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中年人就那麽屁滾尿流而去,衆人鄙視不已,還以爲有一場男人決鬥可以看呢。
可惜失望了。
酒吧裏好事圍觀的男人們嗤之以鼻,吹噓了幾句口哨。
隻是轉瞬間,因爲鬥毆安靜一下子的酒吧再次喧鬧了起來,搖滾響起來。
身材火辣,穿着稀少的女人們又繼續扭動着妖娆的身姿。
在場的喝酒的繼續喝酒,跳舞的跳舞,這種在其他地方少見的鬥毆,在酒吧太正常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
這個場所本來就是混亂和刺激的場所。
“你怎麽喝這麽快的酒。”犀明看着周雨有點不悅道。
周雨明顯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臉頰通紅,眼神都有些迷離。
“哈哈,我認識你,你是文妞的男朋友,你也在這呀!來我們幹杯,喝!”
“來啊,别像個娘們,我們不醉不歸!嗨到爆!”
“我們碰杯三百回合!”
“你這樣子,一看就不會喝酒,一看就是不能喝酒,你别再喝了。”
“你是我什麽人啊,你管我啊!我不要你管!”說完她直接拿着酒杯就咕咚起來。
一大杯下肚,她又是一大杯。
連喝了三杯之後,犀明看不下去了。
犀明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不讓她喝,他奪過酒杯,将其中酒喝掉了。
“你幹嘛呀……怎麽喝人家的酒,那是我的酒,你讓我喝。”
不一會兒。
周雨開始胡言亂語,手舞足蹈起來。
她或許是前面的幾杯酒勁上來了,她順勢環住了犀明的脖頸,滿口的威士忌味道。
犀明抓住她的手臂,推開她。
讓她安靜下來。
“你怎麽這麽虐待自己,不能喝酒還這麽喝!”
“孫哥哥,阿力,是你麽……”周雨似乎喃喃着一個人,說着說着便如孩子一般哭泣了起來,嗚嗚般像一隻可憐的小貓。
搖擺的音樂吵鬧得不行,犀明刷卡付款之後,将周雨拉出酒吧。
剛出酒吧門口,周雨被冷風一水忍不住吐了出來,污穢灑滿一地,周圍人紛紛一臉厭惡的表情散開。
犀明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拍打她的背部。
“自作孽,不可活,喝了幾口酒就成這樣,還來酒吧。”犀明也真是無語了。
不過周雨那種痛苦的神情又讓他非常的心疼。
這個女孩似乎沒有那次去長城時候那麽快樂。
若不是有着極其傷心之事,怎麽會難過到這種地步。
正如犀明所想,這個女孩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自己就會偷偷的哭泣,像個孩子一樣,哭泣得睡着,第二天起來,她又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丫頭。
她是有故事的女孩。
此刻周雨嘴巴一撇一撇的,眼睛裏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撲簌撲簌掉落下來,白皙的臉蛋上還挂着,嬌豔的她讓人看了心生愛憐。
才喝了那麽點酒,就嘔吐得不成模樣。
對犀明而言,這女孩這樣子在外,犀明很是不放心,既然認識,他想着把她送回家。
“周雨,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嗚嗚嗚,我要喝酒,我不要回去,我還要喝酒。”
“不行,你根本就不能喝酒,一杯酒就醉的人,你已經喝醉了,爛醉如泥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裏,我給你整個酒店房間,你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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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肥胖男人屁滾尿流之後,丢了這麽大面子,當然不甘心。
他叫人了。
他的兄弟們來得也很快。
胖子看到黑色精靈酒吧門口的犀明,就像是汽油遇見了火,臉上立即就變了,一下子身子怒火得抖了起來,手指着犀明所在的方向罵道:“他媽的麻痹的,麻痹的!”
“就是那個男人踹了你?”
“就是他!”說這三個字的是胖墩一字一句,出奇的平靜,滿臉都是幽怨的表情。
看着犀明扶着那個美嬌人,肥胖的中年人臉一瞬間都變形了。他媽的,今晚那個妞就是要跟自己上床的,那就一定是老子就要上,見了她的容姿,他饑渴難耐,垂涎不已……
“胖墩,你是老子兄弟,誰特麽欺負老子兄弟,老子跟他不共戴天之仇!”
“不過那個人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怎麽能一下子打倒你這個三百斤的家夥呢?”
“餘武,你可别看他斯文,别被他外表迷惑,那一切都是假象,那家夥下手可狠了,他那一下差點讓我痛得斷氣,絕對是練家子。”
“呵呵,管他什麽練家子,我們十幾個人,還開瓢不了他?”
“我們這麽多人當然能開瓢得他!那個女人我也不會放過,老子那一下不是白挨的。她得肉償!”
犀明正在扶着周雨。
一個礦泉水瓶砸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剛才那個拿着礦水瓶扔犀明的那個人,一張臉黝黑黝黑的,他手一揮。
犀明感覺瞬間就被十數個人給包圍了。
然後,犀明看到了那個胖子,心裏暗罵,死胖子找人的速度還真是快!
犀明雖然天天鍛煉,龔關張教給他三兩絕招,兩三個人他能搞定,這十數個人,他雙拳就難敵四手了。
一看到突然被一大群人圍,周雨的酒也吓得醒了不少,來的人都是手腳粗大,描龍畫鳳的人,兩個混合模樣的人一把架住她,她立馬尖叫了起來。
犀明大喊:“放開她!”
“小子,你還是不要管别人,管好你自己吧!”餘武兇狠地道。
圍着的人身形一動,瞬間出手。
唰唰唰!
十數個人圍着犀明就開始打。
犀明剛開始還能撂倒一兩個人,後面那個高大的黝黑大漢咧嘴一笑,沖上來一拳掄在犀明臉上,一下子他就被撂倒,剩下來他隻能是被他們往死裏揍了。
犀明整個身體都倒了下去,剛開始還能威風地撂倒一兩個,胖子哈哈大笑。
老肥貓也發威了。
痛打落水狗!
死胖子生猛得一踏糊塗,那個大拳頭呼呼得到往犀明身上招呼。
犀明倒地之後,完全是無招架之力,隻能任由别人卯足了力氣的拳頭,照着自己的身上,“咣,咣,咣,咣”。
不過犀明很有經驗的抱着自己的腦袋,蜷縮着身體。
看到他的樣子,胖子和餘武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貨以前是不是經常挨打。
去他們的練家子,也是個熊貨!
看着犀明被打,周雨酒這次醒了大半,她哇哇大哭,“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他了!”
犀明很憤怒,這種被痛毆,又讓他想起學生年代的時光,那些被欺負的日子……不過犀明心裏沒有以前那般害怕極了的心理。
一陣暴揍,犀明感覺渾身散架了。
周雨被兩個人帶上了一輛紅色面包車。
他們二人銀蕩的笑還還在耳邊,握草,這妞這麽标緻,我們兄弟今天都輪一把。
犀明在地上臉被磨了一下,現在的他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
其他人腳踹了幾下死豬一般的犀明。
“他媽的,真不經打,才十幾下,就能暈,草!”
“走!”
待那些人離去,犀明突地睜開了眼睛。
這世界權利,錢,女人和拳頭,都是寫進男人基因裏的東西,這幾樣最容易觸發男人的興奮和瘋狂點。
犀明從地上爬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從褲子兜裏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