠他們收拾我?”
“不敢和我賭腿嗎,那麽再加十億人民币如何?”
十個億人民币!
一個個混混倒吸一口氣,這個年輕人有十個億!
”你是誰?“王國濤皺眉。
”他是如今共和國最風靡的共享單車雄拜的董事長,公司如今市值兩百個億!“文二爺對着王國濤喝道。
文二爺的話如悶雷一般。
”嗡嗡嗡。“在場的人一個個腦袋短路。
犀明繼續向前走着,離那些混混模樣隻有半米的距離。
“你們這些人,我倒要看看哪個出手,那個出手,我犀明就剁了他手!”
他一句一步,他往前踏步,那些保镖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一個個後退一步。
看着手下窩囊的表現,王國濤冷冷地道”你們給老子回來,老子跟他賭!”
”特麽的十億啊!“
“老子跟人賭牌,賭命,賭錢,還從來沒輸過!說我三天傾家蕩産,我看我怎麽個傾家蕩産法,這蓉城誰管得了我!”
此時此刻,在一旁的文千金心旌搖曳,她喜歡文藝,她也鍾情于男子漢大丈夫,她心裏住着一個小鳥依人的女人,她也喜歡強勢霸道勇敢的男人。
先前的犀明給文千金的感覺是不錯,不僅有錢,也挺有趣,和自己一樣都有點小文青,可是她感覺到犀明娃娃臉的面孔給人稚嫩,秀氣,缺少男人的銳氣,缺少男人的鋒芒,所以她一直是心動情不動。
現在的他面對高他一個個頭的橫肉中年混人,他鋒芒相對,氣勢不弱下風,男人豪賭的氣勢讓她喜歡得發狂,這一刻,她感覺他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他的心很強,他的心鋒芒!
說出的話語霸道,狠戾,很男人。
犀明冷冷地看着還在嚣張的王國濤,他淡淡的道:“從現在就可以開始算。”
“呵呵,雄拜的董事長,是吧,既然你要賭,那麽你的腿老子要定了,你的十億老子也要定了。這蓉城我混迹多年,誰能讓老子一無所有,老子現在是一夜暴富,老子的大樓值幾十個億!你/他/媽真逗,老子幾十個億一無所有,你覺得可能嗎?”
衆人怏怏地從地下黑市沒淘到房子,似乎還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犀老弟,那家夥是蓉城的地頭蛇,不是一個好惹的家夥,你先前的話語和那賭博的代價太大了點……”
“文二爺,你放心,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無需置疑!”
老李頭搖着頭,這個的年輕人雖然有一番事業,但卻是有點盲目自信了,不翻幾個跟頭不知道痛!
“文小姐,我先走了。我把這件事解決了,再約你。”犀明灑脫地跟衆人告别。
“你要小心。”
“不必擔心我。”
文千金看到犀明眼裏的強大自信,文二爺也看到犀明那個眼神。
哪怕他沒看到那個眼神,他也對犀明也盲目自信,在文二爺眼裏,犀明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城府和謀略恐怖,雄區都能布局,他不相信他會搞不定一個地頭蛇!
他王國濤就等着倒大黴吧!不就是有幾個臭錢了,都敢騎在老子頭上了!
……
“老龔,出來,跟我去調查利泰地産!”
犀明現在就是要收集利泰地産騙取耕地的證據,那些被他欺負的農民,這時候不起來反抗,那麽什麽時候會再有機會,這些土地現在可值錢了,王國濤可是他們的仇人……上輩子過了一段時間才有人引燃那仇恨的導火索,現在犀明要提前引燃!
不到幾個小時後,龔關張帶着呗騙取耕地的農民找到了雄區臨時籌委會主要負責人。
這個雄區臨時領導直接将被騙耕地情況彙報給中央。
中樞震怒!
另外其他源源不斷地消息現在也是彙報了中樞,雄區那些開發商偷偷地在放開房源,現在三地擠滿了手持數百萬巨款現金的炒房客,當地人從沒有見那樣買房子的,百萬現金地掏,眼都不眨一下。
中樞震怒!這是在破壞千年大計,中華民族複興的大計。
雄區古爲雄州,以其“東襟渤海、西領太行、燕南趙北、咫尺京阙”的特殊地理位置,始終爲曆代兵家必争之地和軍政要地,今天卻成爲外地買房者趨之如骛的目的地。這有悖設立雄區的初衷!
中樞立即下令地方查處該地産公司,嚴查其違規建築,違占耕地行爲!
通告立即對雄區惡意炒作房産開展專項整治,對涉嫌犯罪的,依法從重從速查處!
雄區第一大房地産案犯罪人第一時間被中樞下令刑事拘留!
根本沒有三天,在第二天,在蓉城不可一世的王國濤就成爲了階下囚,獄中卒!
“雄新區樓市開發違法占地第一案當事人利泰地産董事長王國濤被批捕!”這個标題的新聞第二天迅速沖上頭條,全國人民皆知!
老李頭看了新聞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年輕人說讓王國濤三天傾家蕩産,這才過去一天,那個年輕人的能量真是太恐怖了!
這炒房炒出了雄區第一個炸彈,直接刑拘,這讓炒房團看到了國家的意志,不少炒房客開始畏懼和動搖,這次政府真是對炒房客要開刀了,在抓人了!
第三天雄新區相繼爆出查處了房地産,建築領域違法違規765起,拆除違法建125處……嚴厲查處網上售房行9起,對10家惡意炒作的房地産中介約談,刑事拘留炒房違法犯罪嫌疑人7人……
不少膽子小的炒房客開始吓得灰溜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