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悅腳步頓了頓,擡眸看向這座宮殿的牌匾,“心悅殿”!
餘悅眸光一閃,有那麽些哭笑不得,一個帝王的寝宮卻取這麽兒女纏綿的名字,想來除了他,沒有哪個帝王有這樣的勇氣。
“大祭司,您别擔心,陛下永遠都不會傷害您的,您放心進去吧。”
風未眠見餘悅猶豫,還以爲她擔心裏面有危險,趕緊出聲解釋鼓勵道。
餘悅對她淡淡一笑,颔首,擡手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九九,你看大祭司終于對我笑了,嘤嘤,以前大祭司對我可好可縱容了,但是現在卻不認識我,好傷心,不過大祭司還是最好哒……”
本想着安慰自家小女孩的東方九卿:“……”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啊!
東方九卿縱容地笑了笑,将她抱在懷中,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你呀,見到大祭司就總是忘了自家相公了。”
“我哪有呀?九九,你是吃醋了嗎?”風未眠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看着東方九卿,當然若是忽略她眸中的小興奮和小俏皮。
“是呀,我吃醋了。”東方九卿溫柔颔首,倒是直接承認。
風未眠呼吸窒了窒,“九九……”
“眠兒,我答應過你,以後的日子由我來追着你。”東方九卿眸光溫柔又帶着一絲眷戀,笑得寵溺地說道。
風未眠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蹭了蹭了他的脖頸,像隻小動物一樣依戀不已。
東方九卿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了,你忘了,當年大祭司還有吩咐了我們事情呢。”
“嗯呢,沒忘,風芸芸,陳浩和吳明,對吧?”
風未眠笑得一臉燦爛地向東方九卿邀功,那得意的小樣子,好似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東方九卿失笑,倒是沒有讓她失望,“嗯,眠兒真厲害。”
風未眠一下滿足了,拉着他的手,“走走,咱趕緊去找救他們,大祭司可說了,那個叫什麽沈琪的可壞了,就是她算計了大祭司的,哼,要不是大祭司說她自己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的……”
……
而這邊,餘悅走入宮殿,映入眼簾的是滿園嬌豔的花兒,右邊還有一個紫藤花架,花架下面擺着一張軟塌和一張小桌子,似乎可見宮殿的主人很是喜歡躺在軟塌上,煮茶欣賞着這滿園的姹紫嫣紅。
餘悅眸光頓了頓,才擡步走過園子,往寝宮内走。
隻是餘悅推來寝宮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擺設讓她瞳孔微縮,因爲大到布置格局,小到盆栽擺設,甚至是紗幔的顔色圖形……全都是按着她的風格來的。
餘悅心顫了顫,定定地站在原地許久,緩步走了進去。
餘悅看着裏面的每一件物品,眸光微晃,繞過屏風,她走進内室,一張寒玉龍床出現在她面前,上面的被帛整整齊齊地疊着,因着夜明珠的光芒,令人感覺有些淡淡的暖意。
餘悅輕垂睫羽,站了一會兒,看向旁邊的梳妝台,上面擺放了一個妝奁,妝奁上面雕刻着雪蓮圖案,蓮花心是用水晶石鑲嵌的,極是精緻。
隻不過引起餘悅注意的還是梳妝台上那面與銅鏡有些相似的鏡子。
“銅鏡,莫非你也有靈魂碎片散落在小時空中。”
“……沒有,隻是巧合。”
“是嘛,”餘悅頓了頓,不知爲何,總對這面鏡子有些微妙的感覺,不禁伸手觸碰了一下鏡面。
然而在她與鏡子接觸的一刹那,鏡子忽然震動一下,鏡面光華大綻,在餘悅還反應過來的時候,生生将魂魄給她吸了進去。
餘悅:“……”她還真是與鏡子杠上了喂!
但是,救命啊!
銅鏡:“……”敢不敢有點出息?
……
夜黑風高,又是小樹林中,格外容易發生點什麽殺人見鬼的事情。
“啊,好美味的血肉和靈魂氣息啊,哈哈,今天有口福了。”
半空中一個手上提着頭的厲鬼,桀桀地笑着,他手上那顆頭顱上面一雙灰色死氣的眼睛還不停的滾動着,一張紫色的嘴巴張張合合,有點反胃。
“無頭,說好的,那中間月白長衫的男人先給我爽快爽快,啊哈哈,今晚可以做新娘了,雖然這三個公子我都想要,可是無頭不肯,唉……”
無頭鬼對面是一個紅衣吊死鬼,那淫蕩的樣子,配着唉聲歎氣,實在有些辣眼睛。
至于被這兩隻厲鬼圍住的三人本來面上還是挺淡定的,隻是當那隻吊死鬼說要強占月白長衫的男子時,其他兩人的臉色一僵,嘴角微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吊死女鬼。
至于可能即将被女鬼非禮的月白長衫男子,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