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天天來見你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麽麻煩?”
餘悅搖搖頭,“不會,他覺得我一個女人也做不了什麽事情。”
黎敏眸光劃過一道精光,帝朝辭那個魔頭果然目中無人,極度自負,如此更加好了。
黎敏在“套”了餘悅不少的話,才跟她約定了武林大會開始那天在什麽地點,她帶她去見黎東海的事情,畢竟若是現在帶餘悅出去,恐怕會引起魔教之人的懷疑,打草驚蛇了那就不好。
而武林大會開始那天,魚龍混雜,又是在天衡山莊他們的地界上,那就方便多了。
餘悅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黎敏這才滿意地離開。
……
而在女主走後,餘悅看着桌上的點心和玩意,眸光冷淡,“青雨,處理了。”
“是。”
正在餘悅想着這對父女接下來的戲碼的時候,她口中那位有事出門的魔尊大人身影出現在了她身邊。
帝朝辭坐到軟塌上,将餘悅抱在懷中,紫眸幽幽地看着她,不語。
餘悅嘴角微抽,這是怎麽了?
不過見他似越發委屈了,心肝一顫,擡手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側臉,溫柔問道:“阿辭,怎麽了?”
“悅兒,我的性子很不好?你很不喜歡?”
餘悅一怔,這是什麽話?他的性子對别人确實不好,但對她卻是非常地惹人愛的。
隻是餘悅一猶豫,以爲她是默認,帝朝辭眸中浮現受傷,他低低說道:“悅兒,我不會傷害你的,”即便他殺了自己,都不會傷她一分的。
她怎麽能不相信他?擔心自己會傷了她。
餘悅見他垂着眸,抿着唇,臉上有孤寂低落,心一揪,很疼,也才想起自己之前忽悠黎敏的話,一時無奈地笑了,伸手捧着他的臉,“阿辭,看看我。”
帝朝辭擡眸,對上她溫柔如水的桃花眸,心中的黑暗不經慢慢散去。
“我剛剛的那句話是,他的性子确實令我很喜歡,我常常擔心自己醒不來,不能陪伴他一生。”
帝朝辭愣了愣,随即,薄唇慢慢上揚,紫眸燦若星辰,“悅兒。”
“嗯?”
帝朝辭将她抱得緊緊的,親昵地與她耳鬓厮磨,聲線不掩飾的喜悅、情意,“愛你,隻愛你。”
餘悅眸光一顫,伸手回抱他,笑着道:“嗯,我亦是。”
帝朝辭瞬間跟個孩子似的,将她抱起來,原地轉圈圈。
餘悅不經笑出聲,隻是轉了幾圈之後,見他還不停下,才拍拍他的肩膀,“阿辭,放我下來,頭暈。”
帝朝辭趕緊放她下來,有些緊張地看向她。
餘悅好笑地伸手戳戳他的額頭,“你呀,缺心眼,我忽悠别人的話,你也能信?”
被說成缺心眼的帝朝辭也不生氣,他抿唇一笑,再次強調,“我不會傷害悅兒的。”
“好好,信你。”
餘悅眸光劃過漣漪,笑着點點頭。
其實他的不安她何嘗不懂呢?即便覺醒了靈魂,但是他沒有恢複以前的記憶,在他的記憶中,他還是那個被世人厭惡恐懼的妖魔,而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但在她面前,卻時時擔心,因着那雙紫眸,她也會害怕他,離開他,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他曾經失去太多了,以至于如今即便得到了,也患得患失,擔心有一天她也會棄他而去。
隻是她如今就是爲了他穿梭于小時空的,來到這個世界,也完全是爲了他,又怎麽會離開他呢?
即便他真的是妖魔,她也隻會讓自己也堕入魔道去陪他而已。
忽然帝朝辭又想起什麽,鄭重其事地跟餘悅說道:“悅兒,其他女人我不知道,但悅兒什麽都能做,”因爲無論她做什麽,他都會幫她完成。
餘悅懵圈了一下,随即才反應過來她還忽悠女主說,帝朝辭覺得她一個女人什麽都不行那就話,瞬間又好笑又無奈,他怎麽都把她做戲的話都聽了進去了。
……
八月十五,正直中秋佳節,武林大會也随之開幕,一早,各大門派都紛紛彙聚到了天橫山莊的比武場,隻是相比往屆熱鬧非常的場面,今天總覺得氣氛有些尴尬,特别衆人見到一處特殊設的位置時,更是心情複雜至極。
他們舉辦武林大會,選出武林盟主的宗旨之一就是爲了對抗邪魔外道,結果現在魔教居然來參加比賽了,那要是他們赢了,真的任由魔尊當上武林盟主,那中原武林得變成什麽樣子了?然後他們也要變成一群妖魔了?
原本幾乎所有門派都是不願意,可當聽到魔尊的放話,衆人沉默了,而且爲了身家性命,都沒人敢先出來當個出頭鳥,強烈地反抗帝朝辭來參加武林大會。
最後,無法,爲了讓自己臉上挂得去,那些武林正派的人都隻能自我安慰他們是爲了江湖不再起腥風血雨,還有,魔教不是要參加嗎?到時他們也可以殺得他們哭爹喊娘的,揚他們武林正道的威風。
嗯,這兩個理由很完美,所以,你魔教要參加就來吧,他們還怕不成?
不過,很多人也暗中在埋怨黎東海的沒用,居然想不出辦法抵制魔教來玷污他們的盛會,果然是老了,沒用了!
因此,這次有幾個本來就跟黎東海不對付的掌門,那是言語之中極盡地暗諷他,那可把黎東海給氣得差點又噴血了,同時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借助餘悅除了魔教的心思,到時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看輕他,有誰不巴結他?