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殿下隻能哀怨地看着那拉上的窗簾,乖乖地回去,不過他心中有幽怨,自然不會忍着,直接發洩在男主身上。
……
于此同時
雪莉在車上,對于賓雅德家主的憤怒和質問沒有任何反應,聽着他罵着自己,威脅着自己,她眸中一閃而過的茫然,随即又恢複冷漠。
心還是會疼,卻不再抱着希望。
“孽女,以爲你攀上了克裏斯蒂家族就能違逆我嗎?血族和血獵……你給我滾出去。”
雪莉漠然地下了車,她冷眼看着絕塵而去的車輛,擡首環顧一下四周,這裏是一片荒地,據說這邊是一些野狼人和變種經常出沒的地方。
冷風劃過她的臉,陣陣刺骨的冷意,雪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擡步往前面走去。
“嗷嗚!”
隻是她沒有走幾步,從旁邊竄出來一隻受傷的小狼,它小狼腿和背上都染滿了鮮血,一雙金色眼眸閃爍着痛苦的淚花。
雪莉頓了頓,忽而眸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擡手,她手上的鈴铛手鏈,華光一閃,化爲一掉光鏈,伴随着叮叮當當的聲響,将襲來的一隻野狼給打得暈頭轉向。
但同時卻有好幾隻野狼竄出來,圍在了她的周圍,雪莉眸色冷漠地看着這些野狼,沒有一絲懼怕。
她确實也不需要懼怕,雪莉的異能可不比原主弱多少,她也是開羅學院這一屆學子的十大強者之一。
雪莉雙手劃過一道銀色光芒,手腕上的鈴铛手鏈閃爍着寒光。
她緩緩擡手,隻聽,叮當叮當,清脆好聽的鈴铛聲奏出一支美妙的樂曲。
當然,聽着她鈴铛聲的野狼可就不好受了,一隻隻痛苦地哀嚎着,狂甩着頭顱,似吃了什麽毒品一般,眼前的一切都在虛晃着。
忽而鈴铛聲停,在野狼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道銀光劃過,幾隻野狼全部倒在了地上,地面緩緩流出鮮紅的血液。
“嗷嗚,”雪莉腳邊的小狼輕輕蹭了蹭她的腳。
雪莉淡淡地看了它一眼,丢下一盒傷藥和一條手帕,擡步就想離開。
然而小狼怎麽肯?
它死死咬着雪莉的裙擺,金眸可憐倔強地看着她。
雪莉眉心跳了跳,默了默,“我是血獵,放開。”
千年前,血族飼養人族和狼人當做供血的食物,甚至低級血族直接抓人就吸血,而狼人把人族當做食物和繁衍的母體,把血族當做對手,見面就厮殺;而作爲人族的血獵,恨極了這兩族,遇見便殺,可以說以往這三族對彼此都是恨之入骨,彼此都是血仇。
也因此,千年前,就算三族簽訂了和平協議,然,三族中還是有不少人都不願意接受,暗中依舊是見到彼此就殺,甚至不間斷地制造着三族的矛盾,企圖再次引起三族的戰争。
而那些維持着和平的三族上位者,随着三族的休養生息,實力的壯大,何嘗不也是暗中較勁,彼此戒備着?
三族所謂的和平也不過是表面上的罷了。
隻是誰都不願意做這個首先挑起戰争的罪人。
但私下誰的手上沒有沾染同族或别的族的血呢?
在這個荒郊野外,就是她屠殺了狼人,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何況是一隻不知道是狼人還是野狼的小狼崽。
小狼咬着雪莉的裙擺,搖搖頭,就是不放開。
雪莉:“……”
她低着頭,淺色平淡的眼眸和小狼的金眸對視了一會兒,雪莉終于緩緩蹲了下去,認命地将小狼給抱了起來。
小狼金色的眼眸一亮,小腦袋似乖巧聽話地蹭了蹭她的胸口。
雪莉也不管它,擡步去找了一個有水源的地方,靜默地幫它處理好了身上的傷口,随後她找了一顆相對安全的大樹,打算把它放下。
然而本昏昏欲睡的小狼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直接四肢巴在她身上,擡起狼頭,金眸滿是水光,可憐兮兮地“嗷嗚嗷嗚”。
雪莉皺了皺眉,很是正經道:“你不能跟我回去,不然你會被做成狼肉煲的。”
小狼:“……”
“嗷嗚嗷嗚!”
雪莉見吓唬它也沒用,它似乎賴定她了。
“我不養寵物!”
小狼:“……”
“嗷嗚嗷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
小狼恹恹可憐地蹭了蹭她的胸口,好似不管雪莉說什麽,它都不走了。
雪莉:“……”
雪莉深吸了一口氣,擡手,輕輕的鈴铛聲響,小狼瞪大眼睛,身體一僵,盡管它再不願意,可此時受傷的它壓根抵抗不了鈴铛聲響。
雪莉輕輕地将睡着的小狼放在樹下,還在它周圍撒上野獸忌憚的藥粉,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